繁華都市的夜,燈火璀璨,將夜空染成一片橘紅。墨塵與蘇清鳶坐在客棧屋頂,晚風拂過,帶著市井的喧囂與煙火氣。蘇清鳶手中攥著青丘的護身玉佩,玉佩溫潤的觸感讓她心中安定,她靠在墨塵肩頭,望著遠處車水馬龍,輕聲道:“墨塵,你說玄陽子會不會真的有其他陰謀?”
墨塵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溫暖的觸感,他沉聲道:“無論他有什麼陰謀,我們都不會讓他得逞。天道閣自詡正義,卻動輒濫殺無辜,早已背離了道法初心。我們能做的,就是阻止他們,還世間一個安寧。”
蘇清鳶點了點頭,將頭埋得更深,感受著墨塵身上的氣息,心中的不安漸漸消散。
次日清晨,兩人洗漱完畢,便下樓準備打聽天道閣的訊息。客棧大堂內人聲鼎沸,說書先生正唾沫橫飛地講述著“捉妖師與狐妖相戀”的故事,台下聽眾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陣陣驚嘆。
“諸位客官,話說那捉妖師墨塵,不顧人妖殊途,與青丘九尾狐蘇清鳶私定終身,此舉惹怒了天道閣,玄陽道長親自出手,卻被青丘狐族族長阻攔,真是一段驚天動地的孽緣啊!”說書先生拍著驚堂木,語氣誇張。
墨塵和蘇清鳶臉色一變,沒想到他們的事情竟然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周圍的食客也紛紛議論起來,有人讚歎他們的愛情,有人則指責墨塵違背天道,與妖為伍。
“沒想到這墨塵竟然如此糊塗,放著好好的捉妖師不當,偏偏要和妖物糾纏不清!”
“是啊,人妖殊途,他們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我倒覺得他們很可憐,相愛有錯嗎?為什麼非要分人和妖呢?”
蘇清鳶聽著這些議論,心中一陣委屈,眼圈微微泛紅。墨塵察覺到她的情緒,緊緊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地說:“清鳶,別聽他們的,我們的愛情沒有錯。”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灰色道袍的道士突然站起身,指著墨塵和蘇清鳶,怒聲喝道:“好啊!你們這對妖男妖女,竟然還敢在這裏招搖過市!玄陽道長有令,凡是見到你們的人,都要將你們拿下,交給天道閣處置!”
話音剛落,又有幾個道士從人群中站了出來,他們手持桃木劍,眼神冰冷地盯著墨塵和蘇清鳶,顯然是天道閣的人。
“不好,我們快走!”墨塵心中一緊,拉著蘇清鳶,轉身就向客棧外跑去。
“攔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道士們大喊一聲,紛紛追了上來。
客棧內的食客們見狀,紛紛四散躲避,場麵一片混亂。墨塵和蘇清鳶一路狂奔,衝出客棧,鑽進了一條小巷。小巷狹窄而幽深,兩側是高高的圍牆,隻有零星的燈光從窗戶中透出。
“他們追上來了!”蘇清鳶回頭看了一眼,焦急地說。
墨塵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幾張符籙,遞給蘇清鳶:“拿著,關鍵時刻可以自保。”
蘇清鳶接過符籙,緊緊攥在手中。兩人繼續往前跑,轉過一個拐角,突然,前方出現了幾個道士,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哈哈哈!墨塵,蘇清鳶,你們跑不掉了!”為首的道士哈哈大笑,眼中滿是得意。
墨塵和蘇清鳶停下腳步,背靠背站著,警惕地看著周圍的道士。此時,他們已經被天道閣的道士團團圍住,插翅難飛。
“玄陽子呢?讓他出來!”墨塵怒聲喝道,手中的桃木劍泛著淡淡的金光。
“玄陽道長豈會輕易見你們這些妖男妖女?”為首的道士冷笑一聲,“我們今日就要替天行道,將你們這對孽障拿下!”
說完,道士們紛紛揮舞著桃木劍,朝著墨塵和蘇清鳶衝來。墨塵眼神一凜,腳下踏著玄妙的步法,身形如同鬼魅般在道士之間穿梭,手中的桃木劍不斷揮舞,將襲來的桃木劍一一擋開。蘇清鳶則在一旁,運轉體內的九尾狐靈力,發出一道道白色的光芒,攻擊著道士們。
“砰砰砰——!”
桃木劍與白色光芒相撞,發出一聲聲巨響,小巷內塵土飛揚。墨塵和蘇清鳶雖然身手不凡,但天道閣的道士數量眾多,而且個個道法精深,兩人漸漸落入了下風。
“噗——!”
一個道士趁墨塵不備,手中的桃木劍刺中了他的肩膀,墨塵吃痛,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墨塵!”蘇清鳶大喊一聲,眼中滿是焦急,她連忙運轉靈力,發出一道白色的光芒,將那個道士擊退。
墨塵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依舊堅定:“清鳶,別管我,我們一定要衝出去!”
兩人並肩作戰,奮力抵抗著道士們的攻擊。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道金光,玄陽子的身影從金光中緩緩降下,落在了道士們的前方。
“玄陽子!”墨塵和蘇清鳶同時喊道,眼中滿是恨意。
玄陽子看著他們,眼中滿是不屑:“墨塵,蘇清鳶,你們果然在這裏。我還以為你們能跑多遠呢。”
“玄陽子,你卑鄙無恥!竟然派人跟蹤我們!”蘇清鳶怒聲喝道。
玄陽子冷笑一聲:“對付你們這些妖男妖女,不需要講什麼道義。今日,我就要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說完,玄陽子手中的拂塵一揮,一道金色的光芒朝著墨塵和蘇清鳶射來。墨塵和蘇清鳶連忙躲閃,金色的光芒落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將地麵炸出一個大坑。
“玄陽子,你不要太過分!”墨塵怒聲喝道,手中的桃木劍泛著耀眼的金光,朝著玄陽子衝去。
玄陽子不屑地笑了笑,手中的拂塵輕輕一拂,一道金色的屏障出現在他麵前,擋住了墨塵的攻擊。墨塵的桃木劍刺在金色的屏障上,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金色的屏障紋絲不動。
“就憑你這點本事,也想和我鬥?”玄陽子冷笑一聲,手中的拂塵再次一揮,一道金色的繩索朝著墨塵射來,想要將他困住。
墨塵連忙躲閃,金色的繩索落在地上,將地麵捆住,發出“滋滋”的聲響。蘇清鳶趁機運轉靈力,發出一道白色的光芒,攻擊著玄陽子的後背。
玄陽子臉色一變,連忙轉身,手中的拂塵一揮,化解了白色的光芒。他看著蘇清鳶,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妖狐,你也敢偷襲我!”
玄陽子手中的拂塵一揮,一道金色的光芒朝著蘇清鳶射來。蘇清鳶連忙躲閃,金色的光芒落在她的手臂上,她吃痛,悶哼一聲,手臂上出現了一道傷口,鮮血直流。
“清鳶!”墨塵大喊一聲,眼中滿是心疼,他不顧自身安危,朝著玄陽子衝去,手中的桃木劍刺向他的胸口。
玄陽子沒想到墨塵竟然如此瘋狂,他連忙躲閃,墨塵的桃木劍擦著他的胸口劃過,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玄陽子吃痛,怒聲喝道:“墨塵,你找死!”
他手中的拂塵一揮,無數道金色的光芒朝著墨塵射來。墨塵連忙運轉靈力,在自己身前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擋住了金色的光芒。
“砰砰砰——!”
金色的光芒與金色的屏障相撞,發出一聲聲巨響,墨塵的手臂劇烈地顫抖著,臉色蒼白如紙。
蘇清鳶看著墨塵痛苦的模樣,心中一急,她突然想起了青丘的護身玉佩。她從懷中掏出玉佩,緊緊攥在手中,運轉體內的靈力,玉佩瞬間發出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籠罩住了她和墨塵。
“這是……青丘的護身玉佩!”玄陽子臉色一變,眼中滿是驚訝,“沒想到蘇月璃竟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了你!”
白色的光芒蘊含著強大的靈氣,將天道閣的道士們震退了幾步。墨塵和蘇清鳶趁機衝出了包圍圈,鑽進了一條小巷。
“追!別讓他們跑了!”玄陽子大喊一聲,帶著道士們追了上去。
墨塵和蘇清鳶一路狂奔,衝出小巷,來到了一條繁華的街道。街道上行人眾多,他們混在人群中,試圖擺脫道士們的追蹤。
“他們在那裏!”一個道士指著墨塵和蘇清鳶,大喊道。
玄陽子和道士們連忙追了上來,街道上的行人見狀,紛紛四散躲避,場麵一片混亂。墨塵和蘇清鳶趁機鑽進了一家茶館,茶館內人來人往,他們找了一個角落坐下,試圖隱藏自己的行蹤。
“呼……終於擺脫他們了。”蘇清鳶喘著粗氣,臉色蒼白。
墨塵看著她手臂上的傷口,心中滿是心疼:“清鳶,你的傷口怎麼樣?”
蘇清鳶搖了搖頭,勉強笑了笑:“我沒事,一點小傷而已。”
墨塵從懷中掏出療傷的丹藥,遞給蘇清鳶:“吃了它,對你的傷口恢復有幫助。”
蘇清鳶接過丹藥,服了下去。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暖的暖流,順著喉嚨滑入體內,讓她手臂上的傷口漸漸不再疼痛。
兩人坐在茶館裏,靜靜地觀察著外麵的動靜。過了一會兒,玄陽子和道士們也鑽進了茶館,他們四處張望,尋找著墨塵和蘇清鳶的身影。
“不好,他們進來了!”蘇清鳶緊張地說。
墨塵點了點頭,拉著蘇清鳶,悄悄從後門溜了出去。後門是一條小巷,小巷內空無一人,隻有幾隻流浪貓在角落裏覓食。
兩人沿著小巷一路狂奔,轉過一個拐角,突然,前方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你!”墨塵和蘇清鳶同時喊道,眼中滿是驚訝。
前方的人轉過身,露出了一張熟悉的麵孔——正是沈硯,沈唸白的曾孫,那個在江南博物館與他們相遇的男子。
“墨塵兄,蘇姑娘,好久不見。”沈硯笑著說,眼中滿是驚訝,“你們怎麼會在這裏?還被人追殺?”
墨塵和蘇清鳶對視一眼,連忙將事情的經過簡單地告訴了沈硯。
沈硯聽後,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沒想到天道閣竟然如此卑鄙無恥!墨塵兄,蘇姑娘,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們的。”
“沈兄,不必了,這是我們的私事,不想連累你。”墨塵說道。
“墨塵兄,你這話就見外了。”沈硯笑了笑,“我們相識一場,也算有緣。而且,天道閣的所作所為,早已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我也想為世間做點貢獻。”
說完,沈硯從懷中掏出一個令牌,遞給墨塵:“這是我沈家的令牌,持有此令牌,可以在城中的沈家產業內自由出入。你們可以先去我沈家的一處別院躲一躲,避避風頭。”
墨塵接過令牌,心中滿是感激:“沈兄,多謝你!這份恩情,我墨塵記下了。”
“墨塵兄,不必客氣。”沈硯笑了笑,“事不宜遲,我們快走吧。”
三人沿著小巷一路狂奔,來到了沈家的別院。別院位於城市的郊外,環境清幽,四周是高高的圍牆,院內種滿了花草樹木,非常隱蔽。
沈硯開啟院門,帶著墨塵和蘇清鳶走了進去。院內的建築古樸而典雅,房間內的陳設也非常精緻。
“你們先在這裏住下,我已經吩咐下人準備好了飯菜和衣物。”沈硯說道,“外麵的事情交給我,我會幫你們打聽天道閣的訊息。”
“沈兄,真是太謝謝你了。”蘇清鳶感激地說。
“蘇姑娘,不必客氣。”沈硯笑了笑,“你們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什麼事情,隨時可以派人通知我。”
沈硯離開後,墨塵和蘇清鳶走進房間,房間內的陳設非常溫馨,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飯菜。兩人餓了一天,連忙坐下,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吃完飯後,兩人洗漱完畢,便躺在床上休息。蘇清鳶靠在墨塵的懷裏,輕聲道:“墨塵,你說沈硯為什麼要幫我們?我們和他隻是一麵之緣。”
墨塵撫摸著她的頭髮,沉聲道:“沈硯是個正直的人,而且,他的曾祖父沈硯之與白靈姑孃的故事,也讓他對人妖之戀有著不同的看法。他幫我們,或許是出於道義,或許是因為他理解我們的處境。”
蘇清鳶點了點頭,不再說話,漸漸進入了夢鄉。墨塵看著她熟睡的臉龐,心中滿是溫柔。他知道,無論未來遇到多大的困難,他都會保護好蘇清鳶,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接下來的幾日,墨塵和蘇清鳶一直躲在沈家的別院養傷。沈硯每天都會派人送來飯菜和藥材,還會帶來一些外界的訊息。據沈硯所說,天道閣的道士一直在城中四處搜尋他們的蹤跡,但由於沈硯的幫助,他們始終沒有找到。
這日,沈硯親自來到別院,帶來了一個壞訊息。
“墨塵兄,蘇姑娘,不好了!”沈硯臉色凝重地說,“天道閣聯合了其他幾個捉妖門派,組成了一個道盟,揚言要在三日後,在城外的黑風山圍剿你們。”
墨塵和蘇清鳶心中一沉,沒想到天道閣竟然如此不擇手段,竟然聯合其他門派來對付他們。
“道盟的實力如何?”墨塵問道。
“道盟的實力非常強大,除了天道閣,還有嶗山派、茅山派等幾個知名的捉妖門派,他們的掌門都是道法高深的道士。”沈硯說道,“而且,玄陽子還對外宣稱,隻要能拿下你們,就能得到豐厚的獎勵,很多散修也紛紛加入了道盟。”
墨塵和蘇清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他們知道,這次的危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嚴重。
“沈兄,多謝你告訴我們這個訊息。”墨塵說道,“三日後,我們會去黑風山的。”
“墨塵兄,你們不能去!”沈硯連忙阻止,“道盟的實力太強大了,你們去了就是送死!”
墨塵搖了搖頭,眼神堅定地說:“我們必須去。如果我們不去,道盟的人一定會四處搜尋我們,到時候,不僅會連累你,還會危害到更多無辜的人。我們不能逃避,必須正麵麵對。”
蘇清鳶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墨塵說得對,我們不能逃避。無論道盟的實力有多強大,我們都要和他們拚一拚!”
沈硯看著他們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無法阻止他們。他嘆了口氣,從懷中掏出一把長劍,遞給墨塵:“這是我沈家祖傳的寶劍,名為‘青雲劍’,鋒利無比,能斬妖除魔。希望它能在關鍵時刻幫到你們。”
墨塵接過青雲劍,劍身泛著淡淡的青光,果然是一把絕世好劍。他對著沈硯拱了拱手:“沈兄,多謝你!這份恩情,我墨塵沒齒難忘。”
“墨塵兄,不必客氣。”沈硯笑了笑,“我能做的隻有這些了。你們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勉強自己。”
墨塵和蘇清鳶點了點頭,將青雲劍收好。
接下來的幾日,墨塵和蘇清鳶一直在別院刻苦修鍊,提升自己的實力。墨塵運轉靈力,修復著身上的傷口,同時也在鑽研新的道法。蘇清鳶則在一旁,運轉體內的九尾狐靈力,鞏固自己的修為,她的九尾狐真身已經能顯現出八條尾巴,靈力也變得更加深厚。
三日後,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墨塵和蘇清鳶收拾好東西,告別了沈硯,朝著黑風山的方向出發。
黑風山位於城市的郊外,山高路險,雲霧繚繞,山上佈滿了茂密的森林,是一個非常兇險的地方。墨塵和蘇清鳶一路疾馳,很快就抵達了黑風山腳下。
此時,黑風山腳下已經聚集了很多道士,他們個個手持法器,眼神冰冷地盯著黑風山的入口,顯然是在等待著墨塵和蘇清鳶的到來。
“他們來了!”一個道士大喊一聲,所有的道士都紛紛轉過頭,看向墨塵和蘇清鳶。
墨塵和蘇清鳶停下腳步,背靠背站著,警惕地看著周圍的道士。玄陽子站在道士們的前方,手中的拂塵一揮,冷聲道:“墨塵,蘇清鳶,你們果然來了!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墨塵冷笑一聲,手中的青雲劍泛著淡淡的青光:“玄陽子,廢話少說!要打就打,何必在這裏浪費口舌!”
“好!有骨氣!”玄陽子哈哈大笑,“今日,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道盟的厲害!”
說完,玄陽子手中的拂塵一揮,道盟的道士們紛紛揮舞著法器,朝著墨塵和蘇清鳶衝來。墨塵和蘇清鳶眼神一凜,並肩作戰,奮力抵抗著道士們的攻擊。
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就此拉開了序幕。黑風山腳下,金光與白光交織在一起,爆炸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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