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篷女這邊正和雙刀男激戰正酣,突然從暗處某個房間中飛襲出來的一枚子彈不偏不倚的擊中了她的右臂,好在這枚子彈是由一把原始的火繩槍的火力不是很強子彈隻是嵌進了鬥篷女的右臂並沒有擊穿她的右臂傷到他的骨骼或者經脈,不過這枚子彈還是在一定程度上讓鬥篷女的劍術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削弱。
而本來在劍術這方麵就與略微弱於雙刀男的鬥篷女現在更加趨於弱勢了,突然雙刀男抓住機會一把拿著金刀自下而上一記下挑斬將鬥篷女右手拿著的短劍挑飛,沒等鬥篷女從自己的鬥篷中拔出她的短劍就見雙刀男揮舞著他的銀刀朝著鬥篷女的脖子襲來,顯然這刀能直接要了她的命。
就在雙刀男的銀刀要砍下鬥篷女的脖子時,突然他好像感受到了什麼般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往後退了一大步,隨即就見帕比拔出了自己背上的巨劍想都沒想就朝著雙刀拿投擲了過去,帕比這一擊隨然會讓他失去自己的武器,但是就這把巨劍那如同一塊巨大石碑的外形跟重量正常人要是不躲的話被砸到後果應該會和被車撞倒差不多吧。
隻見帕比的巨劍在砸到地麵後引發了巨大的震動,在場的大家都被這把巨劍所引發的震動給驚呆了,畢竟就以大家的常識來看這把巨劍至少也得有百來斤左右吧,帕比趁著幾人愣神之際帕比揮拳朝著雙刀男襲來,雙刀男見狀立刻用自己的雙刀格擋,但是帕比拿強大的怪力還是將他擊退到了數米之遠。帕比也隨即撿起了地上的巨劍,而雙刀男則將將他的雙刀插進了自己的刀鞘內然後就見雙刀男深深地給帕比鞠個躬,帕比見狀不知道他在乾什麼隻能警覺的用自己的巨劍格擋在了自己的麵前,不過鬥篷女卻知道雙刀男這是在乾什麼說道:“是東方大陸霓虹島上武士之間的決鬥邀請嗎?看來這個家夥是要打算與你一對一決鬥嗎?”
帕比見狀也又將自己的巨劍揹回了背上回頭看著藍天和鬥篷女兩人笑道:“這樣嗎?決鬥嗎?是像電影裡演的那樣一對一的決一死戰嗎?”說罷就見帕比也回敬似的給雙刀男鞠了個躬說道:“好吧,玩雙刀的武士先生,我接受你的挑戰我們來一場男人間的決鬥吧,還有藍天和那個穿著鬥篷的姐姐,就請你們去解決那個放暗槍的家夥了。”說罷就見帕比拔出了自己背上的巨劍,而藍天和鬥篷女雖然還想去幫助帕比,可是帕比則再次轉過頭給了兩人自己那燦爛而熱情的笑容。鬥篷女和藍天見狀知道帕比下定了決心,所以他們隻能先行離開這裡去找暗處對他們放暗槍的人。
雙刀男見藍天和鬥篷女離開後他也不去追,隻見他一手按在了金刀上另一隻手則擺出了示意讓帕比攻擊過來的手勢。帕比見狀也立刻拿起自己的巨劍做出了預備的姿勢,隨著一個垃圾袋被風吹著離開這裡,兩人的戰鬥正式開始了。隻見雙刀男在衝向帕比的同時拔出了自己的金刀朝著他刺去,而帕比則順勢用自己的巨劍擋下了這一擊。而雙刀男順勢拔出了自己的銀刀朝著帕比格擋的死角一記上撈斬朝著帕比的死角襲來。
而帕比也隨即鬆手放棄了自己的巨劍向後撤退了幾步躲開了雙刀男銀刀的上撈斬,雖然說帕比年紀16但是他表露出來的戰鬥天賦已然超越了大部分的同齡人。隻見帕比靈巧的躲閃著雙刀男那交織著揮砍和突刺的攻擊,不過帕比放棄了自己的巨劍也就代表著他現在隻能用自己的雙手來對抗雙刀男手中那鋒利無比削鐵如泥的兩把打刀。
帕比一個後空翻與雙刀男離開了非常遠的距離,當然他這一舉動也就代表著他也一同與他的巨劍拉開了距離。帕比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分析著雙刀男的動作想找出雙刀男攻擊的破綻,不過雙刀男的攻擊實在是太快太強了,他前一秒才用銀刀揮出下一秒就會用金刀突刺這一揮一突的攻擊就如山上的瀑布般應接不暇根本就無法找出破綻。
雖然說帕比現在能靈巧的躲開雙刀男的攻擊,但是正值青年的他在耐力這方麵定然是無法跟雙刀男比的,更何況帕比隻是個有些天賦且沒接受過什麼正式訓練的毛頭小子,而雙刀男所使用的可是東方大陸霓虹島上傳承了有幾乎百年之久的劍術,在這樣托下去的話那帕比自然會因為力薦被雙刀男的攻擊給擊中的。
而此時在藍天和鬥篷女這邊,鬥篷女根據自己中彈時的方向以及各種因素直接推斷出了那個放暗槍的人所在的位置,隻見那是一棟空無一人的小樓,雖然這裡說是空無一人了,但是藍天能感覺到這裡還是有個微弱的氣息,顯然這個家夥就是那個放暗槍的家夥而且他好像還在刻意的隱藏自己的氣息,不過好在藍天有著極強的嗅覺。
藍天幾人還沒走幾步就見鬥篷女突然靠在了牆上,這時藍天才注意到鬥篷女的右臂上的傷口還在不停的往外流著血,藍天見狀也停下了腳步湊了上去道:“你沒事吧,你的傷口在流血誒。”而鬥篷女則是一邊從鬥篷中掏出一塊紗布一邊說道:“沒事,隻不過是些小傷罷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我們該怎麼解決那個放暗槍的家夥。”隨即就見鬥篷女用紗布隨意的包紮了下自己的傷口就又繼續朝著刺客的位置襲來。
而那個在房間中高瘦的男人已經注意到了正朝自己襲來的藍天和鬥篷女兩人了,隻見這個高瘦的男人快速的裝填著火藥跟子彈,而此刻藍天和鬥篷女已經來到了他們房間的門外。隨著藍天進入半使徒化一腳將門踹開那個高瘦的男人也朝著門的位置開了槍,好在藍天反應迅速立刻用自己的爪子將飛來的子彈彈開了,那個高瘦的男人見狀也隨即扛著槍離開了此地。隻能說這個高瘦的男人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藍天和鬥篷女沒做出反應就已經完全消失在了兩人的視野之中。
藍天見狀立刻嗅探起了整個大樓中的火藥味,可是這時藍天才發現整個大陸內充滿了濃烈的火藥味,他根本就無法通過嗅探這種方鬆去找到那個高瘦男人的具體位置,這時藍天才意識到這次的襲擊不像是之前黑衣人那種毫無準備的襲擊而是直接針對自己的襲擊。
沒等藍天反應他就聽見了自己的腳下傳來了打火石的聲音,藍天當即意識事情的不對。沒等藍天反應過來就見藍天腳下的樓層炸了開來,當藍天反應過來時他才發現此時的樓中已經被那個高瘦的男人給炸得幾近崩塌。藍天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已經在剛剛的爆炸中與鬥篷女分散了開來,不過藍天頓時發現了就在自己的上方的殘垣斷壁之中有一雙透露出凶光的眼睛正在瞪著自己,隻見一條火舌在自己的麵前閃過一枚子彈又差點選中藍天。
在用爪子將藍天彈開後藍天的周圍傳來了那個高瘦男人的對藍天說道:“藍天·斯特托斯,不愧是擊殺了無數使徒的強者啊,不過也是畢竟我手中的不過是把老舊的火繩槍呢。可惜了這裡的規矩不讓我拿我的明槍——離島丸在的話可能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說罷藍天就見暗中那個眼睛已然消失了就好像是刻意在躲避藍天一樣。
這時藍天才發現就在自己的身後鬥篷女正從一片碎石堆起起來,雖然說她看上去並無大礙,但是剛剛的那些碎石就已經暫時將她的右臂給壓得失去了行動能力。鬥篷女從自己的鬥篷中拿從了一把刀說道:“哦,明槍——離島丸嗎?在我的認知中這把槍應該隻有一個人有吧東方大陸著名的強盜接殺手——清島安平,所以說你就是你這個家夥就是清島安平吧?”
而隻見那個高瘦的男人又一次上好了彈藥說道:“哦,這個小姑娘你的訊息掌握得滿厲害的嘛,不過你可能不知道一件事情。雖然說離島丸不在我的手上,但是呢。我剛剛打在你身上的可不是一般子彈哦。”聽到了清島安平的話後鬥篷女立即揭開的自己右臂上的紗布,隻見鬥篷女的右臂上的那個傷口已經“發芽”了。這時那個高瘦的男人也就是清島安平說道:“好吧,看來時間差不多到了。我這枚子彈可是由一隻稀有的植物型使徒的細胞改造的生物子彈哦,可惜你沒有及時拔出來,好好享受吧,這枚子彈會慢慢的吸收你的血液直到你的每一滴血液流乾哦。”
鬥篷女見狀正要將那枚子彈扣出來,可隨即就見鬥篷女右臂上那個剛剛長出來的一點小芽突然迅速的吸收起了鬥篷女的血液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這顆小芽就長大成了一顆大樹將鬥篷女吊了這顆樹上,這時清島安平就又說道:“誒,沒想到你還能活著啊?也是畢竟你的血液何其的珍貴啊。我說的對吧。穿著鬥篷的小姐,或者應該叫你第三王女——莫德雷德。”
聽到了清島安平知道自己的名字後鬥篷女或者說是莫德雷德有些疑惑的說道:“等等,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還有你後麵的那個幕後主使到底是誰?而且為什麼夢想之騎士的競選怎麼嚴格的競選你可以帶槍?”聽到了莫德雷德的話後清島安平笑道:“我的幕後主使嗎?我肯定不能跟你說啊,再說了我這也不是槍啊,這隻是把可以發射子彈的鐵管罷了。”說罷就見清島安平就又消失在了原地。
而藍天見狀也立刻來到了莫德雷德的麵前說道:“那個,帶鬥篷的女士我來救你了!”可是莫德雷德卻大聲訓斥道:“停下!現在不是救我的時候。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去解決那個家夥,要是現在不去解決他的話那他肯定會趁著你去解救我的破綻攻擊你的,到時候要是你也中了他的生物子彈的話,那我們就真的玩完了。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去解決那個家夥。”藍天看著被吊在樹上的莫德雷德,他知道現在確實隻能跟她所說的那般先去解決清島安平。
而且通過使徒強大的感知力藍天發現莫德雷德最多保持這個狀態15分鐘,也就是15分鐘後莫德雷德就會因為我右臂傷口是的生物子彈吸血而亡,藍天洞悉這周圍卻沒能發現清島安平的具體位置,沒有辦法了藍天隻能選擇賭一把朝著自己感知到的方向襲來。
可是沒等藍天走多遠就見他身邊的牆上突然衝出一根尖細的樹杆,藍天見狀立刻完要躲開了樹杆的攻擊,不過這一擊也更加的讓藍天確認了清島安平就在這個方向,藍天見狀也快速的往這個方向奔去。可哪知就在藍天的背後他剛剛跑出去沒多遠就見一個頭戴鬥笠身上穿著蓑衣且手上拿著火繩槍的人從天花板上用吊線降了下來,而這人正是清島安平,隻見清島安平朝著藍天背後射出了又一枚生物子彈。
好在火繩槍的開火前的聲音太大了所以藍天在立即轉身在子彈擊中自己的前一刻用爪子彈開了襲來的子彈,可是藍天哪知道這種生物子彈即使不吸收宿主血液中的能量也能自己長大。隻見那枚子彈在被藍天彈開的瞬間就長大成了一個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木塊擋在了藍天與清島安平之間,儘管藍天破壞這些木塊隻需要幾分鐘,但這也夠清島安平全身而退了。隻見藍天用出了黑炎將木塊破壞掉了,可是果然清島安平已經離開了差點。
藍天見狀雖然對他這種狡猾且惡劣的攻擊方式很是討厭,但是他隻能在原地無能狂怒的尋找著清島安平的位置,突然這時天狼座的聲音從藍天的腦中響起到:“等等,小子。那個家夥在你的後麵!”聽到了天狼座的話後藍天來不及多想立刻轉頭看去,隻見清島安平正從藍天身後的暗中拿著自己的火繩槍襲來,藍天見狀立即開啟了黑炎護在了自己的周身朝著清島安平襲來。
清島安平見狀也知道藍天的黑炎有多強大,所以隻見他果斷停下了腳步朝著天花板上開了一槍,而就在藍天離他近在咫尺的時候那枚天花板上的子彈瞬間長大變成了一顆巨樹壓著藍天從三樓到一樓。不過藍天還是很快就靠著黑炎強大侵蝕能力在這顆巨樹上灼傷出了一個通天的洞,然後藍天靠著這個洞又重新回到了什麼,而清島安平見狀則是有些吃驚的說道:“哦,看樣子。看樣子那個家夥給情報好像有點不太符合現在的狀況了。不過應該也沒關係。”說罷就見清島安平立即又對著藍天又來了一槍,毫不意外的是藍天又一次彈開了這枚子彈。
清島安平也立刻拔出了自己腰間的開山刀朝著藍天的腰間一記橫砍,隻見他的刀快到連藍天都無法反應,剛剛的藍天因為隻是將黑炎部分護在周身,而清島安平雖然說是個拿槍搞暗殺的,但是他的劍術也並非是常人所能比擬的,隻見他一記犀利的橫砍劃過了藍天的腰間,也是過了幾秒後藍天才發現自己的腰間傳來了一整寒氣,下一秒藍天的身體居然被清島安平一刀分成了上下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