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件事情的幾天後,還是那家瑟提斯、桑丘和辛內雅居住著的劇院內,此時的桑丘正在馬不停蹄的端著什麼東西,隻見桑丘在一陣忙碌後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兩個房間的門口,這時纔看見桑丘端著的東西居然是兩篇飯菜。
而至於為什麼會這樣還要從辛內雅知道自己父親已經死亡的幾天後說起,從那天起辛內雅就一直把自己關在了自己的房間內,而瑟提斯在是當天被桑丘所說的話觸動後居然也將自己關在了自己的房間裡麵。
雖然桑丘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也不知道這兩人什麼時候能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不過身為瑟提斯最現任也是唯一的徒弟,桑丘自然是在這段期間承包了瑟提斯一家的一日三餐了,不過好在這兩人並沒有因為那件事情而徹底放棄活下去的信念,這幾天辛內雅和瑟提斯雖然沒從房間裡出來,但是桑丘每天早上都會在他們倆的房間門口看到他們倆吃剩下的餐盤。
而麵對這些臟亂的餐盤,作為瑟提斯徒弟的桑丘都是會毫無怨言的將這些餐盤給收好。而且其實這些天桑丘不止能在門口收到瑟提斯跟辛內雅所寫的一些信件,當然了桑丘自然是不會拆開這些信件的,忠誠的他在房間門口遇到這些信件都會把它們放到信箱中,而那些回信桑丘也不會主動揭開,他會把這些回信夾在餐盤的下麵。
這天桑丘照常拿著辛內雅和瑟提斯吃剩下的餐盤和他們所寫的信件走下了樓,這時睡在樓下沙發上的格蕾跟藍天也幾乎在同時醒了過來,格蕾看著桑丘手中拿著餐盤不僅吐槽道:“桑丘啊,你這麼又拿著這些東西了啊,難道你就不打算去放鬆一下嗎?這裡有我們在呢,你也大口不必這麼忙不是嗎?”
而桑丘則是笑了笑說道:“沒事的,這些天辛苦你們了,再說了瑟提斯老師給了失憶的我桑丘這個名字怎麼說老師也算是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了。”說罷就見桑丘笑著拿著餐盤走到了廚房,而後就見廚房傳來了洗碗的聲音。而格蕾和藍天嘛,他們兩個則因為剛剛睡醒還有些懵,因為自從辛內雅和瑟提斯閉門不出後藍天和格蕾就不再去學校了,畢竟兩人的工作不過是保護瑟提斯一家人而現在辛內雅不去上學了那藍天和格蕾也順理成章的不用去學校了。
在藍天和格蕾蘇醒後不久,就見門口傳來了敲門聲,藍天走上前去開啟了門,隻見在門的後麵是一個快遞員模樣的人,隻見這個人壓低了帽簷讓藍天無法看清楚他的具體麵容,隻見那人朝著藍天遞出了他手中的一個盒子說道:“這裡是瑟提斯家吧?這是他的包裹。”
藍天有些詫異的接過了這個快遞員模樣的人手中的盒子,而這時這個快遞員模樣的人說道:“這個請你們在現場開啟並在我的監測之下讓瑟提斯先生親手開啟這個包裹。”可這卻讓藍天犯了難,畢竟現在瑟提斯終日閉門不出所以讓瑟提斯親手開啟這個包裹並非什麼簡單的事情,當然也算不上很難。
可這個快遞員模樣的人見藍天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絲猶豫,隨即沒等在場的其他人反應就見這個人一把奪過了藍天手中的包裹說道:“看來你們好像不是很樂意聽我的話呀,看來隻能由我親自送達了。”說罷就見這個人大步走進了劇院內,當然藍天見狀也不會坐視不管。但是沒等藍天做出下一步動作就見那人以極快的速度跟他拉開了距離。
隻見那人自顧自看了看四周後說道:“不在一樓嗎?”隨即就見那人拿著包裹走向了二樓瑟提斯的房間門口說道:“喂,瑟提斯先生你的東西到來出來簽收一下。”而隨之就見房門被猛地開啟了,可是房間內卻空無一人。
可是那個送快遞的人卻並沒有因此而驚訝,隻見那人將自己的左手伸了出來,下一秒就見瑟提斯拿著一把水果刀當然出現在了這個人的身後,並且瑟提斯還能刀朝那人襲來,然後隻見一道寒芒閃過,瑟提斯的水果刀正好被那個人的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夾住,看著瑟提斯這個快遞員模樣的人立刻放下了自己的左手後說道:“啊,不愧是夢想之騎士這個爵號的最佳候選人,拿去吧這是屬於你的。”
說罷就見那個快遞員模樣的人將自己手中的盒子遞給了瑟提斯,然後這個快遞員打扮的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離開了這裡,他的速度快到就連格蕾也都沒等察覺到他的離開,而且他的速度不僅快也十分安靜哪怕2樓的下麵就是事桑丘所在的廚房但是桑丘卻沒能察覺到有人來到了劇院內也沒察覺到有人離開了劇院。
而在看到那人並沒有傷害大家就離開後藍天也隨即走上了二樓,隻見瑟提斯抱著那個快遞員模樣的人留下的包裹,藍天見狀有些詫異的問道:“瑟提斯先生,這個是什麼?”而瑟提斯卻沒有說話,隻見他徑直的將這個包裹帶回了自己的房間,儘管一旁的藍天滿臉的不解但是瑟提斯仍未多說一句話。
藍天本來還是想一起進去瑟提斯的房間看看這個如此神秘的包裹中到底是什麼東西,不過瑟提斯的速度比藍天快了許多,導致最後藍天隻一頭撞到了瑟提斯房間的門上。而這件事情也暫時不了了之了,晚上藍天和格蕾以及桑丘來到了餐桌上享用晚餐。
這時藍天不禁問道:“桑丘,話說瑟提斯跟辛內雅他們兩個這麼久沒出來真的不會出什麼事情嗎?”而桑丘則是在大吃了口飯菜後說道:“這個嘛,應該沒關係吧,畢竟在經曆了這些事情大家都需要緩和一下嘛....”桑丘剛把話說完就好像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般直勾勾的盯著藍天的後麵。
藍天和格蕾見狀也立即朝桑丘看著的方向看去,隻見在廚房的門口站著一個人,仔細一看會發現那個人身上穿著一套類似查理斯那種藍色的輕裝騎士套裝,而要是再仔細一看的會發現那個人一副平庸頹廢的模樣,而且他還有著一對看著就對生活完全沒有興趣的死魚眼。顯然在拉曼查蘭有這種特征的人有且隻有一個那就是查理斯的弟弟——瑟提斯。
可是儘管那人身上從裡到外都透露著瑟提斯那種平庸頹廢的氣息,但是他身上這身騎士打扮卻完全不像是瑟提斯會有的模樣了,就這樣這個酷似瑟提斯的男人與餐桌上的幾人對視幾秒後說道:“你們...在驚訝些什麼?我,瑟提斯啊。”
可是隨著瑟提斯的話剛開口眾人就又被驚訝得說不出話了,畢竟前些陣子瑟提斯還將一心想讓自己去繼承夢想之騎士的高文給趕走,而他現在這副騎士打扮的模樣跟之前那個不想成為騎士的頹廢中年大叔看上去完全就是兩個人。
像是看出了眾人的詫異與驚訝般,瑟提斯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不要,看了。我決定了,我要去競選夢想之騎士。”可瑟提斯這話不僅沒有讓大家理解他現在的情況,他這個自己之前完全兩個樣子的模樣讓跟隨瑟提斯已久的桑丘被震驚得一把將自己手中的刀叉扔到了地上。這時藍天和格蕾看情況好像越來越亂了,於是兩人立馬說道:“那個,什麼瑟提斯先生。要不我們還是坐下慢慢聊吧。”
瑟提斯聽到了藍天和格蕾的話後也隨即坐在了餐桌的板凳上,這時桑丘才震驚的問道:“老師,你到底是為了什麼纔要做出如此的決定?”而瑟提斯則用雙手遮蓋著了自己的嘴巴,過了一會後他才說道:“桑丘啊,你也聽到了之前高文說的那些了吧。現在拉曼查蘭已經沒了屬於自己的武裝力量,所以現在需要成為新一代夢想之騎士的非我不可了。”儘管瑟提斯在說出這話時還是如往常般臉上寫滿了頹廢與平庸,但是藍天能感覺到此刻到底瑟提斯眼中多出了一絲名為決意的情感。
可是儘管此刻的瑟提斯的身上多出了一絲名為決意的情感,但是桑丘還是有些不理解的問道:“可是,老師你不是說過你是不會去繼承這個爵號的嗎?再說了老師你要是當上了夢想之騎士,那這個劇院該怎麼辦?那我又該怎麼辦?”瑟提斯看著有些崩潰的桑丘說道:“桑丘啊,你還記得吧。我們最開始見麵的時候我說過的,再美好的景色總有消失的那一天,看樣子現在你我之間的這副美景是時候結束了,不過還是謝謝你了桑丘,謝謝你之前那句話徹底點醒了我,現在我要去麵對我的命運了,儘管我並不滿意這個不工的命運。”
沒等桑丘再說什麼就見瑟提斯將手揣進了自己的口袋中,在一陣摸索後瑟提斯好像找到什麼,隻見瑟提斯一把將那個東西扔向了桑丘,而桑丘也精準的接住了。桑丘張開了自己的掌心才發現瑟提斯居然給了自己一把鑰匙,這時瑟提斯才又說道:“這個是劇院內大部分地方的鑰匙,以後...這裡就交給你了,那個我無論成功與否應該都沒有機會照顧她了吧,總之以後辛內雅就托付給你了,恭喜...恭喜你從我這畢業了這個就是我給你的畢業禮物了。”
桑丘看著自己的鑰匙沒有說什麼,畢竟確實讓瑟提斯與高文所說,如果瑟提斯不去競選夢想之騎士的爵號的話,那要是等到那些沒安好心的勢力獲得了夢想之騎士這個爵號的權力後,那麼不久之後這個拉曼查蘭b
變成一個民不聊生生靈塗炭的人間地獄。而瑟提斯這麼做也確實是他能做到的也隻能是這些,畢竟說到底瑟提斯不過一個演員,他的表演跟整個拉曼查蘭的安危比起來
不過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土罷了。
看著桑丘,瑟提斯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愧疚的說道:“抱歉了,桑丘。這是我為了拯救拉曼查蘭唯一能做的了,哦,對了在明天起還請你幫劇院內的所有表演都無限期推遲吧。不出意外的話後天我就要走了,以下算是我給你的畢業作業吧,在我離開的這些天...拉曼查蘭的大家就交給你了。”
說罷瑟提斯也隨即轉頭望著藍天和格蕾說道:“兩位從其他大陸遠道而來的人啊,我希望你們能陪同我一起前往首都,在我參加夢想之騎士競選期間一直擔任我保鏢的角色。”而藍天和格蕾在聽到了瑟提斯的話後卻有些犯了難,當然兩人不是因為保鏢的事情,他們真正擔心的是如果自己就這麼離開這裡的話,那萬一那些勢力通過武力強行控製拉曼查蘭的話該怎麼辦。
藍天在思索了一會後說道:“那個,瑟提斯先生。難道你就真的不擔心我們在離開後其他的勢力會通過武力佔領拉曼查蘭嗎?”這時瑟提斯才說道:“這個嘛,大家放心吧,那些勢力幾乎都是朝我來的,所以我們其實離拉曼查蘭越遠拉曼查蘭就越安全,更何況拉曼查蘭還有桑丘和高文那小子呢。”在聽到了瑟提斯的話後藍天懂了,所以在最後藍天和格蕾選擇聽從瑟提斯的話護送他一路前往首都。
很快就到了瑟提斯離開拉曼查蘭的那天,這天來的人非常的多。隻能說瑟提斯在拉曼查蘭雖然沒有特殊的政治地位,但是他在拉曼查蘭的大家中肯定有著非同尋常的影響力,畢竟他影響力不高的話是不可能讓幾乎整個拉曼查蘭的人都過來的,藍天在離開前仔細看了看發現除了現在還躲在房間內的辛內雅外拉曼查蘭的人幾乎都到了,甚至就連高文也來了。
就在離開的前一刻,藍天的“見證”之力再次互無征兆的發動了,隨著白光一閃藍天發現自己此刻正身處一個洞穴內,這個洞穴非常的大,達到能讓銀翼與一個不知名的使徒居住在裡麵,當然那個使徒之所以不知名不是因為藍天不認識,而是因為或許是藍天使用“見證”之力的物件出現了記憶方麵發殘缺吧,總之那個使徒除了能讓人看出來它是一隻使徒之外就隻剩下像是被和諧後的那種黑色圖塊了。
這時記憶中的銀翼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銀翼一路來到了山洞的最外圍,藍天也隨即跟了上去,隻見藍天能通過這個洞穴俯視洞穴下那些各種各樣的使徒們,銀翼在看了看這些使徒後打了個哈欠說道:“我聽說現在有一個自稱騎士的蠢貨打算進攻這裡了耶,難道你身為這裡跟我其名的風車之王不打算做些什麼嗎?”而那個使徒則沒有說什麼。
銀翼見證則是說道:“好吧,看來你自己也有自己的事情啊,總之我走了。我想到外麵的世界去看看了,要是以後有緣的話或許我們會再見吧。”說罷就見銀翼張開了背後的翅膀衝向了洞穴外那一望無垠的天空之中。而藍天也隨之再次被拉回了現實之中。
此刻的藍天在經曆了剛剛那段不知道是誰的回憶後有些茫然,因為這次藍天的“見證”之力不僅互無征兆的發動了,這次藍天甚至沒有選定什麼目標完全是有“見證”之力不自主的尋找的目標,而且剛剛那段回憶顯然是在說明在藍天的周圍存在著見證過了剛剛所發生的事情的人,不過藍天在環視了一圈後在一條巷子內發現了正在偷看的銀翼,想必剛剛藍天所見到的回憶就是他的吧。
不過也來不及讓藍天多想了,因為一場新的旅程即將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