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白虎順利的簽署協議,大家自然高興,席間推杯換盞,甚至已經開始暢想如何賺大錢。
蘇武心說:“僅憑這幾個人,還不配在全世界佈局。就算他們在各自的領域都是舉足輕重,並且連國家都拿他們沒有辦法的人。可是想通過七個人,撬動全世界的局勢,甚至壟斷全世界的犯法而暴利的生意,也是癡心妄想。”
蘇武斷定,撒旦一定還在人類世界有涉獵,並且已經立足穩定,可以給組織者約瑟夫當後盾。
或者,目前的勢力是撒旦的第一步,以此為起跳點,繼續佈局。
大家正在高興,約瑟夫的電話突然響了。
接通後,對麵小弟立刻大吼:“老闆,俱樂部被人砸了,波哥大市長辦公室主任帶著防暴大隊和警察來砸的,抓走了一大部分的人懷疑吸毒,並且給我們的倉庫所有東西都搬走了。”
約瑟夫大怒說:“我立刻給他打電話,問問他這個市長是不是不想乾了。”蘇武連忙說:“約瑟夫。千門弟子,蘇武聯盟。”
約瑟夫一愣,點了點頭,然後說:“收拾一下,關門。然後去把客人都保釋出來,去市長辦公室告訴他們,倉庫的貨,隨他們處理,當孝敬他們了。”
蘇武立刻對約瑟夫比劃了一個讚的手勢。
掛了電話之後,約瑟夫看著蘇武說:“阿虎,你的妹夫,是真的有本事,他擁有一雙看穿事情發展走向的眼睛。”
蘇武笑了笑,沒說話。
約瑟夫笑著說:“你有什麼產業?我們幾個幫你發展一下,如果你夠資格,第七個位置給你可好?”
蘇武連忙搖頭說:“不不不,我可不行,我隻適合當打手,當手下,我沒有獨當一麵的大才。還是跟著虎哥混比較舒服。”
白虎非常滿意,拍了拍蘇武說:“大哥不會虧待你。”
聊天到這,整個餐桌的美食,基本都被安托一個人消滅了。紮蘭德喝著紅酒,抽著雪茄,也不多言。
約瑟夫非常高興,在酒店安排了房間,給大家配了讓全世界男人都嚮往的拉丁美洲佳麗。
大家一夜**,第二天乘坐約瑟夫的私人飛機,直奔距離最近的裡約熱內盧。
說是按照慣例,新股東要和老股東見麵,大家雖然簽了字,可是還是要麵對麵談一談的。
羅伯特是一個非常肥胖的人,渾身上下透著懶洋洋,連招待貴賓,也是他的手下全程在忙。
羅伯特似乎連說話都想少說幾個字:“白虎,東南亞,很好,約瑟夫好眼光。”
蘇武看著羅伯特的家,在裡約熱內盧最豪華的地段,整個一棟大廈最上麵兩層所有單位,作為自己的家。
屋子裡隨處擺放的都是手雷,微衝,步槍。手槍在這裡,更顯得有些袖珍了。
保鏢,仆人,還有女人,彷彿把整個屋子裝滿了。
這是貧民窟最多的城市之一,罪惡之都,簡直是黑幫的天堂。
可是這裡又是世界上貧富差距最大的城市之一,這裡是有錢人的天堂,是高階奢侈的代言。是有錢人的上帝之城,是窮人的罪惡之都。
作為裡約熱內盧最大的黑幫首領,羅伯特自然是對自己家的安保工作做的非常到位。
他把自己的家安放在裡約熱內盧最豪華的地段,最高的大廈頂層,也是此意。
畢竟這個區域發生的槍擊事件相對來說比較少。
在頂層的上麵,整個天台被羅伯特打造成一個空中花園,有遊泳池,有動植物養殖區,有燒烤區,野餐區,還有品酒區,彷彿回到了自然。
大家吃飯的過程中,羅伯特依舊是半躺狀態,如果不知道他懶惰,會以為他是個病人。
羅伯特說:“南美州,流浪孩兒,女人很多,流浪漢,大大的,白虎,你想要人,要多少,我有多少。富人,要器官,我找你,我們合夥賺錢。”
白虎大喜,連忙和羅伯特喝了一杯。
羅伯特看著蘇武,說:“我的保鏢,巴西戰舞,很能打。白虎,你的手下,很能打。”白虎連忙說:“大家都能打,越能打越好,保護我們,不用非得分個高下。”
羅伯特說:“no,no,no,維克多,談生意,他的手下,都抽大麻,不禁打,我們幫他找貼身保鏢。你們倆,誰贏,誰去。維克多給一百萬美金。”
蘇武看了看白虎,白虎也在遲疑。
按道理講,自己剛剛成為地獄火俱樂部的股東之一,應該和大家打好關係。可是蘇武畢竟是難得的人才,如果被挖走,豈不是吃虧了?
蘇武問:“去哪裡談生意?”羅伯特說:“索馬裡,所以維克多需要保鏢。海盜沒有人性的。”
蘇武看了看白虎,白虎還沒說話,羅伯特就說:“比一下。”
安托一臉壞笑,想等著看羅伯特笑話。
蘇武見那個脫了西裝的保鏢,體型雖然不龐大,可是精壯的很。而且手腳靈活,一看就是精於格鬥訓練,而且爆發力極強的人。
羅伯特為了和白虎打交道,學了一些中文,可是他的手下並不會。
蘇武也聽不懂巴西語言。
蘇武見白虎並沒有給自己暗示,便打算儘力而為。因為他在七宗罪成員的心裡信任度越高,越容易將來把他們一網打儘。
蘇武看著比比劃劃,如同跳舞一般的格鬥熱身。
他知道,巴西戰舞的技巧要求很高,看似一個簡單的類似迴旋踢的動作,實際上他的身體轉速非常之快,才能擊打出更強的力量。
巴西戰舞因為殺傷力太強,被很多國家的格鬥比賽禁止使用了。
可是巴西戰舞的技巧中,漏洞也很大,上中三路進攻,下三路防守不足。下三路進攻,上三路防守不足。一旦暴露頭部,就容易被一招解決。
蘇武還記得,曾經王偉在觀看一場泰拳對戰巴西戰舞的視訊,給自己洋洋灑灑的解說。因此蘇武便有了應對之策。
蘇武說:“中國功夫。”羅伯特的保鏢用葡萄牙語說了一句:“巴西戰舞。”
接著,那保鏢就衝著蘇武進攻,隻見他不斷的翻著各種各樣的跟鬥,攻擊方式變換奇特,總是從不可思議的方位攻擊。
蘇武連連後退。
羅伯特的手下立刻歡呼。
蘇武冷笑,忽然站住不動。
那保鏢衝過來,一個淩空旋轉,左膝和右腳分彆形成兩階段攻擊,如果左膝蓋被防禦或者躲避,攻擊距離更遠的右腳,則成了致命攻擊。
此刻蘇武有兩種方式化解,第一就是一腳踢中他的頭部,但是蘇武目前對自己的力量掌控不好,怕造成嚴重傷患。
因此蘇武決定,攻擊他的中路。
蘇武僅一拳,就擊中了對方要害。一拳,蘇武打在了那保鏢的小腹。
“嘭”的一聲,接著保鏢慘叫,翻滾出去五六米遠,然後張口“哇哇”的吐了幾口清水。
蘇武說:“你輸了。”
大家立刻鼓掌。蘇武抱了抱拳,然後重新落座。
羅伯特立刻吩咐手下,給維克多打電話,大家聽說維克多要來這裡和大家碰頭,則非常高興,維克多也想見見蘇武。
烤羊腿上麵的油,滋滋響著,蘇武酒杯裡的冰塊,彷彿都被融化了。
從墨西哥到裡約熱內盧,距離不近,即便是私人飛機,也需要一天之後能到達。
好在羅伯特的家很大,大家吃過飯之後賭錢,喝酒,又有女人陪伴,熱鬨的很,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羅伯特為了展示自己在巴西的勢力強大,第二天安排大家去他的領地炫耀一番。
根據羅伯特介紹,在裡約熱內盧,至少有260平方公裡的土地,是他說了算的,在這個土地的範圍內,他比政府更權威。
蘇武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這些黑幫,都喜歡越野車,越是高檔的人,不越是應該喜歡更舒服的高檔轎車嗎?
到了羅伯特的地盤,蘇武總算是知道了,裡約熱內盧,貧窮的一麵。不開越野車來,還真不行。
這裡槍支泛濫,隨處可見掛著手槍,步槍的人。菜市場如同中國八十年代的小城市批發市場。
貨物流動量非常大,人口也很多,這裡的人大多骨瘦如柴,流浪漢和小孩子多得很。大麻是他們的硬通貨。
羅伯特的手下介紹,說:“整個區域的大麻,槍支,煙草,都是老闆的。甚至很多生活必需品,也都是我們來買賣。沒有羅伯特,他們都吃不上肉。所有打上來的海鮮,都是我們來負責收購,再負責銷出去。”
大家都知道,這種跨行業性的壟斷,不知道給羅伯特帶來多大的暴利,羅伯特可以說是這裡的土皇帝。
羅伯特很驕傲,哈哈笑著說:“其他三個,不如我,因為俱樂部關係,維克多,和我,約瑟夫,銀三角。所以我第一。”
這話不難理解,像他這樣的黑幫,還有三個,不過都不如他。
因為維克托提供的軍火,加上約瑟夫負責販賣人口,經營黃色產業,三個人合作走私,所以羅伯特纔是裡約熱內盧勢力最大的黑幫。
約瑟夫哈哈大笑說:“地獄火,一定會燃燒整個世界。”眾人竟然一起慶祝式的響應。
蘇武卻更加堅定了把他們連根拔起的決定,這種存在於都市間的罪惡,建立在貧苦百姓身上的財富,踐踏生命為代價的社會地位,是不可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