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聽的一愣一愣的,他都不敢相信,人家已經通電話了,這小武是怎麼忽悠過去的?
九嬰見狀,連忙說:“既然是這樣,白虎,這個專案交給你來做。”
白虎大喜,連忙答應。另外泰國和印尼的競爭對手連表現的機會都沒有,又得罪不起九嬰,隻能離開。
九嬰笑著說:“今天就請二位在這裡屈居一晚,明天我們好好洽談這筆專案。隻是不知道楊洋的哥哥,是否賞臉,能讓我代表爬行族,表示歡迎,而請你共進晚餐呢?”
白虎一愣,生怕露出馬腳,蘇武暗中拍了拍白虎,說:“當然沒問題,小妹經常提起大家,我對你們每個人,都很嚮往。隻可惜,我太普通,無法加入你們這個超級陣營,為世界做貢獻。”
九嬰立刻安排,讓手下去準備,然後又把白虎和黑人保鏢送到了房間。
白虎臨走都不放心的看著蘇武,蘇武給白虎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白虎這才惴惴不安的離開。
房間裡隻剩下九嬰和蘇武。
蘇武沾了沾紅酒,在桌麵上寫:“蘇武”兩個字。
九嬰立刻瞪大了眼睛,不明其意。然後蘇武指了指自己,九嬰頓時張口,剛想呼叫,連忙用手把自己的嘴按住了。
然後九嬰立刻帶著蘇武離開這裡,回到了自己房間。
關上門之後,九嬰連忙問:“你說你是蘇武?”
蘇武點頭說:“我是蘇武。這裡說話方便嗎?”九嬰說:“方便,沒有人可以在我的房間偷聽。”
蘇武說:“給我倒杯軒尼詩,彆忘了加冰。”然後蘇武就走向沙發,懶洋洋的坐下。
九嬰納悶,這人和蘇武外貌上天差地彆,可是言語之間的威嚴,這懶洋洋的態度,以及對軒尼詩和冰塊的喜愛,彷彿就是蘇武。
她倒了酒,然後坐到了蘇武的對麵。
蘇武說:“我沒辦法證明我是我,我和楊洋孟鈺麵對麵,她們都不認識我。警察拿著我的照片,那上麵明明是我,可是他們就說不是。後來我找了畫畫的,畫了一張我的畫像,我才知道,你們看到的我,是一個麵向凶惡的中年男人。可是我自己照鏡子,我的容貌沒有改變。”
九嬰仍舊震驚不已,蘇武說:“我怎麼能證明我是我?”九嬰搖了搖頭。
蘇武說:“你的會陰穴左側有一顆黑痣。”九嬰“啊”了一聲,雙手捂著嘴,表情難以置信。
蘇武繼續說:“我進入過你的嘴裡,在蛇族人的觀念中,就等於是和你做愛。”
九嬰這才震驚說:“你真的是蘇武。”說著就坐到了蘇武的身邊,然後說:“可是你的樣子好惡心。”
蘇武苦笑,喝著酒,說:“這是天道的懲罰,所有人忘記我,還有懲罰,就是神力限製。”
九嬰連忙說:“對,我們的力量都被限製了,現在比一個普通人厲害不了多少,已經不能全身獸化了,修為差一些的,部分獸化都不可以。”
蘇武說:“是為了製衡,三大文明,所有玄門力量的曝光,對普通人來說威脅太大。所以天道懲罰我的同時,降下了神力的限製。可是你們的其他能力還在,對吧?”
九嬰連連點頭。
終於找到了能證明自己身份的人,蘇武連忙說:“你的電話可以打給蘇武聯盟的成員嗎?”
九嬰點頭說:“可以啊。”蘇武歎了口氣說:“我竟然不知道打給誰。”
九嬰說:“我可以證明你是你啊。”蘇武搖頭說:“先不要,你以你的身份,繼續跟白虎打交道,我要順藤摸瓜,救出庫西的同時,把他們的勢力連根拔起。那是一個人間煉獄,不處理,我這口惡氣難咽。”
九嬰說:“你也知道了?”蘇武一愣,問:“什麼叫我也知道了?”
九嬰說:“我們之前查到,大量的失蹤人口,有很多是他們乾的。他們販賣器官,倒賣人口,卻栽贓給這次大戰,趁著這個機會中飽私囊。”
蘇武點頭認可。
九嬰說:“他們的黑市很龐大,什麼稀有動物,武器,都有販賣。而且經過我們這一年來的調查,發現真正控製他們的,根本不是緬甸那小小的國家。”
蘇武一愣,印證了自己在白虎腦海中讀取到的資訊,便問:“是誰?不會是地獄火俱樂部吧?”
九嬰又驚呼了一聲說:“你怎麼又知道?”
蘇武說:“猜的。我懷疑,地獄火俱樂部,之所以經過大戰之後銷聲匿跡。就是撒旦在暗中佈局,他一定是掌控了許多不見光的勢力。”
九嬰說:“對,我們經過多次商議,三嫂和貴叔都表示,這種不見光的勢力纔是最難對付的。他們手裡有人質,並且有隱藏身份的擋箭牌,還有的一些存在於大城市和民眾之中,根本無法連根拔起。”
蘇武眯著眼說:“不是做不到,是沒找對方法。”
九嬰問:“什麼方法?”蘇武說:“暗網,黑市,這些東西,是可以消除的。”九嬰問:“我做什麼?怎麼做能幫到你?”
蘇武說:“我已經在白虎的核心區域取得了信任,相信他的上家,就應該是地獄火俱樂部的成員了。你先以大客戶的身份,配合我行事,然後接觸到更高階彆的人物。有你這個大客戶在,他們會重視我。”
九嬰連連點頭。
蘇武說:“天道雖然降下神力限製,可是撒旦的陣營,也一定被限製。你們不認識我,撒旦的人也不認識我。這樣我就能打入內部,把他們連根拔起了。”
九嬰說:“就聽你的。”
蘇武說:“楊洋問起,你就說,你也覺得我不是蘇武,但是你確定我是為了救庫西,為了毀掉這個大型人口販賣工廠,所以你幫我。”
九嬰點頭說:“我知道怎麼說。”
蘇武說:“為了不引起白虎的懷疑,我這就回到他身邊,這次出來,他沒買回程的機票。我懷疑,他確定了我真心幫他,就會有下一步打算。咱們倆見機行事,留個聯係電話。”
九嬰點頭說:“好,我把你電話設定可以撥進來。”
蘇武問:“連電話都要公開,民眾鬨得很嚴重嗎?”九嬰說:“除了生活不能現場直播,基本所有的東西都公開。”
蘇武點頭說:“畢竟你們的實力太強,民眾難免害怕。”
蘇武回到了白虎的房間,白虎大喜,說:“小武,你是怎麼搞定的?接電話的時候我都準備跑了。”
蘇武笑著說:“說來也巧,上個月在青城山,我們見過麵。當時她找不到蘇武,我還是道士打扮,給楊洋算過命。”
白虎說:“怪不得。”
蘇武說:“其實我也不知道那人是楊洋,她隻是說找不到老公了,讓我給算算。剛才九嬰打電話,我才從聲音聽出來,所以我纔敢把電話接過來。沒想到賭對了,對方有兩個爬行族的保鏢,跑我們也跑不掉。”
白虎說:“好小子,臨危不亂。幸虧你鎮定,要不然這幾十億的大單,就到嘴邊飛了。”
蘇武說:“我也沒想到,她能打電話確認,更沒想到,這麼有緣分,看來這筆財富,註定是大哥的。”
其實白虎原本心裡對蘇武的身份也有所懷疑,他也怕誤打誤撞,這個人真的是蘇武聯盟的,或者是他們做圈套在套路自己。
可是回頭想想,蘇武聯盟那種實力,要對付自己,根本不需要做圈套。
而且蘇武的解釋白虎也信了,因為接頭人的確是在青城山火車站見到的蘇武,也的確是見到了他落魄的樣子。
就算這一切都不確定到底如何。第二天九嬰的合同和一個億的預付款,總是真的吧?
白虎見一個億美金到賬,這一筆專案,僅預付款,就趕得上自己好幾年的純利潤了,不由得大喜過望。
直至此刻,他對蘇武的信任,算是徹底了。
果然不出蘇武所料,這一個億的真金白銀進賬,讓白虎徹底的相信了蘇武,白虎這次說了此行的目的。
白虎說:“我沒買回程的機票,是因為我們不回去。我要帶你去見一位國際上的大佬。兄弟,大哥在東南亞的地位,要靠你來爭取了。”
蘇武問:“是誰,需要我乾什麼?”
白虎說:“那是一個俱樂部,裡麵的人,各個都是世界舉足輕重的人。他們操控世界盃,操控毒品市場,操控人口販賣,操控器官黑市,操控古董拍賣,操控軍火。”
蘇武故作驚歎:“這麼厲害。”
白虎說:“我目前是能提供人口和器官最大的東家,毒品我們仗著地利,自然也賺的最多。可是在人家眼裡,還是小人物,所以這次聚會,選拔俱樂部正式成員,要靠你了。真得到了認可,整個東南亞,以後就是我的天下。”
蘇武大喜,卻故作嚴肅說:“好,我的人生輝煌,也靠大哥提攜了。”
白虎當即安排白冰,購買一萬棵樹苗,空運澳洲。九嬰卻不同意,讓他在當地準備好之後,自己派飛機去取。
白虎也知道,目前新國,除了他們指定的貿易國政府專職人員,誰進不去。如此自己還節約了一筆運輸成本,白虎自然是同意的。
蘇武卻暗中告訴九嬰:“可以用檢視樹苗源地的生態環境為藉口,去緬北找我,你是大客戶,要求見我,他們不會懷疑。”
九嬰答應之後,蘇武和白虎離開了帝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