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子和他的手下,給蘇武等人安排了住宿。
條件很差,一間房,隔成兩段,一側男人,一側女人。
一些菜渣飯粒,掉在地上都臭了。
男人們也都不洗澡,衣服透著一股餿味。女人的房間好一些,可是有淩亂異常,一些女人甚至衣不遮體。
跟著蘇武同來之人,立刻提出質疑,迎來的是耳光和毒打,直至再也沒有人敢提出異議。
蘇武則非常老實,讓乾嘛就乾嘛。
亮子二百多斤,一米八幾的身高,半禿的光頭滿是癩子,他抽抽鼻子說:“看他,學著點,到這來,就彆他媽的瞎打聽。”
然後指著蘇武說:“你,看旁邊哪個姑娘好,今晚歸你。明天早上,跟我去見老闆。告訴你,彆他媽瞎吹牛逼,你要是沒有你說的那麼能打,那可遭老罪了。”
蘇武連忙假裝歡喜,不斷道謝。
亮子等人離開之後,立刻有人上前詢問:“兄弟,你是乾嘛的,為什麼對你這麼好?”
蘇武說:“我很能打,他們說讓我打黑拳。”眾人立刻大是羨慕。
其中一個人說:“老李,被挖空了器官,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小韓,活活被十幾個毒販輪奸,最後還是被挖空了器官。小韓的表姐,被賣了當媳婦,生死未卜。就算這麼慘無人道的地方,有一技之長,還是好的。做人啊,真不應該一無是處。”
有個一隻眼的人說:“可不是,我要不是這隻眼角膜配型成功啊,現在也被挖空了。”
旁邊一人說:“你走運,長了個熊貓血。”那人笑嘻嘻的說:“要不怎麼活下來?要不能吃上紅燒肉?”
蘇武越聽越怒,這地方這麼兇殘?這些人,被折磨的麻木了?
有一個小個子,對蘇武說:“大哥,還是你好,你會打拳,上一個會功夫的,聽說現在已經是這一片的頭頭了。帶著大金勞,開著賓士,不知道多風光。我看你一定行。”
說著說著,眾人就圍了過來諂媚,其中還有不少女人,說的蘇武頭都大了。
甚至還有幾個對自己身材樣貌有信心的女人,開始用身體觸碰蘇武,好像他們看到將來蘇武在這裡能飛黃騰達,想攀高枝。
這群男人也很知趣,立刻遠離。然後像看錶演一樣看著蘇武。
蘇武身邊圍了四五個女人,她們都是妙齡少女,都是身材樣貌上佳的美女。也是唯一身上沒有餿味,並且沒有傷痕的。
後來蘇武才知道,這幾個女子,因為長相身材過關,偶爾招待一些癮君子,高價買她們一夜。所以待遇稍微好一些。
這些女人知道,此時此刻,自己唯一能作為交換,改變命運的,就是自己的身體。
她們如同發了情的母貓,用自己的敏感部位在蘇武身上蹭來蹭去。蘇武一年沒釋放,此刻當真是難以忍受。
可是,他是蘇武。
蘇武站了起來,說:“我可不想現場直播,以後有機會的。”
蘇武開始四處檢視,南北窗戶外麵,唯一的門,還有樓層,蘇武一處都沒放過。
那幾個女人也不害臊,男人們也不奇怪,這種事情,在這個地方來說,真的是見怪不怪。
其中有幾個男人,開始像奴隸一樣,和那幾個女子懇求,能和自己來一下。可是那幾個女人接待慣了大人物,怎麼可能和這裡的男人發生關係?
一些得不到的男人,就使勁兒說詆毀人家的話,一些心存僥幸的,就儘量的放低姿態,懇求哀求。
旁邊還有一些身體有缺陷的女人主動勾引男人。甚至有人已經開始進入主題。
蘇武歎了口氣,這裡,簡直是人間煉獄。
還沒等蘇武緩過神來,就有人開啟房門,然後亮子帶著一群人走進來,直奔蘇武。
亮子抽抽鼻子問:“讓你操姑娘你不乾,可哪兒查什麼?警察啊?”最後三個字亮子大吼。
蘇武冷冷的說:“我不是奴隸,不想在這奴隸窩住,你們能讓我賺大錢,我什麼都乾,如果不能,我寧可走。”
亮子不屑的說:“走?你問問進到這裡的人,有能離開的嗎?”
說著,亮子比劃了一下,手下的人立刻準備了白粉,以及吸毒工具。然後亮子又指了指剛剛那些女子裡,最有姿色的有一個,手下立刻把她抓了過來。
然後亮子對著所有人說:“轉過去。”他們比小學生都聽話,立刻麵壁。
亮子一把就扯下了那女人的上衣,兩隻大白兔跳了出來。女子兩個乳頭周圍,儘是一些被咬傷之後的疤痕。
亮子說:“這麼細嫩的**,你不要。來,吸一管兒,要不乾一炮。選一個吧。”
蘇武心說:“看來他們是把我當警察臥底了。中國警察,不會以犯法的方式去破案,哪怕臥底也不會。嘿嘿,很好的試探手段。”
蘇武伸出手,按在了那女子的脈搏處,然後說:“我是中國功夫的傳人,從小在道觀長大,精通中醫。這個女孩子得了性病,你們快給她治,要不影響你們賺錢,我就不乾了,彆害我。”
說著,蘇武當著大家的麵,把那女子的衣服撿起來,然後蓋在了她的身上。
亮子一愣,萬萬沒想到,這百試百靈的辦法,竟然被這小子三言兩語就破解了。
忽然四處的角落音箱中,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亮子,帶他來見我。”
亮子連忙把女人丟在一旁,然後帶著一眾小弟,拉著蘇武,就離開了。
下宿舍樓,每層蘇武都聽得清楚,粗略計算,這裡至少關押著數百人,都是他們從各國騙過來的受害人。
這些受害人,不堪毒打和折磨,被死亡威脅,已經麻木了。
亮子的手下拿著棒球棒,電棍,皮帶,防狼噴霧,看來平時就是這些東西把大家折磨到心理崩潰,連反抗都不敢。
女人出賣身體,男人出賣器官。但凡有利用價值的,欺騙國內的親朋好友,騙錢騙人。
一些擁有稀有血液,或者特殊體質的人,或者能為富豪提供器官的人,成了他們一本萬利的工具。
這是販賣器官黑市的提供貨源的源頭。
當然,其中組織賣淫,販賣人口,試毒販毒,製毒加工,都成了這裡的主要經濟來源。
宿舍樓外,都是敞篷無頂的極限越野車,轉過兩個彎,也就三百米,就到了一片燈紅酒綠的地方。
這和剛剛的宿舍樓,簡直就是天差地彆。一處天堂,一處地獄。
來到了一處三層樓的大房子,走了進去。
一層裡麵狂暴的音樂,小姐們的嬉笑聲,煙酒味兒,男人的淫邪笑聲,組成了一片糜爛的氣息。
二樓就相對比安靜的多,除了吸毒,就是賭博和男歡女愛的場所。
三樓到了老闆的辦公室。
巨大的辦公室,虎皮,象牙,古董,明晃晃的刀槍,無不彰顯了這裡對抗法律,反人文社會的氣息。
辦公桌後麵,一個一臉凶相的中年男子,正在搖頭晃腦。。
蘇武看他的樣子,真的不明白,毒品抽完了那麼難受,吃不好睡不好,對健康影響那麼大,還費錢,有什麼好玩的?
一旁的妙齡女子,衣著暴露,雖然穿著高跟鞋,絲襪連衣裙,關鍵部位幾乎都瀕臨曝光。在一旁伺候著。
亮子說:“二哥,這小子來了。”
老闆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然後招了招手,蘇武上前了兩步。
老闆大吼:“靠近點,我他媽有狐臭啊?”蘇武走到了巨大的辦公桌邊緣。
老闆一臉挑釁:“警察?”蘇武搖頭。
老闆問:“給你娘們你不乾,像個偵察兵,查什麼?”
蘇武說:“我想要錢。”老闆哈哈大笑說:“想要錢還不容易,一個月一百萬也能行,可是你有這個本事拿嗎?”
蘇武問:“做什麼?”
老闆說:“你隻要能證明你不是警察,然後替我打黑拳,打贏一場,兩萬,隻要你可以,一天給你安排多少場都行。”
蘇武說:“怎麼相信我不是警察?”
老闆說:“中國警察,死都不會犯罪。現在,你回宿舍,把剛剛你看了人家胸脯的女人辦了,你說她有性病,你可以帶套子。然後殺了她。”
蘇武一愣,這個老闆說“殺了她”和平常人說“打死蒼蠅”的語氣絲毫沒有分彆。好像在他這裡,殺個人,和捏死一隻蒼蠅一樣。
蘇武說:“殺人我不乾,我是道觀長大的,有信仰。打拳可以。吸毒不行,我練過氣功,吸毒就破功了,不能打拳了。”
老闆眯著眼睛說:“藉口真他媽多。跟你明說,今天你不乾點觸犯中國法律的事,你就活不了。你要是乾了,以後跟著我賺大錢,女人豪車名錶彆墅,少不了你的。”
蘇武身上還有孟鈺給的錢,然後拿出來一把,丟在桌上,說:“嫖娼賣淫算嗎?賭博也行。”
老闆問:“行,犯法就行。嫖誰?賭什麼?”蘇武說:“這是我全部的錢,嫖她,在這打一炮。賭你不敢。”
老闆哈哈大笑說:“操你媽的有膽子,我欣賞。來,就他媽在這乾。”
說著,就把懷中的女人推了過來,不顧女人掙紮,然後一把扯開了女人的絲襪。
蘇武一愣,更讓蘇武驚掉下巴的舉動還在後麵,老闆拿出了一個攝影機,然後開啟說:“快點,我他媽錄下來等我乾的時候助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