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子、年媚兒和龍晨相互對視一眼,然後緊跟其後。
他們來到了一座幽靜的山穀之中,穀中鳥語花香,溪水潺潺。藍羽真人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下,對眾人說道:“此次前來,是有要事相告。最近江湖中風雲變幻,魔庭的勢力越發猖獗,他們正在謀劃一場巨大的陰謀。”
眾人聽聞,臉色皆變得凝重起來。
逍遙子皺起眉頭,問道:“前輩,可知魔庭究竟在謀劃什麽?”
藍羽真人歎了口氣,說道:“具體的還不清楚,但據我所知,他們似乎在尋找一件上古神器,這件神器擁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若是落入魔庭之手,後果不堪設想。”
年媚兒握緊拳頭,說道:“師父,那我們該怎麽辦?”
藍羽真人看著眾人,目光堅定地說道:“我們必須阻止他們,守護江湖的和平。”【《天驕狂尊》17K(拾七楷)首發,打擊盜版,尊重原創!欲知前世,請看本人完本小說點點《神箭遺恨》】
從那一天起,逍遙子、年媚兒和龍晨在藍羽真人的帶領下,踏上了充滿艱難險阻的征程,為了阻止魔庭的陰謀,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勇往直前。
年媚兒望見師父,眉頭緊皺地問道:“師父可知給我純陰影加持的蒙麵人是誰?”
藍羽真人聽聞,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目光深邃,似在回憶著什麽,緩緩說道:“為師對此也隻是略有猜測。此人能有如此神秘且強大的魔力,在玄界大陸中並不多見。”
年媚兒急切地追問:“師父,您快別賣關子了,究竟是誰?”
藍羽真人輕歎了一口氣,說道:“據我所知,在江湖的黑暗角落裏,有一個名為‘暗影魔宗’的神秘組織。這個組織行事詭秘,手段殘忍,他們一直在追尋各種強大而邪惡的力量。我懷疑這個蒙麵人極有可能是暗影魔宗的核心人物之一。”
逍遙子插話道:“前輩,這暗影魔宗……,為何會突然對媚兒的純陰影下手?”
仙庭是多麽強大的存在,訊息之多,用多如牛毛也不為過,逍遙子又是仙庭主宰,有這樣的組織,應該早就清楚了,可在逍遙子的心中,還是第一次聽說過這樣的組織,不免在心中泛起了一絲漣漪,雖然已經問出了這樣的話語,但內心深處很自然就產生的一絲的疑慮。
藍羽真人沉思片刻,說道:“或許他們是想藉助純陰影的力量,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純陰影本就極為罕見且強大,若是被他們掌控,後果不堪設想。”
年媚兒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師父,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藍羽真人目光堅定地看著他們:“先莫要慌張,目前我們對暗影魔宗的瞭解還十分有限。但從此次事件來看,他們必然不會善罷甘休。我們需時刻保持警惕,同時盡快調查清楚他們的真正意圖。”
龍晨望向了逍遙子,見逍遙子微微向她點了點頭,並交換了一個眼神,龍晨這才說道:“前輩,那我們是否要主動出擊,探尋這暗影魔宗的所在?”
藍羽真人搖了搖頭:“不可貿然行動,暗影魔宗極為神秘,其據點必然隱藏極深,且周圍定是布滿重重陷阱。我們需從長計議,等待合適的時機。”
眾人紛紛點頭,心中暗自思索著應對之策。山穀中的氣氛一時變得沉重而壓抑,他們深知,即將麵臨的是一場極為艱難的挑戰。
逍遙子的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說道:“那蒙麵人會不會是魔庭魔主紀子的天陽影?隻有天陽影才對純陰影感興趣。”
逍遙子提出這樣的想法,也是有他的原因,據他所知,魔主紀子在修煉靈虛真影功的訊息知道的人少之又少,這也是魔庭最大的秘密。他也是變成蚊子而偶爾聽來。而四陽影和四陰影在世上的存在也是極為隱秘的,此時他突然說出,自然是在試探,看他們知道了多少。
藍羽真人捋了捋胡須,微微搖頭道:“紀子的天陽影向來神秘莫測,但其行事風格與此蒙麵人略有不同。天陽影若要出手,恐怕不會如此藏頭露尾。不過,也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
年媚兒神色緊張地說道:“若真是天陽影,那可就麻煩了。聽聞他的功力深不可測,手段更是殘忍至極。”
龍晨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咬牙道:“管他是誰,敢來作惡,我們就絕不放過!”
逍遙子聽出了他們的話,對天陽影知之甚少,完全就是在順著逍遙子的話在說,不免微微地撇了撇嘴,然後目光堅定地看向藍羽真人,說道:“前輩,不管怎樣,我們都得做好萬全的準備。萬一真是天陽影,恐怕免不了一場惡戰。”
藍羽真人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從現在起,我們要更加小心謹慎。你們各自都要加緊修煉,提升自身功力。同時,留意周圍的一切動靜,尋找更多關於這蒙麵人的線索。”
眾人齊聲應道:“是!”
此時,山穀中的微風輕輕拂過,卻無法吹散眾人心中的憂慮。他們深知,未來的道路充滿了未知和危險,但為了正義與和平,他們已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戰的準備。
逍遙子又問年媚兒道:“既然你身上有純陰影,就應該有伴生樹,也就是柯子樹,是一種擁有三色花的靈樹。不知道你的柯子樹栽種在什麽地方?能不能帶我們去看看?”
年媚兒臉上露出一絲猶豫,說道:“這柯子樹所在之處極為隱秘,且有重重禁製守護,我本不想讓你們涉險。但如今形勢緊迫,我可以帶你們去,隻是一路上定要小心。”
藍羽真人點頭道:“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發。”
年媚兒在前帶路,眾人緊跟其後。他們穿過一片茂密的森林,又翻過幾座險峻的山峰,來到了一處幽深的峽穀。
峽穀中霧氣彌漫,陰森寒冷。年媚兒小心翼翼地走著,提醒眾人道:“此處機關重重,大家緊跟我的腳步,千萬不可踏錯。”
眾人屏氣凝神,不敢有絲毫大意。年媚兒左拐右繞,避開了一處處隱藏的陷阱。
終於,他們來到了一處山洞前。年媚兒說道:“柯子樹就在這山洞之外,穿過山洞就到達了。父母栽種柯子樹之時,遇到了許多凶險,於是他們就設定了很多的禁製。”
逍遙子望著山洞,說道:“這山洞看起來也是危機四伏。”
年媚兒深吸一口氣,率先走進山洞。洞內陰暗潮濕,散發著一股奇異的香氣。走著走著,前方出現了一片閃耀著微光的區域。
隻見一棵高大的柯子樹矗立在那裏,樹上綻放著三色花朵,美麗而神秘。
就在眾人驚歎之時,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咆哮聲,一隻巨大的怪獸從陰影中衝了出來,張牙舞爪地撲向他們。
眾人皆是一驚,逍遙子反應迅速,身形一閃,擋在眾人麵前。他雙掌齊出,一股強大的靈力朝著怪獸轟去。
那怪獸被逍遙子的靈力擊退幾步,但它似乎並未受到重創,反而更加凶猛地再次撲來。
藍羽真人這時也出手了,他手中拂塵一揮,一道光芒射向怪獸。怪獸被這光芒擊中,發出痛苦的吼叫。
年媚兒趁機說道:“這怪獸是守護柯子樹的,隻有將它製服,我們才能靠近柯子樹。”
龍晨手持武器,加入了戰鬥,與逍遙子和藍羽真人一起圍攻怪獸。
怪獸雖然強大,但在三人的聯手攻擊下,漸漸處於下風。它身上多處受傷,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
最終,逍遙子瞅準時機,施展出一記玄陰催魂掌中的三疊掌,隻用了一倍攻擊力,強大的力量將怪獸徹底擊倒在地,它掙紮了幾下,不再動彈,暈死了過去。
眾人鬆了一口氣,繼續走向柯子樹。
然而,就在他們穿過山洞,看到平壩,快要接近柯子樹時,周圍的地麵突然開始震動,牆壁上出現了一道道神秘的符文,閃耀著詭異的光芒。
年媚兒臉色大變:“不好,是禁製被觸發了!”
一時間,整個山洞內充滿了危險的氣息,眾人又陷入了新的危機之中。
就在眾人緊張不已的時候,那些神秘符文射出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堅固的屏障,將他們與柯子樹隔開。
逍遙子嚐試用靈炁衝破這些屏障,然而每次發力都如同石沉大海,毫無效果。
藍羽真人緊皺眉頭,仔細觀察著符文的變化,說道:“這禁製蘊含著強大的魔力,不可蠻幹,我們需找到其陣眼所在,方能破解。”
年媚兒心急如焚:“師父,這可如何是好?時間緊迫,若是不能盡快得到柯子樹的力量,恐怕難以應對那蒙麵人的威脅。”
龍晨則警惕地留意著四周,以防再有其他危險出現。
就在大家苦苦思索對策之時,逍遙子突然發現,光芒交織的規律似乎與他們的腳步有關。
“大家先別動!”逍遙子大聲喊道,心中卻是打鼓,“有柯子樹就能夠對付蒙麵人?我怎麽不知道?”
眾人立刻停住,光芒的變化果然減緩了。
逍遙子靜下心來,仔細推算著光芒的變化規律,終於,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我找到陣眼的位置了!跟我來。”逍遙子小心翼翼地帶著眾人避開光芒的攻擊,朝著陣眼的方向移動。
當他們終於到達陣眼處時,卻發現陣眼被一層強大的魔力護盾保護著。
藍羽真人說道:“大家一起發力,攻破這護盾。”
眾人齊聲應喝,將各自的功力匯聚一處,朝著護盾全力攻擊。
隻聽得一聲巨響,護盾破碎,禁製的光芒瞬間消失。
他們終於來到了柯子樹前,年媚兒伸出雙手,試圖與柯子樹溝通獲取力量。
可就在這時,一股黑暗的力量從柯子樹的根部湧出,瞬間將年媚兒籠罩其中。
“媚兒!”逍遙子和龍晨驚呼著想要施救。
藍羽真人卻大聲喝道:“莫要衝動,這黑暗力量極為詭異,貿然上前,恐會一同陷入險境。”
此時的年媚兒在黑暗力量中痛苦地掙紮著,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就在眾人焦急萬分之時,年媚兒突然大喝一聲,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光芒,與那黑暗力量相互抗衡。
隻見她咬緊牙關,雙手不斷結印,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那黑暗力量似乎感受到了年媚兒的反抗,愈發洶湧地向她侵襲。
逍遙子心急如焚,對著藍羽真人喊道:“前輩,我們不能就這樣看著,得想想辦法助媚兒一臂之力!”
藍羽真人目光凝重,沉思片刻後說道:“大家將功力傳給年媚兒,助她突破這黑暗力量的束縛!”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迅速圍攏在年媚兒身旁。逍遙子率先將手掌抵在年媚兒後背,將自身靈炁源源不斷地輸入她體內。龍晨和藍羽真人也緊接著施為,三道強大的功力匯聚在一起,湧入年媚兒體內。
在眾人功力的加持下,年媚兒身上的光芒愈發強盛,逐漸壓製住了黑暗力量。那黑暗力量如潮水般退去,最終消散無蹤。
年媚兒身子一軟,險些癱倒在地。逍遙子連忙扶住她,關切地問道:“媚兒,你感覺如何?”
年媚兒虛弱地笑了笑:“多謝大家,我已無大礙。隻是這柯子樹的力量似乎被那黑暗力量所汙染,暫時無法為我們所用。”
藍羽真人眉頭緊皺:“看來事情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這背後定有更大的陰謀。”
龍晨一臉堅定地說道:“不管怎樣,我們都不能退縮。”【《天驕狂尊》17K(拾七楷)首發,打擊盜版,尊重原創!欲知前世,請看本人完本小說點點《神箭遺恨》】
“這是年媚兒的伴生樹,還會給年媚兒帶來力量?之前我怎麽不知道?”逍遙子心中迷糊了,“龍樂嫣兒的伴生樹,玲兒小仙醫的伴生樹怎麽就沒有這功能呢?”微微地搖了搖頭。
同時,逍遙子也意識到了,年媚兒的父母是多麽強大的存在。年梟隻是養父,年媚兒是公主,難道說雲蘿國的皇帝就是年媚兒的父親?可觀察了一下,雲蘿國的皇帝修為並不高深啊!迷,這個年媚兒的身世又是一個迷。在逍遙子心中縈繞著這個問題。
眾人紛紛點頭,眼神中充滿了堅毅。逍遙子也跟著露出了堅毅。他們稍作休整,準備離開山洞,繼續追尋真相,應對即將到來的重重挑戰。
當他們走出山洞時,卻發現外麵的世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寧靜的山穀彌漫著一股詭異的霧氣,四周不時傳來陰森的聲響。
“大家小心!”逍遙子警惕地說道。
話音未落,一群黑影從霧氣中竄出,向著他們撲來……
眾人瞬間進入戒備狀態,逍遙子雙掌凝聚內力,準備迎敵。龍晨握緊天香劈風刀,刀刃上寒芒閃爍。年媚兒雙手結印,周身散出淡藍色的光芒。
藍羽真人目光如炬,冷靜地說道:“大家莫慌,看清敵人的動向再出手。”
那些黑影速度極快,轉眼就到了跟前。原來是一群麵容猙獰的魔影衛,他們手持利刃,身上散發著邪惡的氣息。
逍遙子率先發動攻擊,身形一閃,衝入魔影衛之中,雙掌翻飛,內力如潮,瞬間擊倒數名敵人。
龍晨也不甘示弱,手中的天香劈風刀揮舞起來,刀光如雪,所到之處,魔影衛紛紛避讓。
年媚兒施展出法術,一道道光芒射向魔影衛,讓他們的行動受到阻礙。
然而,魔影衛數量眾多,且悍不畏死,前赴後繼地衝上來。
藍羽真人見狀,手中拂塵一揮,一股強大的力量爆發而出,將一群魔影衛震飛出去。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必須找到他們的首領!”藍羽真人喊道。
逍遙子一邊應對著敵人的攻擊,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突然他發現遠處有一個身影在指揮著魔影衛的行動。
“在那裏!”逍遙子指向那個方向。
眾人朝著那個身影衝了過去,一路上勢如破竹,魔影衛的阻攔根本無法阻擋他們的步伐。
終於,他們來到了那個身影麵前,原來是魔庭的一位護法,這護法明顯不是中州國淩壇壇主上官微手下的人,上官微手下的護法逍遙子都見過,這應該是魔庭雲蘿國內某壇的護法吧?
“你們居然敢壞魔庭的好事,今日就讓你們葬身此地!”那護法惡狠狠地說道。
“休要猖狂!”龍晨嬌喝一聲,率先攻了上去。
護法冷笑一聲,迎向龍晨。兩人瞬間戰在一起,刀光劍影交錯。
逍遙子和年媚兒也加入了戰鬥,與護法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廝殺。
藍羽真人在一旁觀察著局勢,尋找著護法的破綻。
在眾人的合力攻擊下,護法漸漸露出疲態,藍羽真人看準時機,拂塵一揮,一道光芒擊中護法的要害。
護法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失去了指揮的魔影衛頓時亂了陣腳,紛紛四散逃竄。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趕緊離開。”藍羽真人說道。
眾人點點頭,迅速離開了山穀。
他們一路前行,來到了一座小鎮。
“我們先在這小鎮休整一下,再作打算。”逍遙子說道。
眾人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晚上,年媚兒突然說道:“我總覺得那股黑暗力量的出現並非偶然,也許背後還有更大的陰謀在等著我們。”
逍遙子點了點頭:“不錯,我們必須盡快查清楚。”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誰?”逍遙子警覺地喝道。
眾人紛紛起身,衝向窗戶。
開啟窗戶一看,卻發現外麵空無一人。
“小心有詐!”藍羽真人提醒道。
正當他們準備回到屋內時,一股強大的魔力突然從屋頂襲來。
眾人連忙抵抗,一場新的戰鬥又即將展開……
眾人紛紛施展出各自的絕技,抵禦著這突如其來的強大魔力。藍羽真人雙手舞動拂塵,一道道光芒射出,與那魔力相互碰撞,發出陣陣轟鳴。
逍遙子腳踏淩波逍遙遊,身形飄忽不定,雙掌連連拍出,強大的靈炁如洶湧波濤般衝向屋頂。
年媚兒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周身散發出的淡藍色光芒匯聚成護盾,抵擋著魔力的衝擊。
龍晨則手持天香劈風刀,刀身閃爍著寒芒,她飛身而起,朝著屋頂奮力一揮,一道淩厲的刀氣直衝而去。
在眾人的合力抵抗下,屋頂的魔力漸漸減弱。然而,還未等他們鬆一口氣,四周的牆壁突然開始晃動,一道道黑影從牆壁中鑽出,再次向他們發起攻擊。
“大家小心!”逍遙子大聲提醒道。
這些黑影行動迅速,如鬼魅一般難以捉摸。但眾人臨危不亂,緊密配合。
藍羽真人以拂塵為引,施展出道道法術,將黑影暫時困住。逍遙子趁機衝入黑影之中,掌風呼嘯,擊退了不少敵人。
年媚兒不斷釋放出光芒,照亮了四周,讓黑影無處遁形。龍晨則憑借著敏捷的身手和犀利的刀法,在黑影中穿梭,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一番激烈的戰鬥後,黑影逐漸減少。就在眾人以為危機解除之時,一個陰森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你們逃不掉的,魔庭的力量無處不在。”
“藏頭露尾的家夥,有本事現身!”龍晨怒喝道。
“哼,你們會見識到魔庭的真正恐怖。”聲音消失後,房間恢複了平靜。
眾人不敢掉以輕心,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這魔庭似乎對我們的行動瞭如指掌,難道我們之中有內奸?”年媚兒皺著眉頭說道。
“不可能,我們一路走來,彼此信任,定不會有內奸。”逍遙子堅定地說道。
藍羽真人沉思片刻道:“或許是我們的行蹤被魔庭提前察覺,又或者他們在暗中一直監視著我們。”
“不管怎樣,我們必須更加小心謹慎。”龍晨說道。
經過這一夜的折騰,眾人都感到疲憊不堪。但他們知道,前路依舊充滿危險,不能有絲毫懈怠。
第二天清晨,他們離開客棧,繼續前行。一路上,他們小心翼翼,避開可能存在的陷阱和敵人。
不久,他們來到了一座古老的廟宇前。廟宇看起來破舊不堪,但卻散發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這座廟宇有些古怪,我們進去看看。”藍羽真人說道。
眾人走進廟宇,裏麵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廟宇的正中央,有一尊巨大的神像,神像的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
突然,神像的眼睛閃爍出詭異的光芒,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神像中湧出,將眾人籠罩其中。
“不好,這又是一個陷阱!”逍遙子驚呼道。
眾人被困在這股力量之中,動彈不得。此時,一個神秘的身影從神像後麵緩緩走出……
那神秘身影逐漸清晰,原來是一位黑袍老者。他的臉上刻滿了皺紋,眼神卻透著一股陰鷙。
“哼,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家夥,竟然敢與魔庭作對。”黑袍老者冷笑道。
年媚兒怒目而視:“魔庭作惡多端,我們定要將其鏟除!”
黑袍老者哈哈大笑:“就憑你們?真是自不量力。”
說著,他雙手舞動,加強了那股籠罩眾人的力量。
逍遙子咬牙抵抗著這股壓力,試圖尋找突破的方法。藍羽真人則觀察著黑袍老者的動作,思索著應對之策。
龍晨大聲說道:“有本事與我們光明正大地一戰!”
黑袍老者不屑地哼了一聲:“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勞。”
就在眾人感到絕望之時,逍遙子突然發現了這股力量的一絲破綻。
“大家集中力量,攻擊西北方向!”逍遙子喊道。
眾人聞言,紛紛將功力匯聚一處,朝著西北方向猛然發力。
隻聽得一聲巨響,那股束縛他們的力量瞬間減弱。
藍羽真人趁機拂塵一揮,一道強大的光芒射向黑袍老者。老者側身躲避,卻還是被光芒擦傷了手臂。
“可惡!”黑袍老者惱羞成怒,再次發動攻擊。
此時,眾人已經擺脫了束縛,紛紛施展出最強的招式迎敵。
年媚兒的法術光芒璀璨奪目,龍晨的天香劈風刀刀氣縱橫,逍遙子的內力洶湧澎湃,藍羽真人的法術更是威力驚人。
黑袍老者在眾人的圍攻下漸漸處於下風,他見勢不妙,想要逃跑。
“想走?沒那麽容易!”逍遙子身形一閃,擋住了他的去路。
最終,在眾人的合力之下,黑袍老者被製服。
“說,魔庭到底有什麽陰謀?”龍晨喝道。
黑袍老者冷笑一聲:“就算告訴你們,你們也阻止不了。”
年媚兒說道:“你不說,隻會讓魔庭的下場更慘。”
在眾人的逼迫下,黑袍老者終於開口:“魔庭正在尋找一處神秘遺跡,據說那裏有著能統治整個世界的力量。”
眾人聽後,臉色凝重。
藍羽真人說道:“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讓魔庭的陰謀得逞。”
他們帶著黑袍老者,繼續踏上征程,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更大挑戰。
眾人押解著黑袍老者行在迷霧沼澤中,腐殖質的腥氣裹著紫色毒瘴在腳下翻湧。藍羽真人突然停下腳步,手中青銅羅盤發出刺耳鳴響,指標在乾、坎兩位瘋狂跳動。
"不對勁!"逍遙子話音未落,三支白骨箭破霧而來。年媚兒甩出鎏金綾纏住龍晨腰身急退,箭矢擦著刀鋒釘入泥沼,瞬間腐蝕出丈許深坑。
七道黑影從瘴氣中浮現,為首者赤瞳中流轉著暗金色符文。黑袍老者突然癲狂大笑,麵板下凸起數條遊走的黑氣:"恭迎壇主大駕!"
藍羽真人瞳孔驟縮,拂塵銀絲根根繃直:"是分魂寄體之術!快斬斷..."話未說完,老者天靈蓋轟然炸裂,黑霧凝成三丈魔影。龍晨的刀氣斬過魔影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年媚兒結印喚出的南明離火將沼澤照得如同白晝。
魔影抬手間空間扭曲,逍遙子佈下的八卦陣應聲而碎。藍羽真人咬破舌尖噴出精血,青銅羅盤騰空化作九宮星圖:"巽位生門,走!"眾人化作流光遁去,身後百裏沼澤在空間坍縮中化作深淵。
三日後,冰火峽穀。【《天驕狂尊》17K(拾七楷)首發,打擊盜版,尊重原創!欲知前世,請看本人完本小說點點《神箭遺恨》】
凜風卷著冰碴拍打在護體真氣上,龍晨握著刀柄的指節發白:"羅盤指示的九霄天宮就在這冰火交界處?"前方千丈絕壁被藍焰與玄冰分割,岩漿與冰川詭異地共生共長。
藍羽真人以拂塵勾勒虛空,冰壁上浮現出若隱若現的星鬥紋路:"周天星軌在此交匯,需以五行遁術..."突然峽穀震顫,兩道空間裂縫如巨獸獠牙張開。左邊裂縫噴出九幽陰火,右邊湧出萬載玄冰,在峽穀中央凝聚成熔岩與寒冰交織的拱橋。
"小心!"年媚兒推開正在結印的逍遙子,一道紫雷劈在她方纔站立之處。冰橋另一端,魔影踏著虛空走來,每步落下都綻開血色蓮花。藍羽真人突然悶哼一聲,道袍前襟滲出點點血梅——心口浮現的魔紋正在侵蝕他的經脈。
"真人!"逍遙子並指如劍點在藍羽真人靈台,卻見老者露出釋然笑容:"原來在沼澤時,老道已被種下魔種。"他猛地撕開道袍,心口處魔紋已結成彼岸花形,"帶他們去天宮,這裏有老道..."
話音未落,藍羽真人周身爆發出刺目清光,本命法寶青銅羅盤轟然炸裂。漫天星輝中,魔影發出震怒嘶吼,冰火峽穀的陰陽平衡被徹底打破。眾人借著爆炸的衝擊波衝上冰橋,身後傳來藍羽真人最後的傳音:"九霄天宮的星盤秘境,絕不可讓魔庭...!"
眾人踏著冰火交織的拱橋衝入虛空,腳下熔岩與玄冰竟在瞬間倒轉。年媚兒腰間的鎏金綾突然繃直,將即將墜入冰淵的龍晨拽回橋麵。逍遙子瞳孔中倒映著錯亂的星軌,突然咬破指尖在空中畫出血符:"坎離易位,乾坤倒懸!"
符咒爆開的刹那,扭曲的空間驟然凝固。眾人眼前浮現出九道白玉階梯,每級台階都懸浮在破碎的鏡麵般的空間碎片中。台階盡頭,青銅巨門上的饕餮紋正吞吐著混沌之氣。
"是周天星鬥陣。"逍遙子抹去嘴角血漬,"需按二十八星宿方位..."話音未落,龍晨的刀鞘突然迸發龍吟,天香劈風刀自行出鞘劈向虛空。刀光過處,星軌竟如琴絃般震顫,眾人腳下的台階開始飛速重組。
年媚兒頸間玉佩突然發燙,鎏金綾上浮現出鳳凰紋路:"刀氣觸發了星盤共鳴!"她話音未落,青銅巨門轟然開啟,萬丈星光傾瀉而出。門內懸浮的星盤由三百六十顆星辰砂組成,中央陰陽魚眼處卻缺了兩枚關鍵星石。
壇主的笑聲突然在星盤上空回蕩:"本座還要多謝你們開路。"虛空裂開血色縫隙,先前自爆的黑袍老者竟完好無損地踏出,隻是雙眼已化作赤金豎瞳。他手中握著的,正是星盤缺失的貪狼、破軍兩枚星石。
逍遙子突然按住心口,如意綠鎧下浮現出與藍羽真人相同的彼岸花魔紋:"原來沼澤裏..."他猛地將拂塵插入星盤坎位,渾身真氣如洪水決堤,"媚兒,南明離火焚我元嬰!"
年媚兒指尖火焰驟熄:"你瘋了?"
"魔種已入紫府,快!"逍遙子七竅開始滲出黑血,星盤隨著他的真氣注入瘋狂旋轉。龍晨的刀鋒已架在他頸間,卻顫抖著無法斬下。這時星盤陰陽魚突然射出光柱,將眾人籠罩其中。
那壇主臉色驟變,星石脫手飛出:"休想!"然而光柱中的時空已然凝滯,年媚兒看到逍遙子的嘴唇在說"對不起",看到他如意綠鎧下的魔紋正在吞噬星光,看到龍晨的刀氣終於斬落時,星盤中央爆發出吞天噬地的光芒。
當眾人再度睜眼,已身處浩瀚星河。腳下星砂匯聚成河,每一粒砂中都封印著上古秘法。遠處隕星帶裏,半座青銅羅盤正與星盤遙相呼應——正是藍羽真人自爆時殘缺的本命法寶。
"看那裏!"龍晨突然指向星河流淌的盡頭。無數鎖鏈纏繞的祭壇上,鳳凰形態的星石正在燃燒,而祭壇下方鎮壓的,赫然是眉心嵌著貪狼星石的魔尊真身。
年媚兒頸間玉佩突然熔成金液,在她額間凝成鳳凰花鈿。星河深處傳來藍羽真人的歎息:"原來輪回十世的鳳凰精魄,纔是最後的七殺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