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婆一見金幣,頓時兩眼放光,一把將金幣抓在了手中,笑嘻嘻地仔細看了看。
隨後將金幣放在了口中一咬。
心花怒放地將金幣放在了身上,並說道。
“謝謝英雄墊付!穩婆告辭了。”
“夫人生的男孩或是女孩?”
看見穩婆喜盯著金幣的模樣,此人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睛一轉,問著穩婆道。
“是個小子!”
穩婆順口回答道。
說完,一邊摸摸衣服裏麵的金幣,一邊喜滋滋地離開了幾人,帶著小跑的步子,還不時地回頭張望。
見穩婆離開,那人放下了心來,這才將目光從穩婆身上緩緩移到阿才的臉上。
而阿纔此刻被眼前的這豹頭環眼的家夥這行動弄得雲裏霧裏,不知道該怎麽對待,正感猶豫。
“嗬嗬,你就是阿才?!正是不打不相識啊!”
那人凶悍的臉上突然堆起了笑容,一改先前的態度,吃驚而笑嗬嗬地道。
“我叫樂伎,特地從西域汴州趕來,為的是給侯爺祝賀。祝賀他榮升大冶統製!在西域汴州之時,就聽說過阿才的威名。剛纔多有得罪,還望阿纔不要往心裏去!嗬嗬!”
見好就收,這是做管家最拿手的把戲。
一看這人態度前倨而後恭,阿才也就在臉上堆起了笑容。
“嗬嗬,我叫邱新才,府裏都叫我‘阿才’。我家侯爺擔當大冶統製也有一年了,你怎麽現在才來祝賀啊?樂伎,與魔廷天瀾中神州分壇壇主伎樂的名字……嗬嗬,有些……”
“嗬嗬,相反,是嗎?”
此人笑嗬嗬地說道,隨後伸手在懷裏一摸,手中便多了一份禮物。
“來侯府祝賀,遇到這麽大的喜事,真是喜事連連啊!這是樂伎在西域汴州就備好的禮物。還請阿才大哥代為通報,就說樂伎前來祝賀侯爺!”
隨後又伸手在懷中摸出了幾枚金幣,笑盈盈地上前放在了阿才的手中。
“麻煩阿才大哥了!”
不知道這個樂伎手中的禮物是什麽?看在金幣的份上,那就進去通報一下吧!
要不要這人進去,那就看侯爺的了。
“你在這裏先等等!我去問問侯爺。”
阿才笑嗬嗬地盯著這人手中的禮物看了看,接過那人手中的金幣,心中尋思著,便趕緊堆笑道。
“接著對兩門童嚴肅地道。
“在沒有得到侯爺的允許之前,不要放進無幹的人。知道嗎?”
說話的同時,從身上摸出了兩枚金幣。
“這個給你們。”
“謹遵管家大人吩咐!”
兩人吃驚地接過阿才手中的金幣,立刻神色嚴肅地回答道。
隨後兩人看了一眼那叫樂伎的大漢,隨阿才走到了大門前,分左右站立。
那叫樂伎的大漢在大門之外等著。
而阿才進了侯府之後,心中也很納悶,同時也很不樂意。
真不想給那大漢傳話,將身上的幾枚金幣摸出來拋了拋,邊走邊嘀咕道。
“哼,前倨而後恭!看在金幣的份上,老子就給你傳傳話吧!如果那大漢等急了,更闖侯府,肯定會驚動侯爺。等侯爺知道是我阿纔在搗鬼,肯定不會放過我。罷了,還是趕緊找侯爺要緊!”
將手中的金幣放在了懷裏,抬頭掃了一眼。
見舒兒丫鬟從一間屋裏走了出來,阿才便趕緊上前,並喊道。
“舒兒,侯府來客人了。你知道侯爺在哪裏?”
“侯爺今天被小少爺弄得很不高興,可能去書房看書解悶去了。”
舒兒轉身,見是阿才,便笑盈盈地說道。
“哦!知道了。”
阿纔回了舒兒一句,便朝著書房走了去。
“嗑嗑嗑”
阿才來到書房的門口,敲了三下門環。
接著便附耳傾聽書房你的動靜,想知道舒兒這丫頭是不是在忽悠他。
“什麽事?”
屋裏傳來了逍遙大治的聲音。
“進來!”
“這丫頭真的不騙我。”
阿才嘀咕一句,便“吱呀”一聲推門走了進去。
見侯爺手中又拿著那本《逍遙家族秘史》在看,進屋之時,正巧瞧著侯爺將書插進書架之上。
“侯爺,外麵來了一個豹頭環眼的漢子,說是從西域汴州來,專門來祝賀老爺。還帶了禮物!”
阿才向逍遙大治恭恭敬敬地施禮道。
“那漢子說,他叫樂伎。”
“哦?”
逍遙大治轉身看了阿才一看,兩眼一抬,努力地回想著。
良久之後,搖了搖頭道。
“在我的記憶中,好像也沒有一個叫樂伎的朋友啊?還從遙遠的西域汴州來?是不是我家老爺子的朋友呢?可從我的記憶中,好像老爺子也沒有叫樂伎的朋友啊?”
“這樣說來,侯爺,奴才也就好回話了!”
阿才見侯爺的樣子,又聽侯爺如此一說,立刻便明白了逍遙大治的意思,轉身向外走。
“等等!”
逍遙大治見阿才轉身便要去回那人的話,又趕緊將阿才叫住。
同時心道,既然人家遠道而來,又說是前來祝賀,也是一番好意,如果就這樣將人家拒之門外,恐怕有違禮數,還是讓人家到府上來坐坐,敘上一敘,不就清楚了嗎?
想到這裏,逍遙大治便又對阿才道。
“有請!帶他到大廳來。”
“好叻!”
得到侯爺的許可之後,阿才也是高興了起來。
得了人家的好處,順便給人家辦事,也是應該的。
笑了笑,走出了房間。
見阿才離開了,逍遙大治也將書房門拉攏上鎖,向客廳走了去。
來到客廳,見夫人無愁以及舒兒晴兒都在陪著小少爺逍遙子玩耍,笑聲回蕩在客廳之內。
逍遙大治眉頭一皺,便道。
“你們將逍遙子帶出去,馬上來客人了!舒兒,準備茶水。”
聽到侯爺的吩咐,夫人無愁和晴兒分別拉著逍遙子的手,將逍遙子帶出了客廳。
晴兒得到了吩咐,也去忙上茶水的事情了。
夫人無愁和晴兒牽著逍遙子的手走出大廳不遠。
在迴廊處,迎麵碰到阿才領著一個豹頭環眼的大漢走了進來。
料想便是侯爺口中所說的客人,朝那人笑了笑。
領著逍遙子轉向了另一迴廊,向後花園走了去。
阿才領著樂伎站在那裏,向三人笑了笑。
那樂伎的目光也盯著三人,一直見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迴廊的拐角處,這才將目光收回。
“嗬嗬”一笑道。
“沒有想到,貴府內還有如此多的樂趣!那小孩真是可愛。有三歲多了吧?是侯爺的什麽人?”
“那是侯爺新收的義子。”
眉頭一皺,阿才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點了點頭道。
便又對那漢子道。
“壯士,請到客廳說話!我家侯爺已經在客廳恭候多時了。”
“嗬嗬,阿才請帶路!”
那叫樂伎的大漢笑道。
“我也想盡快見到侯爺。”
阿才帶著大漢走進了客廳。
逍遙大治早已經在客廳恭候多時,見到阿才領著一個陌生的大漢進了客廳,料想就是阿才口中說的那人,於是拱手笑迎道。
“大治恭候壯士久矣!不知壯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