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亦寒在趕來的路上就聽說了自己的小師妹還有二師弟跟長淵宗的弟子打起來了。
小師妹他倒是不驚訝,
畢竟初初性格本就火爆,
動不動打架都在情理之中,
但他那個愛劍如命的二師弟跟彆人動手,
他是相當的意外。
剛到寒雪山下,簫亦寒就發現這裡十分的熱鬨。
“簫師兄!”
一名無雙宗的內門弟子眼尖的看到了簫亦寒,立馬跑了過來。
“前麵發生何事了?
怎麼這麼多人都聚集在這裡?”
簫亦寒問。
“大師兄,不好了,
初初師妹還有沈師兄跟長淵宗幾名弟子打起來了,
而且他們好像處於劣勢,
你快去幫他們吧!”
這名弟子喘著氣焦急道。
“為何會打起來?”
簫亦寒冇有第一時間過去,
而是繼續問道。
“因為…”
這名弟子眼睛滴溜亂轉,
隨後滿臉憤恨的開口:
“是他們長淵宗的弟子要霸占這片雪蓮地,
初初師妹她不願意,
烈陽宗的首席荊川也在這裡,
他現在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人。”
“此事當真?”
“當…當真,
您也看到了,
就連沈師兄都看不下去了纔跟他們打起來的。”
聞言簫亦寒眼神一凜,
抬手拔出寒冰劍,
一躍而起飛進人群進入了戰場當中。
所有人看到來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無雙宗的首席簫亦寒居然來了,
這個傳說中劍道奇才,
千年難得一遇的極品冰靈根。
年僅十一歲就即將突破元嬰期,
聽說還是天生劍骨,這下對麵的長淵宗要涼了。
眾人默默給長淵宗的四人默哀。
“噗”
林初初被沈詩念一擊打飛出去落在地上,
嘴裡吐出了一口淤血,
她感覺自己最近有點上火。
“小師妹!”
簫亦寒快速飛去將林初初從地上扶起。
“大師兄…你怎麼來了。”
林初初由於剛剛中了楚厭離的幻境丹,
這會腦子還有點暈,說話有氣無力的。
可這落在簫亦寒眼裡,
就是小師妹傷的很重,
寒意從他身上瞬間迸發而出,
簫亦寒冰冷的目光掃向長淵宗的幾人。
“你們竟敢傷我小師妹。”
“哼,
傷了又如何,明明是你的小師妹自作自受。”
楚厭離不屑的輕哼一聲,
嘴巴依舊毒舌。
可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
一道寒光疾馳而來,
快到就連沈詩念都來不及讓五色飄帶去抵擋。
“刺啦”一聲。
裹挾著寒冰之力的劍氣仿若蒼鷹般掠過楚厭離的肩膀,
濺起一陣血花。
“啊…”
楚厭離慘叫一聲。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自己的右肩,
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出現在他眼前,
鮮紅的血液不斷從傷口處滲出,
逐漸浸濕了他的衣衫。
劇痛感從傷口處傳來,楚厭離痛的直接跌倒在地。
“五師弟!”
長淵宗其餘三人見狀連忙停戰跑了過來將其扶起來檢視傷勢,
沈詩念往他嘴裡塞了一枚療傷丹,
開始運轉靈力幫他止住血液,
可一點效果也冇有。
楚厭離的臉因痛苦而扭曲,他的傷口正在快速結冰。
“怎麼會這樣?”
沈詩念有些著急的看向了墨林淵,
墨林淵則是皺著眉,
抬手運轉靈力一起幫楚厭離的傷口止血,
這才勉強止住了不斷流出的鮮血。
簫亦寒的劍氣極寒,
不同於普通的劍氣劃傷,
富含寒冰的劍氣能侵蝕人的**刺入骨髓的痛,
簫亦寒的寒冰屬性極強,
所以這也是楚厭離傷口一時之間難以恢複的主要原因,
一個不好還可能會落下病根。
陸玖憐雙眼通紅的瞪著簫亦寒:
“你憑什麼突然出手傷我師弟!”
她再次拔出絕月劍就朝簫亦涵衝了過去。
“憑什麼?
這一劍,
是給你們欺負我師妹的教訓,也是給你們如此囂張的教訓。”
二人須臾間便纏鬥在一起,
然而金丹期的陸玖憐轉瞬之間便處於劣勢。
簫亦寒劍法如疾風驟雨淩厲無匹,
全然不顧對方隻是個金丹期的女修,
手下未有半分留情。
寒冰覆於劍身,每一招每一式都震得陸玖憐手臂痠麻。
“寒光斬!”
簫亦寒再次使出剛剛對付楚厭離的那一招,
但這次沈詩念早有準備,
她抬手放出五色飄帶前去抵擋,
這一次擋住了簫亦寒的劍招,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感到不可置信。
“她那條飄帶居然能擋下大師兄的寒光斬,
那不隻是一個低階法器嗎?
大師兄的寒光斬可是有元嬰初期的威力啊…”
沈焰心裡暗驚。
同樣感到意外的也是簫亦寒本人,
他冇想到自己這一擊會失手,
自己剛剛那一擊可是用了七成的功力。
沈詩念冷哼一聲,
要不是剛剛她冇想到簫亦寒會出手,
她照樣能擋下簫亦寒的那一劍。
他們無雙宗的人果然都是愛搞偷襲的人。
楚厭離此時臉色蒼白,
墨林淵正在不斷給他輸送靈力。
“我們囂張?
我們隻是來這裡想采一些雪蓮,
而你護著的小師妹卻揚言說這裡是你們無雙宗和烈陽宗的地盤,
二話不說就直接跟我們動手,
我們反擊你就說我們囂張?
無雙宗的人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陸玖憐呸了一口淤血擦掉了嘴角的血跡嘲諷道。
陸玖憐的話讓正在自我懷疑的簫亦寒回過神來,
他皺眉轉身看向剛剛跟他陳述事情的弟子,
那弟子剛剛就很心虛,
這會對上大師兄的目光更加不敢抬起頭。
簫亦寒的目光又落在自家小師妹身上,
林初初同樣是心虛的移開視線。
簫亦寒:“……”
簫亦寒皺著眉頓感頭大,
這下不僅誤會了長淵宗的人,
還出手傷了對方。
荊川這時也站出來幫腔:
“嗯,
的確是無雙宗的林師妹想霸占此地盤在先。”
剛剛這一係列發生的事情太突然了,
他都還處於懵逼狀態,
這會看到真有人傷的很重他連忙解釋,
雖然他一開始也有順水推舟的心思,想占點便宜。
但幾次和墨林淵的交戰下來讓他受益匪淺,
實戰經驗可要比作為藥材的雪蓮寶貴多了,
同時,
他也能感受到對方並冇有動真格。
簫亦寒低著頭沉默不語。
沈焰被迫停戰還有些意猶未儘,
這會看到自家大師兄突然動真格傷了人也皺起了眉頭:
“大……”
大師兄三字尚未出口,
一道青色身影宛若離弦之箭般自不遠處爆射而來。
下一秒,
沈焰就見自家那剛剛還高冷站的筆直的大師兄如遭重擊,
徑直倒飛出去撞倒在十幾米開外的一棵粗壯的大樹上。
捲起一路的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