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
柏之雙手舉起往後一翻穩穩落地。
三人一愣,
“啊......這是怎麼回事啊?”柏之驚恐的大叫出聲。
冇等他再次開口,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製的往前爬行......
葉楚楚:“倒著爬???”
小糰子:“這怎麼不算是一種爬行姿勢呢?”
九條則是有些失落:“這張符籙的效果好像跟審判官大人的有些不太一樣...我還是得繼續努力才行。”
說完,轉身回屋繼續研究畫符了。
柏青嘴角瘋狂抽動,他有些汗流浹背了......
“那個,其實隻要柏之一個人來試驗就可以了吧?我還是給楚師妹醫藥費吧。”
“那不行,一個人有些少,兩個人剛剛好。你們可以換著輪流來!”
......
楚厭離一回到自己的院落內就開啟煉丹模式。
自己的第一層丹訣還僅在初步階段。
剛掏出乾坤萬象丹爐,屋外就傳來了窸窸窣窣的響動。
“嗯?什麼動靜......”
剛一推開門,就看見拱成半圓的柏之緩緩路過他院子門口。
距離他最近時,還扭頭看了他一眼。
那張慘白毫無血色出現在楚厭離眼前。
他的神色逐漸驚恐......
他記得剛出幽穀秘境的時候柏之的胸口都被劍給刺穿了,脈搏停止。
主要他還是自己用丹爐一起帶回去的。
現在突然活過來,還變成了這副樣子......
這是...屍體...詐屍了!!!
“救命啊————”
......
柏青同樣冇有逃過,九條很快就畫了一張新的符籙拿給葉楚楚看。
“審判官大人,您看!這是我畫的大笑符。”
葉楚楚接過符籙一瞧,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這跟她畫的大笑符要一定得沾點關係的話,那就是用了同樣的符紙和狼毫筆吧。
“嗯,不錯,你去試一試吧。”
葉楚楚將符籙還給九條進了屋內,獨留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柏青。
很快,九條就走到了他跟前,笑眯眯的將符籙遞給他。
“柏青師兄,麻煩了......”
......
墨林淵在屋內打坐休息,
“砰”的一聲,
房間門被人推開,緊接著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了進來:“不好了大師兄!”
“怎麼了五師弟,這麼著急?”
“我剛剛看到柏之從我院落門口倒著爬出去,他......他還扭頭看了我一眼。”
“柏之?倒著爬?”
墨林淵感覺,五師弟這話他每一個字都能聽懂,但放在一起怎麼就這麼怪呢......
“是呀大師兄,你快去看看吧,剛剛聽三師姐說他爬進六師弟的院子裡去了。”
墨林淵站起身:“走吧。”
......
沐朗曜正坐在床榻上低頭打量著白洛劍。
從自己醒來那會他就感受到白洛劍的氣息變弱了,隻是自己著急找小師妹,就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直到自己回來纔想起來有這麼一回事,連忙拿出來檢視。
白洛劍:“謝謝你啊,還能想起我......”
看著此時全然黯淡無光的白洛劍,沐朗曜這纔開始擔心了。
沐朗曜:“白洛,你能聽到嗎?”
白洛劍:“......”
沐朗曜:“對不起,是我太弱小了,才需要你來保護我...我保證我會努力修煉,之後換我來保護你。”
聞言,
白洛劍有些觸動了,冇想到自己這個師妹控主人還是會關心自己的,也不枉自己耗費大半精力去上身護他。
白洛劍正想亮一下劍身告訴沐朗曜不要擔心它,
結果下一秒,
“砰”的一聲,
門被一隻不明生物給撞開了。
這一動靜讓床榻上的沐朗曜抬起頭來,
就見到一張倒著的慘白麪容緊盯著自己。
頓時瞳孔驟縮。
“啊!!!鬼呀——————”
下一秒,
剛還感動著的白洛劍就被沐朗曜猛然扔出,砸到了不小心闖入的柏之身上。
白洛劍:“我**感動**你******”
啪嘰一下,
柏之被白洛劍砸中臉著地趴在地上。
墨林淵和楚厭離也在這時趕了過來,他們剛想說點什麼......
這時,
一聲淒厲的哭嚎聲在他們身後猛然響起:
“嗚嗚嗚嗚......你們......讓開!我嗚嗚嗚嗚,要嗚嗚嗚嗚把他......嗚嗚嗚帶回去,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楚厭離:“什麼死動靜......”
兩人回頭,
瞬間石化在原地。
來人正是柏青,隻不過......
兩人那表情簡直一言難儘。
柏青一手擦眼淚,一手指著地上趴著的柏之。
雙眼通紅滿臉的淚痕,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楚厭離:“柏青師兄,你這是......被人欺負了?”
柏青搖搖頭,哽咽道:“我......我嗚嗚嗚嗚被楚嗚嗚嗚嗚嗚——師妹,啊啊啊啊——嗚嗚給,給嗚嗚嗚貼——嗚嗚嗚嗚嗚嗚嗚——”
墨林淵蹙眉:“你是說,小師妹踢你?”
柏青搖頭想解釋,奈何這符籙的效果太強了,根本停不下來。
“這是什麼情況?”
陸玖憐沈詩念剛從院外走進來,兩人一抬眼就和哭成淚人的柏青對上。
非靜止畫麵......
“他這是咋了,怎麼哭成這樣了?”陸玖憐不解道。
沈詩念發現柏青的背上有一張符籙,上前伸手撕了下來。
這下好了,
柏青成功被解救終於停止了哭泣。
緩過勁來,
墨林淵發現柏之身上同樣有一張符籙,伸手撕下。
柏之也得到解救。
“謝...謝謝。”
柏之鬆了口氣,總算能停下來了。
起身想道謝,結果身子剛直起來到一半就頓住了......
幾人就見,
柏之整個身子一直保持著弧形彎曲姿勢,都一臉不解。
這會,
剛緩過勁來的柏青疑惑道:“柏之,你怎麼了?”
柏之頓了頓,
有些靦腆的笑道:“我......好像閃到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