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低吟了一下,陸沉此刻已經脫胎換骨,再也不怕被這女子「強人鎖男,吃乾抹盡」,但心卻不由砰砰跳個不停。 書庫廣,.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隻因此刻的他沒了危機感,眼見這女子白的宛如玉器,情不自禁地走了過去。
這女子神色顯得甚為柔和,隻是嘴角平平的,配上那毫無血色的臉色,給人一種冷漠,卻又引人憐惜的矛盾感。
陸沉心道:「孃的,剛才我被你占了便宜,老子什麼都沒享受,現在看看你,也不算吃虧!」
眼光當即掃描她的全身,哪怕陸沉閱歷極廣,也不得不說人家這兩抹凸起規模也算驚人,卻並不破壞整體的比例。
隻因這女子個頭少說也在一米七以上,那腰臀比,十足的頂尖設計啊。
就在陸沉沉醉欣賞之中,突覺周身一冷,轉眼一看,這女子眸子死死盯在自己身上。
那是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大而明亮,往深處看去,眼中卻有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冰冷與鋒利。
這是一種疏離、痛恨。
陸沉曾經見過,就是看垃圾的眼神。
然而還有一種毫不掩飾的想要弄死自己的眼神。
陸沉覺得自己猜對了,這女子若非真的殺過人,絕對不會有這種懾人的眼神。
陸沉沒有作聲。
他懂。
女子都將自己身體視為最珍貴的東西。
哪怕是妓女。
是以對於女子這種反應,陸沉是理解的,所以目光緊盯著女子。
而慕容清也是一般,雙眼一眨不眨的望著他,她此刻心中翻湧,總覺得自己彷彿在做夢。
這人為什麼沒死,此刻更是居高臨下俯視自己,彷彿沒有受過一點傷害。
若不是她下身那種撕裂感極為真實,她怎麼也不願意相信。
過了半晌,陸沉見女子沒有出手,緩緩道:「我建議我們都先穿上衣服,再深入交流,你覺得如何?」
陸沉剛纔有些急著領獎勵,也沒穿衣服,他雖然是個男子,光著身子也覺得難為情。
畢竟要留清白在人間,乃是人的執念。
而這女子「嗖!」地坐起,右手已經拍向陸沉麵門,動作快的出奇。
陸沉下意識地便朝身旁摸去,按照「奪命追魂劍法」來說,此刻他就應該出一招「閻王索命」,直接連削帶刺,攻防一體,送她上西天。
可陸沉腰間沒劍,自然抓了一個空。
而這女子在距離陸沉三尺之時,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慕容清身中情毒,一路上甩開追兵,疲於奔命,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藏身山洞,試圖運功逼毒,怎料山洞有人。
而她為了防止自己稀裡糊塗被男人要了身子,更害怕自己抵禦不住情毒,忍受不住,主動將這男子給要了,蒙羞於世,用盡最後一絲真氣想要打死對方。
然而萬萬沒想到這人竟然沒死,害的自己把持不住,失去了清白。
慕容清羞憤之下,哪裡管是自己主動,還是對方強迫,那是絕不允許這個野人活在世上,讓她蒙羞。
可情急之下的出手,最終改變不了自己身體的虛弱,獺強動真氣,丹田一陣刺痛,也就摔在了地上。
陸沉見這女子摔的狼狽,嘆了口氣,上前一步,就要取被她壓住的自己衣服。
慕容清卻以為他還要再來,厲聲喝道:「別過來!」
她聲音透著一股虛弱,但語氣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陸沉知道這種事,對任何一個女子都是莫大的傷害,自然也不生氣,更不會去解釋自己隻是拿衣服,嘆了口氣,甚是善解人意道:「我懂,任何一個女子遇上這種事,都會失去分寸。我也知道你應該恨我,但這沒辦法。
誰讓你中了毒呢?
而我根本反抗不得,被你占了便宜,好在也算幫了你,這是你我冥冥之中的宿命。」
慕容清聽了這話,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與掙紮,她不願意承受,也知道這是對的。
但女人講道理的時刻,終究相比較少,是以那份冰冷與敵意,沒有絲毫減弱。
慕容清兩隻眼睛就死死地盯著陸沉,彷彿要將他看穿。
陸沉也沒硬抽自己的衣服,先將慕容清的衣服撿了起來,扔在她的身上,緩慢而清晰地道:「姑娘,我承認你長得很美,任何男人見了你,都足以動心。可你要搞清狀況。
剛才你已經殺了我一次,我又幫了你一次,你剛才又想殺我,我還是不計前嫌幫了你一次。那麼你我之間,受害者是我,你懂了嗎。」
慕容清呆呆看著他,突然眼中流下兩道淚水,她急忙轉過了頭,又轉過了身子,說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陸沉想了想道:「不知道!」
慕容清鬆了一口氣,不知道自己是誰,也算不幸中的萬幸,道:「無論你認不認識我,你毀了我的清白,我一旦功力恢復,一定殺了你。」
陸沉眉頭微蹙道:「你這樣說,是想逼我殺了你?」
慕容清心頭一震:「他怎麼知道?」
她身為燕國皇族後裔,陷入如此窘迫的境地,既然無法殺人,自然希望一死了之。
那麼死在自己要了身子的男人手中,也算個好結局了。
但她要強的性子,讓她緊咬住嘴唇,沒有說話。
陸沉輕嘆一口氣,將另一顆固本培元丹遞到她麵前,說道:「我們這事誰占便宜誰吃虧,根本說不清楚。
看在你是女子的份上,我讓你一次,就站在你的角度考慮,那麼無論是你想殺我,還是羞憤之下要一死了之,吃了這顆丹藥,纔有希望。」
慕容清轉頭看著陸沉,眼神中充滿了沉痛與疑問,又看了看丹藥,藥品一股清香讓她精神一振,心頭不由一凜:「這是何等天才地寶?」語氣卻極為冷靜:「我不會自盡,你若現在不殺我,待我恢復功力,我一定會殺你,你可不要後悔,姑娘也不會領你的情。」
陸沉自然不會和她再說什麼,隻是將丹藥放在她胸口,轉身撿起自己衣服,又拿起自己護身的竹棒,走出了山洞。
昨天下過了一場春雨,此時天邊的雲朵如同被那女子撕碎的白綢,被風一吹,陸沉腦袋一清:「他媽的,你還想那事?」當即將衣服穿了起來,走向不遠處的小溪邊,蹲下洗了一把臉,看著溪水,一語不發。
他在盤算,如何完成係統下發的任務。
七天時間,得讓人主動委託自己,還得完成任務。
這叫慕容清的被人算計,肯定是個好主顧,然而她一旦委託自己,或許就是殺給她下藥之人。
這娘們昨日隔空一掌就將原身打得像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武功絕對不低,而且還姓慕容,參合莊,結合自己前世認知以及如今破碎記憶,這女子就算不是慕容復一樣的燕國後裔,也算一個有身份的人物。
隻因他所在國度是乾國,然而很多地理位置與前世大差不差,所不同者,是這個世界有武功,不是什麼閃電五連鞭之類的傳統武術,而是可以登萍渡水,一掌開山,一劍斬河的超凡武學。
那麼給慕容清成功下藥的敵人又豈同凡俗?
自己接了這任務,這實力估計不大夠。況且還要七天之內完成。
既然有係統,穩健纔是第一要義。哪怕猥瑣發育,隻要有充足的時間,自己必然成為可以武道至強,到時候言出法隨,誰敢不從?
何必一顆樹上吊死?
這世界弱者命如草芥,強者恆強,是個以武為尊的修煉世界,看似有著境界劃分,因為道佛魔各自理念不同,修煉體係都以自己為準。
是以實力的高低根本不以境界論。自己目前的明玉功功力,加上七十二路奪命劍,雖然不敢說是弱雞,但在這天下還排不上號。
那又怎樣才能降低風險,完成如係統所說,僱主報酬越珍貴,獎勵越豐厚的任務呢?
總不能再來一個係統評價【一般】。
我陸沉堂堂穿越者,還要麵子不要了?
陸沉正在考慮下步行動,就聽沙沙幾聲,轉過頭一看,就見三個黑衣蒙麪人如箭射至。
陸沉心想:「大白天黑衣蒙麵,這可不像好人哪!」
其中一人冷冷道:「小子,看到陌生人出現了嗎?」
陸沉眼見這人眼神不善,抓起竹棒,起身搖了搖頭。
「殺了!」一人冷喝一聲。
那開口之人手持單刀飛步躍進,一招「追風落刃」直劈陸沉腦門。
陸沉心知這些人或許就是找慕容清的,自然會殺人滅口了,已經有所防備,當即舉起竹棒一格。
「鐺」的一聲,已經被架住。
原來陸沉這竹棒看似是竹子,其實為了保命護身,在裡麵裝有鋼條,那人一招被架,順勢一招「逆波橫斬」。
陸沉身子一旋,手中竹棒噗的一聲,奪命追魂劍的一招「判官翻簿」,已經戳進對方腰眼。
快、準、絕。
這人哼了一聲,身子劇烈顫抖,緩緩道:「好劍法!」
陸沉道:「要你說!」
拔出竹棍,瞬間帶起了一抹鮮血,綻放如花,而在鮮血飛揚間,這人噗通一聲,轟然倒地。
【滴,殺戮通脈境敵人,獲得本源點1】
說來話長,實則隻在瞬間,其他兩人萬萬沒想到深山之中遇上的少年人如此了得,將兄弟一招斃命。
兩人互一對視,眼神露出一抹驚色,身子一轉,邁出兩步,看似要走,突然兩人腳下一蹬,同時倒躍,身子飛轉,一左一右,舉刀砍向陸沉腰脅。
這兩人看似前行,突然後躍,轉身出刀,那是又快又狠。
陸沉初得武學,與人動手,本就有些生疏,況且初次殺人,內心有些慌亂,又遇上這突然襲擊,大驚之下,丹田處湧出一股暖流,閃電一般竄入雙腳。
陸沉立刻身子發輕,縱躍而起,「叮」的一聲,兩人雙刀落空,彼此交砍在一起,火星四迸。
兩人這一招落空,又極為訝異,可他們經驗豐富,不待陸沉身子落地,一個飛撲,雙刀再次砍來。
陸沉擰腰揮棒,「鐺」,架住一人一刀,身子飄然一轉,手腕微抖,竹棒順勢上挑,正好迎上另一刀。
「鐺鐺」兩響,陸沉這一挑,既有自己力道還有前者之力,後者被這股力量震的胳膊發麻,手中刀脫手飛出,「嗖」地躥向高空。
陸沉這一招後招無窮,一招得手,竹棒帶起一陣疾風,點向一人咽喉。
那人隻看到一抹綠光襲來,而後一抹鮮血,從脖頸間噴湧而出,踉蹌倒地。
而陸沉運轉明玉功,一股氣流貫入左腳,腳尖點地,旋身飛轉,另一人的刀擦身而過,陸沉下意識手腕一扭,劍勢已變「刺」為「削」,平平掃出。
砰的一聲,掃中那人腰間,力量之大,這人彷彿斷線風箏飛了出去,正撞在一處山壁之上,頭骨碎裂而死。
【滴,殺死通脈境敵人,獲得本源點2。】
陸沉起落間連殺三人,整個過程不過數息。著實讓他內心極不平靜,過了半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心道:「媽的,這麼橫,我以為是什麼高手呢,原來都是廢物。」
殺了三個,才3點本源,哪像人家慕容清?
陸沉撇了撇嘴,輕輕一抖竹棒,將血跡抖落。不過,他也挺滿足的。
幾個時辰前,他還是個廢柴。
如今的他,殺人如宰雞。
難怪要開掛!
實在是開掛的感覺真的很爽!
陸沉當即在幾人身上翻找起來,摸出一些金銀,卻沒有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不過自己是個窮逼,這些金銀也算有用,低聲道:「唉,無怨無仇也要生死相拚,贏了就可以改變生活,難道這就是江湖?」
「差不多吧!」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一邊傳來,陸沉回頭望去,光影透過樹影,打在女子身上,那襲青色長裙,此刻已是破損不堪,卻給人一種眩目的感覺。
陸沉道:「能說說嗎?你是誰,為什麼會這樣?」
他多少有點好奇,這女人的處女身給了自己,究竟是誰這麼好心。
當然,也有個防備。
慕容清何嘗不是充滿好奇!
適才陸沉殺人,沒有纏鬥,沒有多餘招式。隻有精準的出手與殺戮。
她在旁冷眼旁觀,也不得不承認看走眼了,這人內功不如自己,但劍法造詣絕不亞於自己,微微頷首道:「你劍法不錯,師承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