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九的話如同平地驚雷。
七皇子的師父師叔第一時間遠離白九九,四隻眼睛死死的盯著她看。
身上氣勢全部運轉起來,全身戒備,做出隨時動手的模樣。
七皇子內心慌得一批,也連連後退開去,那張還算好看的臉上充滿了恐懼。
但他卻顫抖著聲音道:“我不知道仙子在說什麼。
什麼九月紅,我不知道。”
白九九厭惡的看了看他,七皇子差點沒站穩摔倒在地。
額頭身上都在冒汗,一種死亡的氣息瀰漫心間。
加上白九九那道冷冷的眼神,讓他感覺下一刻便會屍骨無存。
可惜九月紅髮作還需要一些時間,否則他怎會如此恐懼?
“道友,飯可以亂吃,話不可能亂說。
九月紅乃修仙界纔有的媚葯。
你要對我們動手,也不必找如此不靠譜的藉口。”
七皇子師父說道,言語間帶著一絲委屈,
其實心裏默默想著,快了,九月紅髮作還有幾個呼吸的時間。
白九九聞言神色更冷了一些,身上氣息猛然一抖,強大的能量裹挾全身,將那有可能殘留的九月紅驅逐。
七皇子三人見狀,心下大驚。
尤其是他的師叔,眼中都是不可思議之色。
他明明碰到了白九九,為何還會如此?
從氣息上來看,此女並未中招,
這可怎麼辦?
打是打不過的,隻能逃。
至於七皇子,他管不了了,又不是自己的徒弟。
再說了,他和師兄跟著七皇子,是因為可以吃喝不愁,不但衣食無憂,日子還能過得很好。
如今算計不成,不走就得死,
想法剛落,身軀一閃就要逃。
剛剛騰空而起,就見到一身赤紅的女子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他心頭咯噔一聲,赤焰,四大神獸之一的朱雀,是何時來到這裏的?
他的師兄也準備逃走,可惜也有人攔住了去路。
而攔他的人正是墨子衡。
他跟著太監走出紫霞殿並未離開,而是把人打暈後悄無聲息的隱身回來。
白九九說的媚葯九月紅他聽見了。
此刻雙眼血紅,渾身被殺氣籠罩,看著眼前之人。
九九那般美好,自己都捨不得褻瀆,他們怎麼敢用媚葯,這種上不得檯麵得東西羞辱他的?
好一個七皇子,好一個西陵國,取死有道。
七皇子也知道大勢已去,頹廢的跌坐在地,不甘心的看著白九九。
他很想問白九九是如何知道媚葯九月紅的,卻沒有勇氣開口。
甚至還想問,為何白九九不乖乖的中招,難道跟了他這麼一個皇子,將來成為一國之母,會委屈了嗎?
可他不敢問,也知道自己要死了。
身體篩糠似的顫抖,也沒有要逃走的心思。
因為他知道,逃不掉。
師父師叔都走不掉,更何況是自己呢?
白九九並不知道這個人的心思,隻是厭惡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她不是要放過七皇子,而是不能這般動手。
掃了一眼被攔住的那兩人,淡淡道:“帶他們回來。
赤焰,你去通知西陵國皇帝,讓他親自處置七皇子,給我一個交代。
這裏我就不住了,他們想要修鍊,想要加入乾坤宗,我不攔著。
前提是在我有生之年,誰敢背叛,我會親自讓他後悔。
七皇子這種事,我不希望還有第二次,”
話閉,揮手打出兩道攻擊,分別落在七皇子師父師叔身上。
廢了他們的修為。
那兩人臉色煞白,慘叫連連。
口中卻不敢有半點怨言。
是他們先不道德的,怪不得旁人。
隻是兩人都有些後悔。
明明知道白九九的強大,為什麼還要抱著僥倖之心?
尤其是七皇子的師父,
一開始他就知道會失敗,就是心裏的僥倖在作祟。
現在修為被廢,想要繼續活著都是奢望,
他如同死狗一樣躺在地上,身上的骨頭摔的生疼,嘴裏哀嚎不斷。
眼裏有著悔恨之色與恐懼,就是不敢對白九九生出恨意。
這便是報應啊。
貪心不足導致悲慘下場,能怪誰?
修為被廢,卻不是選擇性的沉睡。
所以身體機能正在一點點的消退。
短短片刻時間,中年模樣的他們,慢慢變得蒼老。
麵板褶皺,生機消散,
他的師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哀嚎聲漸漸小了下去。
眼裏恨意滔天,怒罵白九九:“毒婦。
毒婦啊。
毀我修為,害我生機消散,你不得好死。
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聲音之淒慘,讓人心顫。
墨子橫眉頭緊鎖,眼中殺意凝然,
赤焰飛身而下,一腳踩在他的心口:“聒噪。
該死的雜碎。”
這一腳直接踩斷對方的胸骨,發出哢嚓聲響。
他的罵聲戛然而止,變成低沉痛苦的呻吟。
連喊也喊不出來了。
嘴裏吐著血沫,眼中的恨意變成了恐懼與絕望。
白九九看也不看兩人一眼,拉著墨子橫的手,走出了紫霞殿,
離開後直接進入空間,去了第二層的茅草屋之中。
“還是這裏舒服,什麼狗屁皇宮,不如我的草窩。”
她露出一個滿足的微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說道。
墨子橫站在一旁看著小姑娘,眼裏的柔情都要溢位來了。
兩人進屋又說了許多話,最後墨子橫乾脆不走了,賴在這裏直接睡下,
但他卻不敢亂來,隻是抱著小姑娘,說著悄悄話。
那怕身體很渴望進一步的接觸,卻硬生生的忍著,沒有跨越雷池半步。
直到白九九睡著,均勻的呼吸傳入耳中。
他看著小姑孃的睡顏,忍不住在粉嫩的紅唇上輕啄一口,
身體裏的血液叫囂著吃了她,卻強硬的讓自己理智。
實在熬不住,某人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起身,去靈泉內泡著。
不知道了多久,那種煎熬的感覺才慢慢消失,進入修鍊狀態。
空間外麵第二天的時間,白九九出來的時候,紫霞殿外五花大綁困著一個赤膊男子,
周圍站著十幾個西陵皇宮的侍衛。
青伏他們都不在這裏。
隻有老皇帝戰戰兢兢的在殿內等著。
跪著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七皇子。
他的身上全是鞭子留下的傷痕,每一道都觸目驚心,深可見骨。
皇帝害怕白九九翻臉,昨夜接到訊息後便一直等著。
見到白九九歸來,他不顧一國之君的體麵,直接跪在地上求原諒。
白九九眼神複雜的看著這個人,心裏有說不上來的感慨。
皇帝又如何?
在強大麵前不值一提。
此人是個有城府的。
都這樣了,還能放下身段。
不僅親手捆了親子跪在這裏,還能如此卑微的認錯討好。
這樣的人善用便是一個不錯的助手。
用不好,定會成為一把雙刃劍,傷人,也傷己。
如今乾坤宗需要弟子,也需要人手。
展開大規模招收弟子,也能執行。
但卻沒有控製一個國家來得有用。
西陵國皇帝這個人,可以先用用。
希望他不會誤入歧途吧!
如此想著,便不會給他太多的難堪,淡淡的看了看奄奄一息的七皇子,說道:“你起來吧。
我不喜歡跪來跪去這一套。
昨日說好的收了你,自然不會反悔。
至於他。
那是你兒子,是殺是放,你自己做主便是,”
皇帝低垂著頭慢慢起身,身上氣息絲毫沒變,先是感謝一番白九九不遷怒自己。
最後沉聲說道:“來人,把七皇子送去皇陵陪伴秦家先祖們。
西陵國至此以後,便以仙子為主,成為仙子的附屬勢力。”
聲音落下,兩個黑衣人立即出現,駕著七皇子就走。
那些侍衛拱手退下,隻有皇帝身邊的太監沒有走,
白九九深深的看了西陵皇帝一眼,這個人給自己的感覺又深了一些。
夠狠,親兒子說殺就殺,求情都免了。
墨子橫也對他生出了一絲忌憚和防備。
暗暗拉了拉白九九的衣服,神念傳音道:“這個人要提防。
一旦成長起來,不好控製。”
白九九微笑回應:“放心吧,在這個世界,他翻不起浪花來。
東辰國已經廢了,如今想要打響乾坤宗的名氣。
整個西陵國,包括皇帝一起拜入宗門,是最好的宣傳。
如果我沒判斷錯誤的話,等天外山之行歸來,小世界便會靈氣復蘇。
我們要對付妖族,對付大離國京城,是需要人手的。
更何況還有一個神秘的北羌國與妖族有聯絡。
屆時開戰,北羌定會派出士兵加入。
我們都是修行者,大肆殺戮凡人,就算天道不管,道心也會受損。”
這話讓墨子橫一愣。
九九都想到開戰了,他卻沒有考慮。
老臉不由的一紅,內心自責無比,心想,也是時候做一些事情了。
於是道:“還是九九考慮的長遠,我也該做一些事情了。
把葉風放出來吧,在空間這麼多年,他越來越不敢見我了。”
白九九明白了他的意思,想了想,給紫卿傳音:“紫卿,你去第七層寶塔內找找看。
有沒有適合沒有靈根之人修鍊的功法。
葉風和墨夢傾都算是凡人之身,將來會被淘汰,我的人,我不能看著他們隻能活區區百年。”
紫卿現在是一個很帥氣的小夥子,變得少言寡語。
平時除了修鍊,就是喜歡跟著墨清遠學習藥理。
他是玲瓏寶塔的器靈,卻不喜歡戰鬥。
本身的作用也是防禦,所以想要從另外一個領域多學一些東西。
希望能幫上白九九一些忙。
墨清遠和墨夢傾都是修鍊陣法一道,但他天賦比較好。
現在已經是元嬰巔峰修為了,
墨夢情還停留在築基,一直無法繼續突破。
和凡人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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