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和你,殺了我徒弟?”
他的聲音很冷,身上氣息強悍無比。
淩淵低頭摸了摸鼻子,壓低聲音道:“大乘中期修為。
他的氣息讓人不舒服,有點像采陰補陽的功法。
師妹,青伏,你們真的殺了他弟子?”
青伏點頭:“嗯,應該是的。
我們在聚仙穀的時候,順手滅了一個采陰補陽的邪修,氣息和這人一樣。
在五仙鎮時,那人覬覦小主,心思齷蹉。
他還在我們居住的客棧中,殺了人,不配活著。
進了聚仙穀,覬覦乾坤宗的寶物,也該死。”
這話一出,淩淵眼神微微一寒,身上氣勢差點沒壓住暴露出來。
那雙如同星海一般的眸子裏充滿了殺意。
區區一個邪修,不知死活的敢覬覦自己的師妹,簡直死不足惜。
於是冷冷的看那人一眼,沉聲道:“覬覦師妹嗎?
這麼骯髒的東西,他怎麼敢的?
殺得好!”
毫不掩飾的話一出,七皇子頓時搖了搖頭。
這幾人沒救了,光明正大說這種話,是嫌他們死得不夠快嗎?
他的師父和師叔滿臉的不屑,其中一人說道:“不知天高地厚。
七皇子殿下,這種人不值得你幫忙。”
白九九冷眼看向他們這邊,用手掩住口鼻,說道:“你身上的氣息讓人噁心。
我雖不知道那人是不是你弟子,但他該死。
邪修都該死,你也一樣。”
“嗬嗬,哈哈……
好啊,好得很。
本尊活了近萬年時間,從靈氣濃鬱的時代到現在,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和我說話的。
想當初,在我那個時代,乾坤宗的宗主都不敢與本尊這麼說話。
你這個女人倒是膽大。
本尊也不欺負你,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來人,給我抓住他們。”
聲音落下,七皇子搖著頭起身退開了去。
淩淵的口不擇言,讓他很失望。
這個女子也是個會作死的,他可不想做聖人。
取死之道萬千,上趕著送命的倒是頭一次見。
罷了,神仙難救。隻是可惜了那女子,生的這般好。
一旦落入黑鷹天尊廖永文的手裏,後果可想而知。
不過這都是他們自找的。
黑鷹天尊修行功法,他也有所耳聞,否則為何一直要納妾?
不就是為了修鍊嗎?
可惜啊,皇室沒有證據,他也沒有。
不僅沒有明文規定,納妾是犯法的。
更何況妾室身份低微,等同於賣身為奴的丫鬟賤婢。
死了便死了。
即便有證據,沒有撕破臉之前,他也不願意招惹這種人。
“哼,想抓人?
你還沒有那個本事。”
就在七皇子想七想八的時候,白蕭上前一步冷聲開口。
身上戰意凜然。
白九九眼神微動,這傢夥心急什麼?
要動手也要等封鎖這家酒樓再說啊,這暗中還藏著不少人呢。
萬一人給嚇跑了怎麼辦?
要知道,大師兄是渡劫巔峰的實力,都沒有這麼急,
青伏和白蕭一個渡劫中期,和廖永文一樣。
一個渡劫初期巔峰,還是個好戰分子,
再加上自己,這個所謂的廖永文,根本不是對手。
怕就怕他有什麼手段能逃走,暗中的那些人不敢出來。
然而就在此刻,酒樓外又來了一群士兵。
為首之人很年輕,穿著一身戰甲,模樣剛毅,眼神淩厲。
“天尊好有雅興,竟然出門了。”
年輕人開口說道。
他身後的士兵瞬間站到廖永文手下身邊,大有一對一,你敢動手,我也動手的意思。
廖永文回頭看了一眼,眼神十分的冰冷,聲音更是如同寒冰,淡淡道:“原來是京城護衛軍統領大駕光臨。
怎麼?你要管本尊之事?”
來人沒有立即回答他的話,而是對著七皇子行禮。
隨後看向白九九這邊,說道:“仙子,好久不見!”
白九九微笑回應:“是很久了,混的不錯嘛!”
“嘿嘿,仙子說笑了,實在是家父逼迫,不得已罷了。”
“嗬嗬,護衛一城百姓安全,好事一樁,”白九九說道。
兩人若無其事是閑聊,看得七皇子滿臉震驚。
龔世林就算了,畢竟他們家也養了兩個老怪物。
雖然都不是廖永文的對手,可那兩人加起來,廖永文字人也不敢大意。
可這位白頭髮的姑娘怎麼回事?
人家找她報仇,她不知死活的承認了罪行,還敢無視廖永文和別人聊天。
該說她是無知呢?
還是真有底氣?
倒是七皇子的師父眯了眯眼,小聲道:“七皇子,我們恐怕看走眼了。
站在前麵的那位不是人。
他身上氣息很奇怪,卻也不是妖,我似乎在哪裏見過,或許聽說過。
想不起來了。
還有剛才說話那位也不簡單,恐怕不比廖永文差多少。”
這話一出,七皇子心頭一顫,微微有些不爽。
暗暗惱怒師父不早說,否則自己會堅定的站在白髮姑娘那邊。
現在好了,機會都沒了。
“你們當老夫不存在嗎?”
七皇子懊惱之際,廖永文怒了。
他大吼一聲,全身氣息外放,強大的威壓作用在所有人身上。
龔世林和他的人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尤其是他的那些士兵,根本扛不住。
一口氣沒緩過來,便紛紛被壓在地,大口吐血。
倒是龔世林還勉強站立,但也嘴角溢血,身上像是揹著一座山,沉重無比。
不過好在白九九這邊出手也快,淩淵釋放氣勢抵消威壓。
白蕭身體一閃就要出手。
青伏也知道暗中有人,同時接收到白九九的交代,上前一步拉住他,小聲道:“莫急,別把人給嚇跑了。”
白蕭收了氣勢,摸了摸頭道:“淩淵化解威壓已經暴露了。
老大,你是不是生病了,腦子壞了?”
青伏沒好氣的給了他一巴掌,眼神看向廖永文方向,傳音道:“閉嘴。
慢慢看!”
說話間嘴巴微微一動,傳音給白蕭說了什麼。
這傢夥眯了眯眼,嘴巴一撇,有些不以為意。
青伏覺得頭大,翻了翻白眼,露出一副嫌棄的神色。
他的這幾個兄弟實力都不錯,能力都是杠杠的,可惜啊,就是不愛動腦子。
尤其是赤焰和眼前這貨,頭腦一熱,啥都敢做,完全不顧後果。
罷了,懶得解釋,
於是強行拉著白蕭的手退了回來。
白九九欣賞的點了點頭,暗暗用神念通知空間裏的玄宗,說道:“外麵來了一些邪修。
氣息都不弱,隱匿的手段高明,你隱身出來,將我們所在的酒樓封鎖住。
莫讓人跑了。”
玄宗不解。
幾個邪修而已,確定身份直接出手滅殺即可,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不過白九九接下來的話讓他明白了小主的擔憂。
“小心些,莫要把人嚇跑了。
我們剛來的時候,發現這個地方隻有二十幾道修仙者的氣息,
但此刻酒樓外便有十三人之多,而且氣息都很強,還是邪修。
說明他們有逆天的手段隱藏自己,一旦放跑這些人,等到靈氣復蘇,他們便是小世界最麻煩的存在,
我可不想到時候還要花時間去處理這些人。
在者,靈氣復蘇邪修入世,定會開宗立派,不僅被禍害的人會越來越多,還殺之不盡。”
這話一出,玄宗頓時想到了兩千多年前。
那時候乾坤宗雖然是霸主級別的勢力,可外麵的邪修宗門殺了一波,不久後又多出來一波。
根本殺不完。
如果真有可能一網打盡,倒也算好事。
於是點了點頭道:“明白,我不會讓他們發現的。”
白九九收回神念,嘴角上揚,做出一副傲慢的模樣看向廖永文,回答剛才他的話:“你是個什麼玩意兒?
我們為何要當你存在?會放威壓了不起嗎?
青伏,讓他也看看你的厲害!”
青伏心中輕笑。
小主這是在分散廖永文的注意力。
目光不經意的看向一個地方,又十分自然的移開。
身上氣勢猛然湧出,一股強大的威壓降臨,廖永文帶來的那些人立即站不住了,紛紛被壓倒在地,口吐鮮血,
有人甚至不堪重負,發出慘叫聲。
同一時間,玄宗藉機離開空間,隱身閃了出去。
到了外麵立即展開神念,瞬間釋放玄武領域,將酒樓這一片區域覆蓋。
同時搜尋小主說的邪修。
這一看不要緊,倒是讓他吞了吞口水。
好厲害的隱息手段,他不動用神念,也發現不了。
這些人竟然可以化為一道道黑影,藏在酒樓各處的陰暗之地,
不僅如此,他們身上的氣息,越感覺,便越熟悉,
猛然間,玄宗目光微縮,心口狂跳。
是他們,一定是他們。
兩千多年前的一個魔修宗門,叫做合歡宗。
這個宗門一開始全是女子,雖然邪惡,可也不敢動一些大勢力的弟子。
能被她們吸乾害死的人,都是一些好色之徒。
所以那時候的各大勢力都睜隻眼閉隻眼,並未趕盡殺絕。
直到合歡宗收了第一個男弟子之後,事情就變了。
據說這個男弟子叫做晨白,天魔體質。
他的修鍊靠吞噬修士血肉提升,天賦極好。
短短百年就能力扛一些二級宗門的最強者。
他也成了合歡宗的宗主,大肆招收弟子,成了那時候的一大禍害。
修士們戰戰兢兢,各宗門弟子不敢外出,
尤其是女子第和天賦好的,更不敢在外歷練。
後來還是乾坤宗出手,才把這個宗門覆滅。
在當時,合歡宗就連剛剛出生的孩子也要搜魂確認是否得到了邪功傳承。
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活下來。
可偏偏此刻感應到的氣息便是合歡宗晨白自行開發的功法。
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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