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老皇帝知道姬歲月在迎敵,立即下令整頓士兵包圍邙山一帶。
務必要保證仙子姬水月的安全,不容半點有失。
而他回到寢宮換了一身常服,在文武百官的陪同下,一輛輛馬車出現在街頭,帶著皇宮精銳,整齊劃一的對著邙山而去。
他們在表忠心,要讓姬水月看到東辰國的誠意,給出更好的修鍊功法。
讓整個東辰國人的如龍,一統天下,
很悲催的野望,誰都不知道東辰國的滅亡正在倒計時。
不過還有讓人意外的一幕也出現了。
東辰國所剩三個成年王爺,破天荒的也來到了京城。
他們沒有往日的劍拔弩張,勾心鬥角,有的隻是團結一致。
竟然在邙山下的幾處入口守著,不允許皇帝的人靠近。
慕容安現在很憔悴,他的臉上手上,但凡露在外麵的肌膚之上,都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紋路。
五皇子慕容塵,封號宣王。
三皇子慕容覽,封號戰神、嵐親王。
此刻都站在慕容安坐著的輪椅旁邊,看著不遠處一臉詫異的將軍。
那人也是築基修為,慕容安一眼就看了出來,
他發出一聲諷刺憐憫的慘笑,頓時輕微的咳嗽起來。
身上的血色紋路滲出血珠,慘不忍睹,
慕容嵐見狀,急忙拿出一顆藥丸喂進他的嘴裏,小聲道:“現在你還不是死的時候。
你做下的孽,就應該你來終結。”
慕容安聞言點頭道:“你放心,本王即便受著萬般痛苦,也會揭穿姬水月份惡行。
皇兄,以後東辰國就交給你們了。”
慕容嵐沒有理會他,將手裏的藥瓶蓋好,放回袖袋中。
一旁的慕容塵苦笑一聲說道:“四哥你莫不是在做夢嗎?
這一路我們三人馬不停蹄趕往京城,所過城池無數,沒有修鍊邪功的地方,隻在少數。
東辰國這一次是完了,
經過這些事情,我也不想做皇帝了,就讓給三哥吧!”
慕容嵐聞言冷笑一聲:“你打的一手好算盤。
百姓都沒了,本王要一個空殼國家做什麼?
再者,東辰國的毀滅都是慕容家自作孽,本王可不想背負萬世罵名。”
三人的對話很快,對麵那位將軍已到近前。
他眉頭皺起,目光掃過三人身後的兵卒,發現隻有少數和他一樣有修為的,
絕大部分都還是普通士兵。
他單膝下跪見禮:“見過三位王爺。
不知三位王爺出現在這裏,可是陛下的旨意?
你們的手下,為何大部分沒有修鍊仙子給的功法?”
慕容嵐淡淡的看著他並未說話。
慕容塵心中很難受,因為剛才慕容安說了,將軍身後這些人都是修鍊了邪功的。
一個沒落下。
這些可都是姬歲月的血食,也全是他們慕容家的百姓和兵卒。
“羅將軍,你又為何在此?
父皇他要做什麼?”
那將軍聞言沒敢隱瞞,畢竟這三位都是王爺。
皇家成員的繼承人有可能就在他們三個中誕生。
於是規規矩矩的回答道:“稟三位王爺。
姬水月仙子被敵人找上門來尋仇。
陛下讓我等圍困邙山,適當的時候出手相助。
同時不讓敵人逃走。”
這話一出,慕容安又劇烈到咳嗽了起來,他身上的裂紋更多了一些。
原本三日前慕容安就要死了,身體炸裂成為齏粉。
是慕容嵐身邊的一個強大修士給了一些丹藥,勉強壓製住他自爆的軀體,才苟活到現在的。
他的那些手下們全都沒了,因為他們是最早一批修鍊邪功的存在。
體內的生機和潛能全部激發成了修為,難以支撐軀體運轉存活。
也是因為他這個樣子,慕容塵和慕容嵐才完全相信他說的話。
尤其是慕容嵐,十分冷靜。
他也收到了慕容安給的邪功,但一直沒敢用。
這個人疑心重,身邊還有一個老古董追隨,故而很早就發現了姬水月的存在,
他的管轄之地也明令禁止修鍊邪術。
即便如此,有些百姓在官府的督促下,也學了。
他的手下士兵也有不聽話的,好在隻是少數。
見到兩位兄長都沒有說話的意思,慕容塵看了看慕容安,抬手指著他對羅將軍道:“將軍,看看本王四哥,你有何感想?”
羅將軍聞言這才發現慕容安的不對勁,他上前走了一大步,震驚的看著洛王。
“洛王,你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慕容塵戲謔的看著他,緩緩道:“修鍊了皇宮人人趨之若鶩的功法導致。
哦對了,那功法也是本王四哥的師父,姬水月仙子提供的。
羅將軍,你可知本王四哥為何會變得如此?”
羅將軍搖頭,他感覺自己知道了什麼真相,
恰好在這個時候,慕容嵐的軍隊中傳來一聲爆炸。
他和慕容塵回頭看了一眼,再無別的舉動。
趕往上京這些天中,慕容嵐的軍隊最早偷學功法的人,就開始出現了控製不住能量,暴體而亡的人,
所以他們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羅將軍也不是個傻的,定定的看了慕容安許久,隱約察覺到了什麼。
但他不敢想下去,回頭掃了一眼身後一眼望不到頭的士兵隊伍。
全都修鍊了變強的功法。
他想問慕容安些什麼,又怕自己承受不住。
一時間額頭見汗,身軀顫抖。
慕容塵見狀,揮手讓人送來三個修鍊了功法的士兵。
他們和慕容安一樣,都到了臨界點,卻無丹藥壓製,
慕容嵐身邊的那位老古董說,這種葯很難煉製,在這個靈氣匱乏的時代來說,煉製的草藥都找不齊。
他之所以有這種壓製邪功的葯,是因為兩千多年前,他的宗門也被姬水月禍害過。
那些葯是宗門給他們下發的,是讓他們在遇到被姬水月邪功禍害的無辜之人時。
服藥緩解自爆,能讓他們帶回宗門研究,找出破解之法。
隻可惜,很多年過去了,都找不到破解之法。
唯有乾坤宗宗主的坐騎之血,能清除邪功。
可乾坤宗宗主的坐騎乃神獸麒麟,一點血都無比尊貴,誰能得到?
妖族那一戰之後,四大神獸和麒麟都消失了,誰也不知道還在不在。
羅將軍看著被帶出來的三個血人,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和洛王慕容安一樣。
但似乎沒有用藥物壓製。
雖然心裏有了一些猜測,可羅將軍不願去想。
看了一眼那三個血糊糊的士兵,皺眉問道:“三位王爺這是何故?”
慕容塵抱著手,眼底有著濃濃都譏諷和落寞。
目光劃過慕容安,又多了一絲難以言說的情緒。
往日他們為了皇位怎麼鬥,那都是皇家的事。
如今眼前最大的兩個對手之一就要死無全屍了。
他的心裏還是很難受的。
緩緩將目光帶到羅將軍身上,一字一頓的道:“他們都修鍊了仙子給的功法。
而你們口中所謂的功法,其實就是一門激發人體潛能,快速變強的陰邪手段,
但凡修鍊了邪功的人,最終歸宿都是成為姬水月的血食。
像他們三個和慕容安這樣的,便是姬歲月沒來得及收割的。
這麼給你說吧,修鍊了邪功的人,全都是姬歲月的食物。
運氣好不被她吸乾的人,最終也會自爆身亡,靈魂也會跟著消失。
沒有來生,不能下地府,徹徹底底的消失不見。”
這話一出,羅將軍麵如死灰,再度看了看身後的士兵,拚命的搖頭道:“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仙子高高在上,無所不能。
她不會是那種人的。
你們在騙我對不對?
那可是仙子啊,能飛天遁地的存在,她那麼強,怎麼可能會害人呢?”
慕容安見他這個樣子,心中既後悔,又憐憫,說道:“羅將軍,姬歲月是本王三跪九叩虔誠跪拜的師父。
如果她的功法沒有問題,本王豈會變成這個模樣?
姬歲月的強大,是吸收了東辰國無數百姓得來。
而你們最終的下場也是如此。
不可逆,無藥可救。”
“不,不是這樣的。
你們合起夥來騙我的對不對?”
他神情慌亂,口乾舌燥,目光落在三位王爺身上。
希望看到他們點頭,然後笑著說:“我們隻是在開玩笑,看看你是何反應。”
可惜他註定要失了,一道幽幽的聲音傳來,其中儘是怨恨和無奈。
“騙你?嗬嗬!”
慕容安苦笑,閉上眼睛不知在想什麼,但他的眼角出現了一抹淚痕。
後悔啊,真的好後悔。
“羅將軍,我們沒有騙你。
這門邪功是不可逆的,除非你們能找到上古神獸麒麟。
用它的血來化解邪功,否則都得死,不可逆的死亡。
東辰國這次是真的完了,國破家亡。
第一個沒有滅亡在戰爭中的國家。”
慕容嵐說道,語氣滿是落寞。
他也想救東辰國,但無能為力,皇帝老爹在治理國家的事情上不上心。
但卻在對他一人有莫大好處的事情上十分積極。
如果姬水月給的功法不是邪功,東辰國人人如龍,功績都在父皇身上。
所以得到功法後,他第一個修鍊,接著便是全國普及。
當然,這也是姬歲月要求這麼做的,否則老東西一定藏著一個人修鍊。
他可沒有那麼大度,修仙能長生,這樣的好事,老皇帝不可能拿出來。
可這次偏偏這樣,也許這就是東辰國的命運吧。
這一刻,他多希望老皇帝的自私能徹底一些,可惜,隻能想想。
羅將軍聞言滿臉死灰,歇斯底裡的喊起來:“不是這樣的。
你們騙我,姬歲月是仙子,她是仙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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