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九挑眉,譚文文不認識她了?
不過也對。
她和小時候差別很大。
記得初一的時候因長得胖還被同學笑話過。
她是初三才瘦下來的。
高中畢業後就沒有去上學了,所以白九九沒有大學文憑,但她的所學一點也不比大學差。
如今還是一頭白髮,這些人認不出她纔是正常的。
沒有理會嘴巴臭的人,進酒店誰先誰後沒關係,不屑爭論這一刻。
譚文文見到白九九後退,頓時就有了一種人上人的優越感。
她從包裡拿出一張金色的請帖遞給其中一個墨鏡保鏢。
語氣不可一世的道:“這幾個人我的朋友,要一起進去。”
保鏢看了看她,低頭又在請帖上細看,將上麵的名字讀出來。
“副市官譚左傾與其愛女譚文文,你就是譚文文嗎?”
“對我就是。
譚左傾是我爸,他就在宴會現場。
現在我們能進去了嗎?”
保鏢合上請帖還給她說道:“你可以,他們不行。”
聲音平淡毫無波瀾,說完另外一位保鏢也走了過來,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站著。
譚文文感覺被忤逆了,心裏很不舒服,臉麵上掛不住。
畢竟剛剛吹牛沒有她去不了對地方。
現在打臉有點疼,身後五雙眼睛看著自己呢。
“喂,你知不知道我是誰?都說了,她們是我朋友,為什麼不能進?”
保鏢看了看她,淡淡道:“這是規矩。
一張請帖,隻能進兩個人,不允許附帶。
而且還是請帖上有名字的纔可以,你是誰都不行。”
“你……
我是譚文文,我爸譚左傾,H市副市官,這樣也不行嗎?”
“不行,你爸是總統也不可以。”
保鏢道。
譚文文臉都黑了,平時無論她做什麼,去哪裏。這個說法都很管用。
今天這些不開眼的臭保安,簡直不把她放在眼裏。
豈有此理。
“你不過是低賤的保安而已,有什麼資格這麼說?
今天我非要帶他們進去,看你敢把我怎麼樣。
我們走。”
譚文文見搬出老爸不好用。就開始耍無賴,仗著自己是個女的,挺著胸就要往裏闖。
保鏢們正眼也沒給她。
更沒人在意他言語中的侮辱,見到她們要硬闖,其中一位上前一步,冷冷的警告:“再走一步,立即按照恐怖分子處理。
這位小姐,請你三思。”
說話間露出腰間漆黑的武器手柄!
譚文文見狀立馬後退半步,小臉有些煞白。
槍,那是槍靶,這些保安怎麼會有槍的?
她竟然把國主的保鏢,當成了保安。
抬手指著那人想要說話,卻聽到一個戲謔的聲音從後麵傳來:“敢亂說就是泄露機密,會更嚴重哦。”
譚文文回頭看去,見到來人時,臉色難看得要死。
居然是市官的女兒,宮程程。
她們兩個一直不合,是因為譚文文總是喜歡攀比。
沒等她出言不遜,宮程程就上前遞上一張請柬,上下看了一眼譚文文,露出一抹冷笑道:“我都沒有帶人進入會場的資格。
譚文文,你好大的臉。”
“宮程程你閉嘴。
你沒資格帶人進會場,那是因為你無能,不要和我相提並論。
你爸不過比我爸高一級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
看你穿的這一身,不知道到還以為你是個乞丐呢。
上不得檯麵的東西,滾開。”
說話間上前一步推開宮程程往裏闖。
嘴裏還說著一些難聽的話。
宮程程見狀也不生氣,反而主動讓開一些,讓她發瘋。
保鏢們可不會客氣,今天能來這裏的人,全都知根知底。
也是經過嚴格篩選的。
譚文文的同伴顯然不在這個範圍內。
保鏢這回沒說話,直接上前將譚文文架著送到遠處。
領頭那位走過去看著正在憤怒咆哮的她,冷冷的開口:“再敢亂來,我不會再客氣。
這位小姐,還請你自重。
惹怒裏麵的大人物,不管你爹是誰,都保不住你。”
譚文文羞怒交加,頓時毫無形象的嚎叫起來。
“你們算什麼東西?
在H市誰敢對我譚家不敬?
得罪大人物?本小姐不怕。
我爸是副市官,爺爺是老軍人,你們這麼對我,就等死吧。“
“還有你宮程程,別以為你能看我笑話,今天要是不讓我朋友進會場,誰也別想好過。”
宮程程似笑非笑看著她發瘋,不說話,也不生氣。
譚文文不知道的事,她知道一些。
今天來會場的人她老爸都不算什麼。
更別說譚左傾和他的女兒譚文文了。
鬧吧,越凶越好。
譚文文仗著自己是獨生女,在H市簡直橫著走。
加上她爺爺的光環,外公家的財富地位,簡直無法無天。
不得到一些教訓,讓她吃虧疼痛,還不知道有多少普通人要被欺負呢。
“文文,算了吧,不去也行的。
別再鬧了。”
她的朋友走過來小聲的說道。
譚文文一把推開朋友,氣憤的往前衝去,看似要與保鏢拚命一樣。
現在不是進不進會場的事情了,而是麵子和尊嚴的問題。
被人架著丟出去,這臉麵哪裏還有?
今天進不進會場是其次,麵子要找回來。
“走開,不要你們管,除非他們打死我。
哼,一群低賤的保安竟敢帶槍,我管你真假,嚇唬普通人就是你們的錯。
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丟下狠話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告狀。
手機裡傳來鈴聲,她就委屈的紅了眼。
可惜沒人接,今天太忙,譚左傾是舉辦宴會的一把手,根本沒時間管這個無法無天的女兒。
這都快一點了,他午飯都還沒吃。
手機沒人接聽,譚文文既委屈,又羞憤。
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白九九三人站在不遠處看著,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譚文文聽到聲音就更憤怒了。
保鏢欺負她,狗眼看人低,是因為她打不過人家。
宮程程欺負她,是因為她爸爸是正市官。
這個白頭髮的小賤人敢笑她,簡直找死。
心裏的那口氣沒法撒,這回算是找到宣洩口了。
惡狠狠的看著白九九,氣勢洶洶的走過去指著她怒道:“你敢笑我?
好,好得很,
什麼垃圾都要對我不敬了,我拿他們沒辦法,難道還收拾不了你嗎?
曾濤,羅平,幫我按住她。
這個社會底層的垃圾也敢笑我。
有娘生,不知道爹是誰的垃圾玩意兒。”
這話一出,白九九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眼裏看戲的神色變成冷然。
譚文文的朋友沒想幫她動手,他們雖然是紈絝,但也是有腦子的。
沒腦子的人是譚文文。
曾濤眼裏閃過一絲嫌惡,還有濃濃的嘲弄之色,羅平輕輕搖頭,卻對自己的女朋友使眼色。
兩個女生嘟著嘴不情不願的走過來拉著譚文文道:”文文,算了,我們不進會場了。
今天的會場與以往其他的都不一樣。
我們陪你去找個地方重新換一套衣服,你自己來就行。
等宴會結束,老地方見,到時候陪你找幾個底層人撒氣。”
譚文文完全聽不進去,到了這個時候她把譚左傾的交代完完全全的拋之腦後,忘得一乾二淨。
用力甩開兩個同伴,指著白九九道:“你們不去宴會也行,今天算我倒黴。
把她給我按住,我要扒了這個賤人的衣服,讓她丟人現眼。”
兩個女孩相互看了看,心中都很看不上譚文文。
要不是她爸有地位,外公家有錢。
這幾個人也不會和她玩到一起去。
“算了吧,何必和一些底層人計較,掉價呢?
走吧,找地方買衣服換衣服,要花很多時間的。
沒必要氣著自己。”
譚文文非但不聽,隻感覺怒火更甚。
今天誰都敢忤逆她,一個低賤的底層人笑她,這口氣不出,她白活這麼多年。
打不過保鏢,爹拚不過宮程程,難道還拿這個白頭髮的小賤人沒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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