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跟著保鏢往裏走,引來不少的圍觀。
普通人遠遠的看著,一些年輕氣盛的竟然吹口哨起鬨。
白九九和陸小雅都長的特別好看,尤其是白九九,更是驚為天人。
她兩身邊隻有一個杜希塵和墨子衡陪著,保鏢看似魁梧,身材高大,但在一些混混眼裏,是不足為懼的。
越往裏走,發現他們的人越多。
不過現在好歹也是法治社會,這些人雖然輕浮,卻沒有直接動手,也無人攔路。
幾人來到一處單層平房前,另外兩名保鏢就在站門口等著。
見到陸小雅到來,其中一個立即上前說道:“大小姐,周小燕家就在這裏了。
但裏麵沒有人。”
陸小雅皺眉,看了看白九九。
見她正在打量平房,就沒有打擾,轉頭問保鏢:“找鄰居問去哪裏了,什麼時候回來。”
保鏢麵露尷尬之色,說道:“問了,沒人願意說。
大小姐,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陸小雅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要來這裏的人是白九九,得等她決定。
而白九九開啟天眼看向平房,眉頭一點點聚攏皺起。
這裏早就沒有了活人的氣息,卻留下了強大的怨念,和一個陰靈。
她收回眼神在掌心虛畫幾下,隨後掌心對外一抓。
那陰靈立即被她抓在手中,竟然是一個三四歲的男童,眼神迷離,模樣呆愣。
白九九將他捏在手心,看了看四周圍觀他們的人。
剛剛陸小雅與保鏢的對話她聽見了。
此刻不用在敘述一遍。
抬腳走向一名十二三歲,脖子臉上手臂上都有刀疤的男孩子,笑著開口道:“你好,我是玄門協會的。
請問你是那個會的人?
看你這一身的戰績,肯定混得很不錯。”
男孩聞言十分得意的仰了楊頭,上前走了兩步,上下打量起白九九來。
白九九感覺有些好笑,但沒有阻止,反而雙手插兜,十分自然的讓他看。
男孩收回目光落在她的頭髮上,指了指問道:“你們會裏都是這樣的頭髮嗎?”
白九九抬眼往上看了看,說道:“回答我的問題,我就告訴你。”
男孩嘴一撇,十分不屑的開口:“抱歉,無可奉告。
我知道你們想要知道什麼,拿錢,買訊息。
十萬一條!”
這話一出,陸家保鏢立即皺眉。
剛才他們想要打聽訊息,得到的也是這個。
這分明就是有人提前知道他們要來,早就打好了招呼的。
“十萬一條訊息,你怎麼不去搶?
青龍會的訊息也要看什麼價位,你這是在胡來。
一個小屁孩而已,誰給你的能耐?”
其中一位保鏢怒吼出聲,白九九眉頭皺起,暗暗想著:“有你什麼事?”
因此他多看了保鏢一眼,見他顴骨突出,腦後生出反骨。
她眉頭皺起,此人天生的反骨仔,陸家怎麼會用這種保鏢?
但這裏不是揭穿的時候,緩緩收回眼神,看向怒視保鏢的小男孩,繼續道:“好,十萬一條訊息。
我買了。”
小男孩露出詫異的神色,那位保鏢又出言道:“白小姐,他隻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
你確定要和他做交易,買訊息?”
白九九很不喜歡有人打斷自己說話。
更不喜歡他人左右自己要做的事。
淡淡的看了保鏢一眼。
旁邊的陸小雅知道白九九的脾氣,頓時對保鏢也有了幾分責怪之意。
說道:“白小姐做事,什麼時候需要我陸家的保鏢插手了?
你倒是長了能耐。”
保鏢聞言不以為意,兩個女人而已,手無縛雞之力。
他插手怎麼了?
十萬塊錢買一個註定是假的訊息。
倒不如給他抽兩包煙。
但人家好歹也是他的僱主,在不屑,也沒有立即反駁。
倒是那個小男孩深深的看了看保鏢,突然說道:“我們地聖堂的事。
天聖堂無權乾預。”
話畢不等保鏢反應,伸出有些臟都手對著白九九:“錢,十萬塊。
先給錢,再問話。”
白九九點頭輕笑,對杜希塵道:“師兄,開支票。”
說話間單手捏了一個印訣。
杜希塵會意,拿出支票本就寫。
寫完了他沒有給那個男孩,而是遞給了白九九。
白九九接過來看了看,支票掩蓋下的手紫金光芒閃爍,玄力符文立即融入其中。
她將支票遞給男孩,調侃的道:“小傢夥,你認識支票嗎?
怕不怕是假的啊?”
小男孩原本要把支票給旁邊的人看的,聽了這話後,立即收起,放進滿是油汙的衣服口袋。
白九九立即笑了起來,不動聲色的使用玄力啟用支票上的符文。
男孩看似沒有異樣,其實就在剛剛眨眼的功夫,他身軀顫了顫。
白九九沒有直接問問題,而是說道:“一個訊息十萬塊,很貴。
現在錢你收了,那就說吧,我什麼都想知道。
尤其是這間屋子之前住的人,關於他們的一切。”
她沒有直接問,就不算一個問題。
但她也的確問了,隻是沒有挑明問什麼。
那名保鏢見狀嗤之以鼻,嘴角還揚起淡淡的嘲笑之意。
男孩回頭看了看低矮的平房,臉上出現糾結之色。
他們接到的任務是,無論是誰來了,問了什麼,都有統一的口徑。
要嘛不知道,要嘛就拿錢買訊息。
且能說給外人知道的訊息,都是早就準備好的假訊息。
“快說,我什麼都想知道。
不要耽擱時間。”
白九九催促。
她暗中畫的真言符時效有限,因為承載符籙的紙張不行。
說完這話後,暗暗給墨子衡和杜希塵說:“看好周圍的人別讓他們打擾。
如果有人出手,隻要不死,你們做什麼都行。”
杜希塵聞言倒吸一口氣,心中一片著急。
師妹這是怎麼了?可不能亂來啊。
這個地方聽說是什麼地下組織的大本營,真在這裏鬧事,他們怕是走不出去。
不過看師妹男朋友一點擔憂都沒有的樣子,他也隻能暗暗做起了防備,並沒有說什麼。
白九九一把將陸小雅拉到自己身邊,並且揮手打出一道結界之力。
包裹著那四個保鏢、小男孩和自己兩人。
她這麼做是在驗證一件事。
真言符的效果已經發揮,小男孩糾結一下後,就開始說道:“我叫狗蛋,是個孤兒。
加入了青龍會,成為地聖堂的成員。
青龍會公分天地玄黃四聖堂。
這戶人家多年前就隻剩下一對母女。
但在三年前,他們家的女兒生了個私生子。
前不久那個女兒死了,剩下老母親傷心欲絕。
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的。
周圍的叔伯們說,那個老人家帶著孩子走親戚去了。
但我覺得不是,因為半月前的一個晚上,我看到了天聖堂的人從這裏離開,還帶了兩個麻袋。
還有一股血腥味。”
說到這裏,那名保鏢眼裏頓時射出凶光,不知他何時在身上藏了匕首,此刻拿出來直接對著白九九這邊撲了過來。
另外三名保鏢反應也快,立即上前想要護著他們。
其中一人還出言嗬斥:“你在幹嘛?”
保鏢不理不睬,眼中殺意綿綿。
本以為三名保鏢能將他攔住,不料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被放倒在地。
其中一人大腿中刀,發出淒厲的哀嚎。
白九九眉頭皺起,身邊的陸小雅瑟瑟發抖。
她將人擋在身後,沉聲道:“別怕,有我在。
回去後要讓陸叔叔好好整頓一下你們家了。”
陸小雅六神無主的點頭,害怕得臉色煞白。
保鏢根本不把兩個女人放在眼裏,冷笑著一步步走來,並且說道:“知道這裏麵有問題又如何?
都過了這麼久,為什麼你們還要問這件事?
還好老大有先見之明,提前做了部署。
否則還真有可能讓你們壞事。
小姑娘,現在跪地求饒,我可以放過你。
對了,還有陸小姐。
我們老大說了,你是他的。
至於你朋友嘛,嘿嘿,不想死就跪下磕頭求我。
然後再把我伺候舒服了,這件事我能幫你們瞞下來。”
白九九對他的話不以為意。
現在隻想多得一些訊息。
陸家的保鏢都是正規公司請來的。
眼前這個人能順利進入陸家,他背後的那隻手恐怕做了不知多少準備。
這是要幹嘛?針對陸家?
還是單純為了掩蓋會所死了一個周小燕的事?
如果是後者,大可不必。
因為不是自己回來了,會所裡的陰氣,恐怕太爺爺在世親自過來看,也未必會發現。
不是他們不行,而是藍星沒有靈氣,沒辦法繼續往上修鍊玄術。
這五行奪壽陣乃所有欺天禁忌陣法中的一個,也是少有的陰陣。
所以陣法本身就能掩蓋一切。
加上五行奪壽陣一年才做一個陣眼,五行之中陣不成,聯絡不大。
他們發現不了纔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背後之人不可能算到自己會來,是沒有必要提前佈局,讓人滲透陸家。
如今看來,那背後之人不但想要延壽,還想做人上人。
周小燕之死,怕不會那麼簡單,也不可能是巧合了。
否則眼下一切根本就無法解釋。
保鏢見白九九無動於衷,以為她被嚇傻了。
反拿匕首,眼裏露出貪婪之色,伸手就想去摸白九九的臉蛋。
被結界擋在外麵的墨子衡一個閃身走了進來,飛起一腳踢出去。
“滾開!”
他低吼一聲。
保鏢捂著肚子震驚的看著他。
這個人好快,他都沒看見是怎麼出手的。
“都愣著做什麼?拿下這些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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