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不必如此吧?
白蕭是神獸,天澤不敢看上他。
而且人家選擇好看的人,是不分男女的,最該躲起來的人是你才對。”
青伏說道。
白九九瞪了他一眼沒在說話。
那塊牌位應該就是天澤的藏身之地了。
倒是有些本事,她幾次路過這裏沒進來都沒發現問題。
要不是白蕭進來,恐怕她也不會想到祠堂裡的牌位有問題。
現在想到了天澤娘娘這個名字,再加上典籍裡記載的天澤獸。
以及青伏講故事,薛林是被天澤獸抓走無疑了。
轉身重新走進祠堂來到供桌前,看著佈滿灰塵的牌位,白九九的眼睛變成紫金色。
她抬手凝結法印,口吐咒語:“乾坤無極鎮邪祟,玄力破開鎖妖域,遁,極,震,鎖,開……”
五字玄門極咒由她嘴裏吐出,紫金色的能量化為鎖鏈環繞牌位。
那上麵的灰色氣體一瞬消失,慢慢溢位白色煙霧。
青伏就在一旁看著,目光死死的鎖定牌位。
忽然,牌位發出一個奇怪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被撕裂了一樣。
青伏眼神微眯,疑惑的開口:“這是四足天蛇的天賦神通,無間妖域?”
白九九搖頭,她並不知道四足天蛇有無間妖域。
隻知道一些妖族能修出妖域,也有本事將妖域鎖在體內,借用一些外界的媒體之物附與其上,欺天瞞地,躲過敵人的察覺。
也能躲避天敵的獵殺。
不過能開妖域的妖極少,無一不是體內流淌著上古或是遠古獸族的血脈。
像一般的灰狼、野兔野豬,即便有機緣修出妖丹,由獸轉變成妖族,也不具備這種本事。
但這天澤獸乃四足天蛇的後代,能開妖域,並不奇怪。
“我不知道它的妖域叫什麼,隻知我們找不到薛林的去處,又發現了這東西,就一定是妖域作祟。
封鎖這裏,莫讓它逃走了,”
白九九說道。
青伏點頭,使用手段封鎖祠堂。
有妖域的妖族很滑溜,一旦讓他逃走,再想找到就困難了。
所謂的妖域就像人類一些大能修鍊出體內乾坤一樣,十分逆天。
但人類能修鍊出體內乾坤者寥寥無幾,即便有,那也是幾萬年的老怪物了。
這隻天澤獸倒是有些本事的。
就在青伏準備封鎖祠堂的瞬間,那塊牌位忽然炸開,木屑飛射,煙塵瀰漫。
白九九本能的抬手護住眼睛,一股怪異的氣息傳來,瞬間圍繞四周。
同時還有薛林的氣息,近在咫尺。
“該死的人類,壞我好事,你該死。”
一道不男不女的聲音傳來,破舊的祠堂消失不見,白九九眼前出現一片詭異的妖綠色空間。
這裏全是綠色山石,妖氣瀰漫。
滿地都是長著四條腿的蛇類,正在吞吐著蛇信威脅白九九。
一個奇形怪狀的黑色影子就在不遠處張牙舞爪,薛林昏迷不醒躺在黑影之下。
黑影發出一聲怪叫,猛然殺了過來。
白九九眉頭一挑,有些意外。
天澤獸竟然將她拉進了妖域,這得多蠢笨?
揮手打出一道紫金色能量逼退黑影,小手探出往裏抓。
嘴角輕輕上揚,沉聲嗬斥:“出來吧,藏頭露尾的傢夥。”
聲音落下,一個似人非人的東西被她抓了出來丟在地上。
白九九冷哼一聲,打出一道符印在這東西身上便走到薛林那邊。
見他隻是昏迷不醒,心中的擔憂放了下來。
本來打算帶著人離開的,畢竟妖域待久了,對人類的身體不好。
誰知一抬頭就看到了十幾個男女一字排開躺在不遠處。
這些男女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長得好看。
有身穿綾羅綢緞的富家小姐。
有粗布麻的農家兒女。
還有身邊放著藥箱的醫女,以及十分秀氣的小家碧玉。
足足十五六個少男少女,模樣都很是出挑。
即便如此,薛林在他們之中也算佼佼者,難怪會被天澤獸藏在這裏。
這麼多的人她無法全部帶出去,畢竟打破妖域會有能量炸開,普通人根本受不住妖域破裂時,產生的震顫之力。
低頭思索片刻,轉身來到那個不斷扭曲蠕動的天澤獸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它道:“把那些人送出去,我不殺你。”
天澤獸抬起那顆模樣怪異腦袋看向白九九,厚重唇瓣啟動說道:“真的?”
白九九點頭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它的臉上。
“艾瑪我去。”
她驚撥出聲,內心狠狠一顫,忍不住踉蹌後退兩步,急忙抬手捂著眼睛心跳加速。
緩了好一陣才從驚嚇中回神,避開天澤獸的臉不敢直視。
難怪青伏的故事裏天帝情願將它送回人間,封了天澤為名,也不願意讓其接受生父地位。
這等模樣單說一個醜字,已經無法形容了。
要不是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白九九勢必會被嚇得尖叫出聲。
即便有了準備,她也沒忍住驚呼起來,不敢再看第二眼。
太醜了。
尖圓的腦袋上有雜黃色粗壯的毛,毛下還有稀疏的白色鱗片。
四足,圓形的身體,無耳,有蛇的尾巴。
全身上下隻有尾巴沒有毛。
其餘地方都是豬毛和蛇鱗各一半,十分的詭異嚇人。
見到白九九這個模樣,天澤獸眼裏湧出濃烈的恨意。
嫌棄它,所有人都嫌棄它。
可它有什麼錯?
出生它不能選擇,父母也不能自己挑。
長得不好看,又不是他的錯,憑什麼要被嫌棄?
可它能如何?甚至都不敢露出半點不悅。
眼前這個白髮女子是它理想中的模樣,但卻很強。
低下頭去看著地麵,眼裏的怨毒幾乎要滿溢而出。
它也自卑自己的長相,無數年來隻能躲在無人的深山修行,不敢涉足人類世界半步。
幾十年前,梨樹村一個老人上山打獵被一頭棕熊差點殺死。
是它出手相救。
隻因長相醜陋,天澤獸不敢以真麵目示人,加上還沒定性的關係,就幻化成一位死在山裏的女子模樣現身救人。
那位老人醒來離開時,問了它的姓名。
天澤獸隨意編造了一個故事,說自己是在山中修鍊的天澤娘娘。
原本這件事到此為止並無不妥,也不可能再有任何糾葛。
不料半年以後老人帶著幾個村民上山求助。
竟然是村裡一戶人家兒子被人冤枉送進了大牢。
天澤獸心軟就幫了他們。
從此以後一發不可收拾,梨樹村的人動不動便上山供奉求助。
一來二往成了一種習慣。
幾年後村民在山下按照它幻化的女子做了一個石像供奉起來。
並且上山徵求天澤獸的意見。
它原本不想與人類接觸,因為本體實在太嚇人,躲在深山纔是天澤獸的宿命。
可有人虔誠的供奉讓它沾染了人間的香火,發現了其中的好處。
不答應盛情難卻,答應它又怕嚇著凡人。
如此反覆在內心糾結著,忽然計上心來提出要求。
想要接它的神性下山供奉不是不可以,需要每三年換一個天澤聖女專門伺候。
而且聖女不能嫁人,不可外出,不許與外男接觸,要自愛自潔。
這本是天澤獸的刁難手段,想不到村民竟然照做了,而且還做得極好。
它也被迫接受了梨樹村的供奉,享受了幾十年的人間香火,修為大漲,到了可以定性的時候。
可它長得醜,無法判斷好看與否,便於九年前下山依附在石像之中,尋找自己定性的機緣。
這一住就無法自拔,人類長相形形色色,好看的,一般的,醜陋的都比它強得太多。
天澤獸還暗中跟著村民去過鎮上,府城,甚至更遠的地方,挑選定性之緣時,眼花繚亂。
因此錯過了它的機緣。
對此天澤獸十分懊惱,再加上他的定性物件並不好看,所以內心慢慢的就有了反抗天命的想法。
它要親自挑選,不想成為一個模樣普通的妖獸。
於是便在九年前更換聖女時,使用了手段,附身在一個叫做秋蘭芝的聖女身上。
這一住便是九年,秋蘭芝在八年前受不住妖氣侵蝕而亡。
為了穩固肉身不腐,天澤獸暗中打造了一塊牌位放在祠堂裡。
又用障眼法遮蔽了村民們的眼睛。
可能是因為它的行為觸犯了規則,破舊祠堂於兩年前就怪事不斷。
在這裏麵普通人的香蠟紙燭都點不著,慢慢的,村民們就再也不來了。
沒人打理的小祠堂很快荒廢落魄。
各家的祖宗牌位都被接回了家。
留下來的就是一些無人認領的。
而它天澤獸就喜歡這種地方,白天神魂居住在石像裡,看著來往的人,尋找目標。
夜晚就利用秋蘭芝的牌位做依附體,進入妖域修鍊。
如此不會被人發現,安全係數提高了不知多少倍。
可它定性的時間迫在眉睫,不能再拖了。
所以天澤獸再也坐不住,變成白天休息,晚上利用秋蘭芝的肉身在外尋找目標。
妖域裏的這些男女都是它準備用來定性的。
每一個它都喜歡,都想成為對方。
一時間難以抉擇該選誰。
直到幾天前,它發現一陣強大的玄力波動,白天按耐著不動,到了晚上尋到玄力發出之方,見到了昏迷不醒的薛林。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