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打算怎麼做?”
江懷問道。
在毫無價值可言的師兄弟情誼上,他選擇了背叛。而且江懷此人崇尚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規則。
作出決定後,再也沒有絲毫的往日情誼在。
優公子回頭看了看滿臉憤怒的墨夢傾,壓低聲音道:“此事你來想辦法,別讓墨姑娘察覺即可。
事成之後,優府大護衛的職位,我讓父親給你。”
江懷聞言眼神一亮。
優家雖然隻是一個本地紳豪,可朝廷這幾年不問世事,優家在召明府就是土皇帝,一言九鼎。
在這種人家做全府護衛首領,地位相當於半個主家。
而他不是賣身為奴的打手,是自由之身。
在加上大護衛的頭銜,在召明府除了主家,便是萬人之上。
打小就習武為的不就是現在嗎?
他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優公子倒是一個有心機的,決定除掉葉風,他就變了一副麵孔。
轉過話題看向葉風說道:“唉!
算了,我也不逗你了。
你與墨姑娘並非中了什麼軟骨散,而是一種名為柔姬的毒藥。
這種毒不致命,但卻能讓人在喝酒後渾身無力,沒有解藥,會持續半月之久。
葉兄放心,我不是那種奪人所好的惡徒。
今夜不過是開了一個玩笑而已。”
聲音落下,揮手讓人將墨夢傾送入屋內,繼續道:“墨姑娘天生麗質,是個男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葉兄,人我給你送來了,今夜你們好好聊聊,明日一早我親自送兩位去找神醫救治。
放心吧,我優山河可不是那種卑鄙小人。”
葉風皺眉在心裏反覆回味他的話。
無論怎麼聽,都十分虛假。
有些玩笑是不能開的,江懷既然能說出剛才那些話來,說明優公子是真的看上了夢傾。
他虛弱的撐起身體將心愛的女子接了過來,安撫坐下。
這纔有氣無力的拱手道:“多謝公子。
剛才之事過去就罷了,我不會再提。
明日我與夢傾自行離開,不勞煩公子幫忙。
等待將來有機會再見,定然感謝招待之情。”
優公子露出一抹溫和的笑點了點頭,帶著下人小斯離開。
江懷沒有走,他就在葉風這裏坐了很久,兩人說了很多話。
直到天黑下人送來飯菜,這才起身離去。
葉風對優公子的那些話是不信的,所以決定今夜悄悄離開。
可他渾身無力,墨夢傾也是如此。
兩人無奈隻好拿出白九九給他們的符籙,想要看看有沒有幫助。
然而符籙無用,卻找到了墨青遠悄悄塞給他們的解毒丸。
葯一入口,力氣便恢復了過來。
看了看時間還有些早,他們打算夜深人靜的時候行動。
畢竟優府武者不少,除去一個江懷,與葉風不相上下的,明麵上就有四個。
時間一點點過去,兩人等得都有些焦急了。
然而就在這時,優府下人來報,優府小姐找墨夢傾有事,問她能不能出來一見。
兩人心生警惕,這大晚上的,毫無交集的兩個人說見就見,有些不對勁。
可是為了不打草驚蛇,墨夢傾還是決定暫時與葉風分開。
等到了夜深人靜之時,在一同逃走。
墨夢傾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可兩人都低估了優公子對墨夢傾的勢在必得決心。
墨夢傾離開不久,府內就傳出走水的喊聲,有下人來報,走水之地就在墨夢傾與優府小姐見麵的院子。
有關心愛女子的安危,葉風立即失去了判斷力,毫不猶豫的跟著報信之人前往。
誰知到了著火的院子,卻被告知墨夢傾被困火海。
葉風毫不猶豫的沖了進去,剛剛找到人,卻發現上當了。
那根本就不是墨夢傾,而是一名衣衫淩亂,被淩辱致死的女子。
看衣著,應該是優府大主人,是一位小姐。
葉風曾在皇宮出入過多次,見過不少臟事。
如今眼下的處境,他就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看來之前優公子說是開玩笑,不過是為了麻痹他的而已。
果不其然,在他進去之後,外麵就傳來了喊聲。
“不好了,八小姐死了,他被壞人欺辱死了。”
“來人啊,府中客人侮辱了八小姐,還放火想要毀屍滅跡。
快去通知老爺少爺,不要讓惡人跑了。”
葉風臉色陰沉無比,看了一眼窗戶。
現在他的力氣恢復了,隻好破窗而出就能逃走。
但他不能,因為墨夢傾被叫走,不知去了何處。
既然優府如此不擇手段,那他也就不會客氣。
眼下必須找到夢傾,憑藉她的陣法手段與自己配合,定能離開。
可他根本就不知道,墨夢傾此刻被優府一位小姐帶著去了其他地方。
並不在府內。
外麵隻是一會的功夫就聚集了不少人,江懷也來了。
他看著被大火覆蓋的院子,眼底閃著瘋狂。
對於武者來說,這樣的火勢形同虛設。
但葉風中了軟骨散,勢必會死在裏麵。
“對不住了葉師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也是無奈之舉。
如有來世,我定還你一條命。”
他看著火海喃喃自語,麵容都有些扭曲。
驪山師兄弟不少,即便當年盡數被滅,那幾個親傳也還在。
今日之事如若傳出去,難免不會有人上門尋他。
但那又如何?
他的追求便是榮華富貴,這些優府都能給他。
“來人啊,把這裏圍起來,不必救火。
等熄滅後,將裏麵的人帶出來,找個好些的地方葬了。”
江懷高聲喊道,半點也不覺得心虛。
優府的護院立即行動。
為了避免大火波及其他地方,還做足了防備。
葉風用罡氣護體,大火暫時傷不到他,時間久了,護體罡氣也會發燙,所以此地不宜久留。
他深吸一口氣,提著武器走了出來。
當江懷看到他時,瞳孔一縮。沒忍住問道:“你的毒解了?”
這話一出,他便發現不對。
眼神閃躲的後退幾步,將自己藏在一眾護院之後,眉頭緊鎖,心跳有些快。
他悄悄對一名護院說:“去找公子,告訴他葉風的毒已解,一對一我無法快速戰勝他。”
護院急忙退走,江懷看向葉風,說道:“對不住了。
今日之事你必須給一個交代。
優府八小姐不能白死。”
葉風冷笑出聲:“嗬嗬。
江懷,之前為何看不出你是這種人?
要戰便戰,無需給我頭上扣帽子。
夢傾被你們帶去哪裏了?
把她交出來,我便不會大開殺戒。”
江懷聞言心中一陣無奈,但他覺得自己沒有錯。
隻是立場不同而已。
“葉風,你走吧,莫要回來了。
你一個人不是優府的對手。
識時務者為俊傑,不要自誤。”
江懷說道!
葉風沒在回應,江懷閉口不言墨夢傾的去處,應該是不會說的。
他什麼都沒做,也無需解釋。
武器出竅,射出深寒的光芒,目光深冷的看著江懷。
手一揮,衣袍被割掉一大塊,冷冷道:“江懷,今日你我割袍斷義。
從此刻起,你我不再是師兄弟,隻會是仇人。”
聲音落下衣袍一丟,手持武器便殺了過來。
江懷眼眸微閃,也沒有躲避,直接與葉風打了起來。
兩人實力相當,不分伯仲。
江懷是有底氣的戰鬥,葉風卻是越打越急!
他心愛的女子不知在何處。墨夢傾會陣法之道,不會武功!
她的陣法用來戰鬥是需要媒介的。
現在也不知道人在哪裏,所以他急於求成,兩人交手不到三十個回合,他便顯露出不敵之態。
加上優府其他高手趕到。葉風深知不能繼續糾纏下去了,否則隻能含恨留在這裏。
於是虛晃一招,飛快的退出戰圈,轉身沖入火海。
從被大火覆蓋的院子後麵逃離,去找墨夢傾。
然而今夜之事優公子與江懷做了萬全的準備。
那裏能讓他輕易逃走?
一時間府內四處響起抓刺客,抓淫賊的聲音。
葉風一刻也不敢停留,去了他能想到的地方找墨夢傾。
然而尋遍了好幾處,都沒有她的蹤影,葉風十分著急,內心忐忑不安,轉而去了優公子的院落。
在這裏他遇到了一個高手,兩人打得昏天地暗。
但葉風在白九九的空間裏住過,雖然不能吸收靈氣修鍊,靈氣卻將他的身體錘鍊得不是一般武者能比的。
一輪戰鬥還未結束,他就找到了一個機會,抓住了優公子的一名小妾。
在他那一身的殺伐之氣下,小妾交代了墨夢傾的去處。
原來為了算計他,還不讓墨夢傾知道,優公子就拜託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妹妹,把人騙出府。
此刻應該正在城中湖的一艘觀賞船上遊湖。
夜晚遊湖在這裏並不奇怪,有錢人家的公子小姐們都喜歡夜裏遊湖,吟詩作對,附庸風雅。
得知墨夢傾的去處後,葉風就想著殺出去。
可他錯過了最佳時機,被優府的幾大高手圍攻。
一人難敵四手,更何況這些人個個不比他差。
一番戰鬥下來,葉風身上掛彩。
但在身體靈活度上佔據強大優勢,還是讓他找到機會離逃離優府。
隻不過葉風不知道優府在本地的作風,出門就被日夜看守優府的弓箭手鎖定。
原本這些弓箭手是用來以防萬一朝廷發難的。
沒想到卻成了攔截葉風的一道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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