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村外,南宮景讓人把那些老弱婦孺全都趕走了。
新桃花村的人一改懶散的狀態,脫掉百姓的衣服,換上戎裝嚴陣以待。
虎威軍的威勢赫赫有名,此時此刻就能看出不一般來。
這隻軍隊人不多,隻有一千五左右,每一個士兵都是精英。
他們氣勢磅礴,威風凜凜。
南宮景穿著一身米白色長衫站在最前麵,
王蘭梅母女在大榕樹下,等著他的吩咐。
王大富一個人晃悠悠的走了出來,用白九九教的手印開始掐訣開啟法陣。
在出口的左右守著青伏與玄宗。
墨森就在村長後麵一間屋子旁邊靜候。
他手裏拿著白九九的本命銅錢與一把黃符,幾顆石子。
一旦陣法真的被破,墨森也能在第一時間重新佈置。
白風與薛林在村子兩邊的乾位站好,手裏也有黃符,是配合佈陣的。
墨子衡和他的幾個手下被白九九送了出去,一旦破陣,士兵要衝進來,他們就攔著。
如果陣法還在,南宮景被困,那麼他就出麵收服這一千五百個士兵。
一切安排就緒,村長站在入口處,直到白九九給他打訊號,這才緩慢的撕開法陣一角。
王蘭梅與南宮景等人感覺空氣傳來一陣波動,原本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出現一道豁口,那裏麵站著村長王大富。
“進來吧,隻能是你們三人,”
村長說道。
王蘭梅看了看女兒,反手將南宮景拉了過來,笑嗬嗬的抬腳往村裡走。
南宮景眼裏閃過濃濃的不喜,卻沒有睜開她的手。
村外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但王大富還是敏銳的發現了異樣。
他有些緊張的後退了好幾步,轉身加快腳步就走。
沒有等那對母女的意思。
王蘭梅三人進來後,法陣一瞬合併。
南宮景眼神微微一閃,不動聲色的從袖口裏取出一個錐形的武器。
他的小動作沒有逃過白九九與青伏玄宗的目光。
三人幾乎是同時出手,施展法術保護陣法。
南宮景不是玄門中人,感覺不到玄力波動。
她一把將那對母女推開,腳尖輕點地麵,使用輕功猛然回身。
手裏的錐子對著身後用力紮了下去,力道之大,難以想像。
“砰!”
一聲悶響傳來。
南宮景臉上出現興奮的笑容,朗聲道:“桃花村以後是我的地盤了。
哈哈。
等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想想,問他們要什麼好處。”
他很激動,似乎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笑得十分張狂霸道。
“你是不是高興得太早了?”
然而話音剛落,耳邊傳來一男子嘲笑的話語。
南宮景眉頭一皺,手裏的錐子再一次往前紮去。
玄宗站在他的麵前,身上覆蓋了一層土黃色的能量,就這麼看著他。
南宮景倒吸一口涼氣極速後退,但卻不慌。
他一個轉身全力不讓玄宗,換個方向繼續破陣。
青伏好整以暇的站了出來,伸手抓住他的手,微微用力。
疼痛襲來,南宮景手裏的錐子掉在地上。
他緊咬牙關不讓自己痛撥出聲。
另外一隻手裏不知是何物,對著青伏的麵門就撒了過去。
淡淡的腥臭味襲來,青伏鬆手捂住口鼻,同時也有些驚訝。
竟然是藥性很強的迷藥,好在自己不怕這個。
南宮景被放開也不停留,調轉方向又拿出一個白色瓷瓶,對著空氣就砸了過去。
“砰!”
又是一聲悶響,瓷瓶被什麼東西套住了,就在半空中搖晃。
白九九撤掉身上的隱身符,笑眯眯的看著他道:“讓我來猜猜這裏麵是什麼?
嗯,應該是破陣的一種符水,隻能從裏麵化解桃花村的陣法。
對不對?”
這話一出南宮景立即不淡定了,笑容早就消失不見,此時此刻的他臉龐扭曲,神色難看至極。
他問道:“你們早有防備,就等我自投羅網?”
“嗯,顯而易見的事情。”
白九九點頭回答,手一揚,瓷瓶不見了。
南宮景知道自己失敗了,心裏很是懊惱,指著王蘭梅母女怒問:“你怎麼知道我的計劃的?
是她們兩個告密的嗎?”
“不不不,是你們商量如何進村的時候,就在現場。”
白九九回答道。
臉上揚起愉悅的微笑,手一翻,好幾個玄光球出現,照亮四周。
南宮景慌亂的看著他們三個,往後踉蹌一步,神情一瞬頹廢下去,苦笑道:”是啊。
玄門中人手段詭譎,是我太高估自己了。
但我不明白,你們殺了我不是更簡單嗎?
為何要多此一舉?”
白九九也不隱瞞,她雖然沒有和墨子衡說過什麼,心中卻是有別的打算。
皇宮之變是阿牛哥的痛,她想問清楚當年的事。
這個南宮景與墨子衡是表兄弟,南宮家在京城能保留下來,說不定知道些什麼。
於是道:“殺了你誰來告訴我四年前皇宮之變的起末?
南,宮,景。”
“原來如此。
不過你想多了,四年前就是墨子衡,我的表弟下毒毒殺了他所有兄弟姐妹。
包括剛剛生產的太子妃。
太子無法接受親兄弟手足相殘,懸樑自盡。
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還有什麼好問的?”
南宮景憤恨的看著白九九,咬牙切齒的說道。
“哦是嗎?”
白九九自然不信他的話,雙眼釋放出紫金色的光芒,想要窺探南宮景的一切。
他這個模樣想來是不會說真話的,那麼擷取記憶倒是可以做。
然而讓白九九沒想到的是,南宮景的記憶竟然被人做了手腳。
她看到的真相,正如南宮景說的那樣,一切都是墨子衡的錯。
要不是能看出記憶被篡改過,白九九都會信了他的話。
深吸一口氣,冷著臉擺手讓人把他們三個帶下去,一言不發。
南宮景被困,危險解除。
王蘭梅母女戰戰兢兢,卻不敢多說半句話。
她們既希望回到村裡,又想要好處。
與南宮景合作,就是這個打算。
現在事情暴露,這兩人倒是沒有繼續作妖。
她們看著王大富想說什麼,卻見青伏玄宗看來,隻能閉嘴降低存在感。
王大富搖頭嘆息,說了句自作孽不可活的話後,慢悠悠的回家了。
這些日子村長看得很清楚,什麼族人,什麼本家,那都是個屁。
人心不足蛇吞象,為了好處出賣親人,被刺血親都是常事。
更何況這王蘭梅不過是王二狗的女兒,她和她的父親一樣沒有底線。
這種人不值得自己求情幫助。
被帶下去會有什麼結果,王大富在心裏表示,絕不摻合,更不會心軟。
王蘭梅母女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多事,隻能被帶下關起來。
至於他們的結果是什麼,不會有人關心。
白九九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心情一瞬變得糟糕。
她撕開陣法走了出去。
她站在村口看著墨子衡收復虎威軍,沒有過去打擾。
半個時辰後,虎威軍聽話的留下,不聽話的殺了,墨子衡見到她站在村口,把所有的事情交給葉風,就走了回來。
“還順利吧?”
他問道。
白九九點頭,看著墨子衡欲言又止。
“別說,當年的事既然是針對我的算計,南宮景也未必知道真相。
我現在什麼都不想知道。”
墨子衡看出她的猶豫,搶先一步開口。
白九九心中嘆息,實話實說道:“南宮景的記憶被篡改過。
在他心裏,當年就是你犯下的滔天大罪。”
墨子衡沒有說話,回頭看向正在繳械的虎威軍說道:”虎威軍的統領叫江城白,被關在了京都天牢裏。
罪名是濫用職權,禍害百姓。
皇帝親自斷的案子。
現在虎威軍的統領叫蠻虎,妖族人。”
這話一出,白九九頓時不淡定了,瞪大眼睛看著他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皇帝是瘋了不成?”
墨子衡苦笑搖頭:“也許和你說的一樣。
他已經不是他了。
四年前就已經不是了吧?”
說這話的他似乎長出了一口氣,心裏有些許慶幸這些年來的追殺,不是生他養他那人下的令。
但墨子衡還是很忐忑,因為人類一旦作惡,殺子殺妻都是小兒科。
他想知道真相,又怕知道。
此刻心情複雜無比,有釋然,有輕鬆,有如釋重負,還有傷感。
但他沒有完全表露出來,壓製情緒不讓小姑娘知道,跟著一起不舒服。
“阿牛哥,事情已經過去了四年,無論結果如何,我都在你身邊。
我們回吧。
大師兄的魂魄不知散在了何處,我還要想辦法幫他找回來。”
白九九一邊安慰,一邊分散墨子衡的注意力。
而他看得出來白九九的好意,露出一抹微笑,牽著她的小手,二人並肩而回。
“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我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白九九回頭看去,見到一名男子委屈的盯著自己。
做事向來有始有終,絕不留下隱患的白九九愣了愣,臉上露出了不自然的神色。
“咳咳,那個……
嘿嘿,是我疏忽了。
一起進來吧,休息幾日,我有事交代你去做。”
她乾咳兩聲,故作鎮定的說道。
方遊滿臉的委屈,誰知道他這小半日是怎麼度過的啊。
要不是聽到白九九與青伏他們的對話,恐怕自己根本找不到這裏來。
小姐太欺負人了。
明明自己就在她們身後遠遠的跟著。
誰知道小姐和自己人說著話離開了福陽鎮,到了沒人的地方時。
她身邊的同伴忽然不見了,而他才認下的小姐一飛衝天,將他丟在了福陽鎮外。
天知道方遊當時是什麼心情?
震驚,好奇,不可思議,還有濃濃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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