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圓飯後時間來到了六點五十七,帳篷裡乾坤羅盤的位置還是沒有半點反應。
除了白九九,所有人都在懷疑,是不是可以多留一天時間。
白慈恩夫妻一直抓住她的手,依依不捨的陪著。
秦淑華一遍又一遍的交代著瑣事。
白慈恩時不時的插嘴說上一句,
直到天全部黑了下來,乾坤羅盤纔有了反應。
所有人立即戒備起來,尤其是特殊部門的那些人,真槍實彈的守著。
天上也有好幾架無人機巡視著,
“主人,時間到了。”
七點十分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是王歪歪的。
白九九看著父母忍著眼淚說道:“爸,媽,我要走了。
你們要保重,半年後我再回來看你們。”
“囡囡,你也要保重,注意自身安全,做事前,一定要認真仔細,我和你爸在家等你們平安歸來。”
秦淑華說道,現在的她沒有哭,是笑著與女兒告別的。
夫妻倆一左一右送女兒走進帳篷,白九九使用玄力將家人準備的東西送入空間。
白風薛林先一步走進那道熟悉的水波門。
墨子衡站在入口等著她。
“二叔,向陽哥,東方戰你們先進去。
廖西,照顧好你哥。”
白九九吩咐道。
最後是白如海,由特殊部門的人幫們抬過來,白九九送進去。
水波門出現了幾分鐘的時間後,就慢慢的開始縮小。
白九九依依不捨的拉著父母。
“快走吧,半年就回來了。”
白慈恩說道。
白九九放開父母,將蠱老留下的木盒子丟給東方榮光說道:“東方爺爺,蠱老說,這裏麵的鬼蠱也許能找到他師父。
你想辦法試試看看,
這樣的人留在藍星怕會成為禍患。”
最後看向自己的爺爺和三叔:“爺爺,你老人家注意身體,等著我們回來。
三叔,家裏的事情靠你了。”
“放心吧,爺爺好著呢!”
白老爺子說道,眼裏全是驕傲的光芒。
東方榮光看了看盒子,玩笑的道:“我儘力而為,要找不到人,半年後你回來幫我。”
白慈玉笑看著她說道:“盯著你二叔,別讓他偷懶荒廢修鍊。
向陽你也看好了,有什麼臟活累活讓他乾。
他是哥哥。”
“知道了。”
白九九拉起墨子衡的手走進水波門,依依不捨的走了。
秦淑華在水波門消失之後才流出眼淚,不是傷傷心,不是不捨,而是心疼。
她的女兒才十九歲就要背負這麼大的責任,作為母親,哪能不心疼?
……
小世界一處山脈之上,乾坤羅盤懸浮在空中三日了。
原本天道是用手段遮蔽了神器,卻在白九九將鎮妖鈴融入進來後,爆發出強大的神光。
導致天道之力都無法隱藏。
天道氣得臉都黑了,僅僅一日的時間,就有無數人來到這裏,守在羅盤之下,想要據為己有。
但不管他們做什麼,怎麼做,都是看得見摸不著。
而且羅盤的訊息不脛而走,越傳越遠,還有更多人的湧來。
有看熱鬧的普通人,有玄門中人,還有江湖武者。
淩淵在今日白天來到了這裏,看著虛空上的乾坤羅盤眉頭緊鎖,連繫師妹沒有回應。
卻能感覺她沒有出事。
瞧著圍觀的人談論神器,甚至還有人想要組織起來,將神器收走。
淩淵看得一陣頭大,想把人趕走,又怕惹眾怒,到時候出現混亂,導致死傷。
無奈之下他隻能守在這裏,等著師妹出來。
他並不知道白九九等人是藍星之行,隻是以為小師妹修鍊出了問題,才導致神器暴露的。
天越來越黑,夜晚的風裹挾著一股灼熱,讓煩躁的心情更加火上澆油。
“散開散開,別擋了我們大人的路。”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隨即便是三個壯漢提著武器,耀武揚威的驅趕旁人。
在他們後麵跟著一名中年男子,看那一身的打扮,立即知道來人是什份。
“他怎麼來了?
快走,這人不好惹。”
有人小聲說了句,拉著身旁好友散開。
“看來我們沒希望了,可惜啊。”
“哼,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在這裏。
我聽說是要去永樂州的,真晦氣。”
“噓,小點聲,不要命了嗎?
這話讓他聽了去,腦袋不要了啊。”
“喂,這位大哥,他到底是誰啊,你們怎的如此懼怕?”
聽著這些人的議論,有人不解的開口問道。
來者三人開路,五人墊後。
被簇擁的中年男子麵帶微笑,穿著墨青色長袍,腰纏玉帶。
手中捏著一把翠青色長劍,劍身鑲嵌寶石,一看就價值不菲。
但在江湖人眼中,這把劍就是身份的象徵,這纔有那麼多人對他的畏懼。
“這位兄台你還是別問了,不想死就距離此人遠一些。”
這話落在不知情者耳中多少有些誇大其詞。
但知情的人紛紛避讓,原本匯聚不少人的場地,頓時空了一大塊。
淩淵緩緩走出來到羅盤之下站定,雙目看向前方,毫無半點波瀾。
“小子,快讓開啊,你想找死嗎?”
有好心人提醒一句,淩淵偏頭看了看,並未做出回應。
“哈哈,你也來了?
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裏見麵,上次我的提議,你可有想好了?”
來人見到淩淵後哈哈大笑,眼底卻湧動著一抹猙獰的不甘。
“我也沒想到。
你走吧,這裏的東西不是你能覬覦的。
至於那什麼提議,我還是那句話,沒興趣。”
淩淵緩緩開口,聲音不疾不徐。
中年男子表麵並無半點不悅,心頭卻閃著無盡的兇悍咆哮。
曾經被淩淵打斷的肋骨隱隱作痛,血液裡咆哮著想要報仇的因子。
可他卻一點也不敢表現出來。
“話也不能這麼說,你是知道我身份的。
如今遇到寶物不進反退,往後的日子會不好過的。
我看你沒有出手的打算,也就是不想要。
不如這樣,給我一個麵子離開這裏,以後到了上京我定掃榻相待。
如何?
至於邀你加入千機閣的事,你不願也罷。”
淩淵搖了搖頭,神情依舊沒有半點波瀾起伏,說道:“不如何。
不是一路人,沒必要說這些無用的,”
說話間抬頭看了看懸在空中的乾坤羅盤,繼續道:“這東西你不能動。
碰者死。”
他的語氣冷了下來,重新盯上男子,眼裏有了變化,是狠絕與霸道。
“你……
淩淵,說起來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朋友,何必如此呢?
上頭命我搜羅寶物,遇到了你不讓我碰,不好交代。
在者說,你不是沒出手嗎?何必讓我不好交差?”
話音落下人就站在了淩淵的五步之外,抬頭看著乾坤羅盤,眼裏閃著濃烈的貪婪。
淩淵眉頭一皺,身上氣勢緩慢溢位。
師妹的東西,他不允許旁人惦記。
“羅侯,不要逼我動手。”
中年男子聽到淩淵叫自己名字眉頭皺起。
腦海裡想起了他的兇殘,更是暗暗打了個激靈。
他本是京都新設立的衙門千機閣主事人之一,如果遇到寶物便退縮,傳回去後沒辦法交代。
再者這東西一看就不凡,自己都想要。
就這麼退走,很不甘心。
加上許多江湖人都看著,傳出去自己往後還有何顏麵?
於是道:“你真要如此不給麵子?”
淩淵斜眼睨著他,淡淡道:“在我這裏你有那東西嗎?
我很不高興。”
“好,好,好。”
羅侯聞言麵色暗沉,咬牙切齒的連說三個好字,便帶人轉身離去。
淩淵眉頭一皺,掃了一眼左右圍觀的人,心想:“師妹,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再不出來恐怕要亂了。”
與此同時,時方鎮外麵的官道上,一群策馬而來的黑衣人出現。
他們穿著統一服飾,頭戴官帽,腰間配有同樣的武器,疾馳在黑夜之下。
“駕……
駕,駕……”
領頭男子不停的催促馬兒飛奔,目光卻在遠處虛空的羅盤之上。
沒想到這窮鄉僻壤之地,竟然有此等神器現世。
一旦帶回京都,將會得到怎樣的好處?
男子滿臉興奮的想著以後的風光無限,還不忘問身邊的手下:“羅侯確認就在附近嗎?”
“是的大人。
天黑之前傳來訊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此刻已經到了神器所在地,”
“嗯,給他傳信,做好準備迎接,”
“是。”
手下將馬兒拉偏遠離官道。
拿出一個訊號彈射上夜空。
一團煙火炸開,準備下山的羅侯見狀,眸子裏閃過一抹恨意。
回頭看了看山上,咬牙切齒的道:“淩淵,咱們走著瞧。
如果不是你的阻撓,本官就算拿不走神器,也能近身看看那是何物。
該死。”
聲音落下,揮手道:“通知我們的人前來會合,陳江大人來了,準備迎接。”
隨即飛奔下山,與從各處走出的人匯合,一起前往時方鎮外迎接頂頭上司。
淩淵站在羅盤之下看著虛空,想不明白師妹為何這般不小心。
大離國崇尚玄門道家,這裏的訊息恐怕早就傳出去了,也不知道會引起怎樣的轟動。
希望師妹快些回來,否則他一人恐怕很難攔住所有人。
天道默默的看著這一切,雖然也擔憂,卻比淩淵想的多。
那丫頭此舉是膽大了,不過隻要回來得及時,悄悄收起神器,屆時外麵再怎麼鬧,也無所謂。
怕就怕出現人員傷亡,給她帶去不好的業障。
“我真是欠了你白家的。
好好的躲在龍宮躺屍他不好嗎?
非要答應這等破事。
造孽哦。”
自怨自艾的說了這些話後,還是乖巧的藏於暗處守著神器。
而在空間之中。
白九九纔回來,會被一股大力拉著飛到虛空。
她都沒有來得及與其它人作一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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