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大師兄有點猥瑣
“我去,什麼東西這麼邪惡?”
淩淵出現就驚呼起來,溫文爾雅的表象被這句話毀得什麼都不剩。
白九九扶額,無奈的道:“師兄,你還是穿黑袍的好。
至少說什麼都不會讓我驚奇。
這副模樣,這樣的話,太違揹我的審美了。”
淩淵:“別說話,這人是個傀儡啊。
也不對,他比傀儡高階,是有人在其體內設了符咒,控製了他的言行。
這種手段真的很惡毒,想要化解邪符,唯有將他開膛破肚。
下手之人是不想他活啊。”
說話間靠近男子上下打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還用鼻子嗅了嗅。
白九九一陣無語,淩淵這副模樣太猥瑣了。
辜負了那一身白衣。
好不容易一身黑袍的師兄,變成風度翩翩的俊俏男子,怎麼一句話,一個動作就給毀了呢?
心好累。
“可有辦法查到幕後之人是誰?”
白九九問道,聲音都低了好幾個度。
淩淵纔不管白九九的審美呢。
他的修鍊就靠這些邪氣,男子體內的邪氣,對淩淵來說就是很好的養料。
“查不到,但我能化解邪符,隻不過這個人活不久而已。
他的五臟六腑都被邪氣侵蝕嚴重,全都變成了黑色。”
白九九道:“既然如此,這個人暫時不動。
從現在起,師兄就負責跟著他。
哦對了,明天我要舉辦一場成親宴,師兄也來湊湊熱鬧吧。”
“什麼?你要成親?為何如此突然?”
注意力在食物上的淩淵忽然看了過來,震驚的問道。
白九九搖頭:“不是真的,隻是為了引出邪道而已。
大師兄如果現在能找到此人背後的邪道,明日的成親宴就不必了。”
淩淵聞言拍了拍心口,說道:“還好是假的。
否則你哥得把這小子殺了。
至於邪道,他很謹慎,控製了這個人,卻斬斷了聯絡。
這個人的確不能動。
但也不用盯著,他被限製了,走不出這個小鎮。”
說話間,悄無聲息的在男子身上留下一道漆黑的印記,接著道:“既然要成親,那就做得逼真一些。
房子嫁衣什麼的都要有。
我出去給你找房子,天黑後把他們都放出來佈置。
嫁衣你自己去買,這個地方應該能買到吧?”
“嗯,能買到。
那就這樣決定了,房子找大一點的,反正你有錢。”
淩淵:“錢不是都給你了嗎?”
白九九:“那也是你的錢。”
說話間從空間拿出好幾個銀錠子丟給淩淵,繼續道:“快去吧,時間緊迫。
這個小鎮是薛林的家鄉,明日過後還有得忙。”
淩淵依依不捨的看了男子一眼,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他好想現在就將陳友身上的邪氣吸收了,可惜還不行。
等找到幕後之人再說。
白九九見他這個樣子,超級無語。
嘆息一聲,小手輕揮,哭泣恐懼的婦人頓時顫了顫,剛剛還十分害怕的她,轉眼變了一副嘴臉,十分的乖順。
“陳友啊,二姑剛才隻是試探你的,聘禮我收下,你挑一個黃道吉日來把小八帶走吧。
年頭不好,日子艱難,不用太過在意繁文縟節。
我是你的親姑姑,相信你不會虧待她們姐妹的。”
男子聞言愣了愣,似乎反應不過來一樣。
他眼中的血紅一點點退去,等到不那麼紅了才慢悠悠的點頭道:“二姑是最懂我的。
我能力很有限,這裏有兩盒子糙米,還是我平時偷偷攢下來的,就當做聘禮吧。”
說話間,他身後的兩位男子走了過來,將木盒子遞給婦人。
這兩個人的體內也有邪符,隻是沒有男子的高階而已。
婦人接過盒子,招呼男子坐下說話。
“來這邊坐吧,整日裏就知道忙,沒事你也不來看我。
難得來一次,坐下和我說說話。”
男子麵上露出絲絲掙紮,好一陣才說道:“不用了二姑,我還有事要忙。
主上明日有大事要做,我和小八的婚事往後拖一拖。”
婦人道:“你看著安排,我沒意見。”
男子點了點頭,帶著兩個手下轉身離去。
灶房裏的少女將外麵的對話全部聽了去,此刻一臉絕望的癱軟在地。
她娘終究還是妥協了。
罷了,這一切都是命。
抬手擦乾臉上的淚痕,轉身去把火熄了,看著熱氣騰騰的黑饃饃湯,少女眼神木訥,體內生機竟然在一點點消散。
她沒有了求生的慾望。
偏頭看了一眼柴堆旁邊的鐮刀,臉上出現一抹狠色。
緩緩走過去拿起鐮刀,淚水如同決堤一般的流了出來。
“爹,娘,女兒要是走了,你們該怎麼辦?”
她壓低聲音抽泣著。
一隻手抓住心口的衣服,用盡全力抑製不發出半點聲音。
她的心好痛,舍不下父母,舍不下六哥,也不甘接受命運。
“小八,出來吧,你表哥走了,把飯拿出來給你父親送去。”
就在這時,婦人的聲音傳來。
少女一驚,鐮刀掉在地上發出一陣響動。
“怎麼了小八?”
婦人問道。
她看著侄子的身影消失在圍牆外後,轉頭看向白九九與墨子衡隱身的地方,眉頭緊鎖。
“沒事娘,我馬上出來。”
少女終究還是沒能對自己下手,慌亂的擦乾眼淚,起身盛飯。
她並不知道孃的那番話是有人教的。
所以才心生死誌。
外麵的婦人得到回應,便沒再多管。
隻是眉頭皺起,心中疑惑萬千。
自己剛才明明很害怕,身上卻忽然出現一股涼意,還有個聲音告訴她,先答應陳友的提親,然後再想辦法。
婦人也不知道為何就照做了,此刻回想起來,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問題。
此時此刻掃視著自家的院子,除了她,再無第二人。
白九九與墨子衡也沒現身出來,她的神念進入空間寫了一張紙條,走回放婚鞋的屋內,將紙條放在窗戶下麵的桌子上。
又拿出一袋米,這才與墨子衡離開。
婦人第二次聽到房門響動,心跳加速。
她害怕,也期待。
沒去管灶房裏的女兒,急忙進了屋。
見到糧食的瞬間。婦人不知是悲是喜,直接癱軟在地。
過了許久才慢慢起身,看見紙條時,微微一愣。
可惜她不認字,隻能匆匆忙忙的拿起紙條去找自己的丈夫,讓他看。
“孩兒他爹,你看看這上麵寫了什麼?”
婦人風風火火的去了另外一個屋子,邊跑邊喊。
屋內床上躺著一個瘦脫相的男子,緩緩轉頭看向門口。
婦人將紙條遞給他,急切的道:“快看看這上寫了什麼?”
男人虛弱得自己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見到婦人的急切模樣,還是伸出手來接過紙條。
“你們家的遭遇會有人來管,你那個侄兒如果再來,虛與委蛇,與其周旋。
過了明日,他就不能在害人了。”
男人將紙條上的內容讀了出來,婦人聽完後,直接跪在地上對著外麵磕頭。
“謝謝高人援手,小婦人感激不盡,願來世做牛做馬報答。”
男人不解的看著她,想問點什麼,又想起四個女兒的遭遇,眼神一點點的黯淡下去,別開頭閉上眼睛不說話。
紙條上的內容他有看沒懂,反正自己也要死了,哪裏還有力氣去爭論?
婦人磕了九個響頭才起身出去,將紙條緊緊的貼在心口。
她就知道不是耳朵有問題,而是他家真的來了高人。
大離國崇尚玄門道術,隻有聲音不見人的事情雖然離譜,但婦人願意相信那是真的。
畢竟除了這樣,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天下沒有不愛子女的父母,如果有,那就是不配做人的一類。
前麵三個女兒嫁給陳友後,再也沒有回來過。
她不想小八走姐姐們的老路。
一邊抹眼淚,一邊走出了房門。
床上的男人見婦人這般模樣,想問什麼,張了張嘴,最終沒有開口。
將死之人而已,問了又能如何?
現在孩子們死的死,走的走,他的日子也不多了,沒必要臨死前,還與老妻拌嘴。
而在另一邊,白九九與墨子衡走到一家成衣鋪,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薛家鎮也太落後了吧?
這家店鋪門頭上明明寫著成衣鋪三個字,進到裏麵,就隻有一套灰撲撲的粗布長衫掛著。
“兩位裏麵請,是要買布還是其他?”
一名中年婦女小跑上前打招呼,笑眯眯的模樣儘是討好。
“老闆娘,不是說你這裏有成衣嗎?怎麼就一套啊。”
白九九問道,神情滿是失望,薛家鎮隻有這一家店鋪是售賣布料與衣服的。
如果買不到喜服,明日的戲還怎麼唱?
背後之人如此小心謹慎,控製了人,也要斬斷聯絡。
想要將他引出來,做做樣子是絕對行不通的。
“小娘子想要什麼樣的成衣?
店裏雖然沒有現成的,但我能連夜給你趕製,保證明日就能穿上。”
婦人樂嗬嗬的開口,語氣帶著討好與急切。
這年頭做生意簡直就是在找死。
她都多久沒開張了?
“我要兩套喜服,一男一女用的。
老闆難,明日能拿到嗎?
急用。”
白九九說道。
老闆娘聞言愣了一瞬,正常的喜服都要綉上一些東西的。
講究的人家一套喜服至少需要三個月以上的時間去趕製,這兩位莫不是在尋她開心?
於是道:“小娘子真會開玩笑,一日時間哪裏能做得出來喜服啊。
什麼也不綉還差不多。”
老闆娘很遺憾,臉上的笑容少了許多,不過並非針對白九九的。
而是失望生意做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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