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回神了。”
白九九拍了拍他的肩膀喊道。
白如海:“等會,妹你看,好酷啊。
要是我能這麼厲害就好了。”
說話間,大手比劃了起來,興奮的叫著:“削他。
削他,對,就這樣。
哎哎,小心身後,真卑鄙。
這個人是哪裏來的?
怎麼突然就出現了?”
白九九十分無語,眼睛也盯著戰場。
見到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加入戰鬥。
她不再看著,雙手飛快的凝結法印,眉心神印亮了起來,僅僅一個眨眼的功夫,雪白的小手往前一推,打出一道攻擊。
竟然不是符文,是由靈氣凝聚而成的修仙武技。
這也是她進階虛宮境後,纔得到的好處。
“葉風,帶我哥離開,這裏有我在,不會有事。”
白九九喊了一聲,加入戰場。
葉風不敢耽擱,畢竟誰也不知道這裏麵有幾個武林高手。
白姑娘有神器,主子跟她在一起,是絕對的安全。
打不過他們想走,沒人攔得住。
於是拉了拉白如海,沒拉動。
他搖了搖頭,索性不拉了,直接上前把人扛著就走。
“放放放我下來,錯過了一眼都是損失。
小葉風,你要幹嘛?”
葉風不為所動,轉身就走,把人丟進馬車,揚鞭而去。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白如海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比葉風高,是吧?
為啥這貨扛著自己,一點也不吃力呢?
這古代人,難不成吃了大力丸?
輕身丸嗎?
許大牛說飛就飛起來了,這傢夥更離譜。
感情自己這個一百三十多斤的大活人,在他眼裏輕如鴻毛了?
想到這裏,臉有點黑,不過現在好想下去再看看。
然而沒等他動,馬車先動了,同時還傳來了葉風的聲音。
“別想著下去,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剛才那兩人都是武林高手,這樣的人,不知道官衙裡有幾個。
你們留下很危險。
萬一被抓住,你讓白姑娘如何是好?”
白如海聞言就老實了,也對哈。
電影裏那些反派打不過的時候,都會抓人質。
他留下會給妹妹添麻煩,雖然沒看到現場版飛天遁地的戰鬥有些遺憾,但妹妹的安全纔是最重要的。
於是坐在葉風身邊,滿麵惋惜的看了一眼身後,不再多想。
兩輛馬車才離開一小段路,白如海眼前一花,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女子跳了來。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看向車廂內,見到兩個陌生老頭的麵孔。
頓時皺眉問道:“葉風,我家小姐呢?”
葉風早就看清來人是誰了,所以一點也不奇怪,正要回答時,白如海冷著臉問道:“你誰啊?
蹭車坐嗎?”
葉風抬手在自己的額頭拍了一下,拉著正要趕人的他,有些心累的說道:“她是花娘,自己人。”
隨後對花娘說道:“白姑娘和我家主人在官衙,打起來了。”
花娘聞言眉頭深鎖,說道:“我得回去看看。
林華被這些人抓了,說不定會用他威脅我家小姐。”
話畢,直接跳下馬車,往後而去。
白如海看著花孃的背影,幽幽的道:“小姐?
說的是我妹妹嗎?
這玩意兒她不是人啊。”
葉風卒。
心好累。
花孃的確不是人,可這位大哥嘴裏的這玩意兒是什麼意思?
有本事你當著她的麵再來一遍?
搖了搖頭,沒有糾正白如海的話,揮動鞭子落在馬背上,馬兒撒開四蹄飛奔起來。
青平鎮蕭條了四年,不是晚上也少有人在外晃蕩,所以馬車暢通無阻,很快就離開鎮子,走上回去桃花村的小路。
官衙裡的戰鬥還在繼續,墨子衡的對手是個蒙麪人。
白九九的對手黑衣黑褲,看不見長相。
但他的武功招式很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
一時間想不起來,皺眉與之周旋。
四個人兩個戰場,他們都穩佔上風。
花娘來到這裏,躲在暗處觀察。
她白天就來過了一次,不是麵具人的對手。
一直在找機會救林華,眼下便是。
於是使用自己的本事,悄無聲息的進入官衙,直奔後院而去。
而在一間空無一物的房間中,林華被困著丟在地上。
門吱呀一聲被開啟,一名婦人拿著燈台走了進來。
婦人模樣奇醜無比,臉大如盤,上嘴角的位置還有一顆黃豆大的黑痣,上麵有兩根毛。
唇厚,眼突,耳大,眉粗。
頭髮枯黃,如同雜草,隨便的捆綁在一起。
頭上還戴著一塊頭巾,腰肥肚圓,胸卻出奇的大。
在婦人身後跟著一個乾瘦的老者,手裏拿著兩件紅衣。
哦不對,這不是婦人,而是一個黃花大閨女。
“爹,快點給他換上喜服,大人說了,隻要我有本事,這位小哥哥就是我的郎君了。”
肥胖女子說道,嘴裏的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粗肥短的手指落在林華的臉上,眼中全是辣眼睛的貪婪之光。
乾瘦老者急忙上前,解開林華身上的繩子,粗魯的給他換紅衣。
林華被點了穴道,無法動彈,話都說不出來,隻能惡狠狠的盯著這對父女。
“看什麼看?
我們這是在救你,別不知好歹。
和我女兒拜堂成親,你就是凹子村的姑爺了,能活。
收起你的眼神。”
乾瘦老者一巴掌落在林華臉上,如此說道。
女子見狀,心疼的皺眉,一屁股把自家老爹頂開,揉著林華的臉,學著嬌俏女子的模樣,嗲聲嗲氣的道:“相公不痛不痛。
奴家給你呼呼。”
說話間,張開大嘴呼呼的吹氣。
一股惡臭襲來,林華沒忍住,直接吐了。
剛剛穿上,還沒係帶子的紅色喜服上麵,一片汙穢。
他好想大聲喊這個女人滾開,可是做不到,被點了穴,腦袋都不能動。
女人見狀,頓時怒了,揚起巴掌就要落下。
然而一陣冷風襲來,花娘到了,直接將這對奇葩父女弄暈死過去。
看了看林華,又看了看肥胖女子,還有林華身上的紅衣,頓時明白了過,一個沒忍住,笑了。
聲音不大,肩膀不停的抖動
嘴裏則是說道:“你小子艷福不淺啊。
在你們兄弟中,你是第一個被姑娘看上的。
不如我把這女的也帶走,回去和你成親,可好?”
林華投來死神凝視,花娘急忙收住笑意,解開他的穴道。
“我家小姐跟主子回來了,正在前院打著呢。
你確定現在要和我掰扯?”
林華準備出口的話立馬收回,惡狠狠的道:“好樣的花娘。
拿我開涮,這個仇我記下了。”
話閉,活動了一下手腳,拉扯到身上的傷,頓時痛得兩眼發黑,身子搖晃了下,差點摔倒。
花娘急忙扶著她,忍著笑意:“對不起,林大人。
是我錯了,你老有傷在身呢,悠著點晃。
我們走吧!”
林華無語凝咽。
主子離開後,他們這些人一日日的熟絡起來。
平時都愛相互開玩笑,無傷大雅。
外麵的戰鬥終於停了下來,白九九二人佔盡上風,但也無法一時間取勝。
這也讓她發現了問題。
普通人不修仙,實力夠高,也能戰勝她這樣的。
晉級後有些洋洋自得的心一下子就恢復如初,反省著自己,不該忘乎所以。
以後的修鍊不能停,更不可懈怠。
這該死的古代,處處都讓她震驚,讓她開啟新的認知。
“我知道你。
在邙山住了四年的人。”
麵具人退出戰圈,抬手製止墨子衡,開口說道。
黑袍人也第一時間停下,來到他的身後。
墨子衡停下攻勢,冷冷的看著他們倆,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挑開新的話頭,說道:“枯骨紅顏這套掌法,是十年前在江湖上消聲滅跡屠震雄的獨門絕技。
同時,你也是藏在凹子村,阻攔我進村的人。”
他的話十分確定,麵具男和他一樣。
不否認,也不承認。
墨子衡冷然一笑,繼續道:“十年前我師父說,屠震雄得罪了強者,你不好好的躲在凹子村苟且偷生,竟敢出來搶我的東西。
是你的仇家死了嗎?”
麵具人聞言,身上簇簇冒著冷氣,手裏的武器捏的咯吱作響,咬牙道:“彼此彼此。
大名鼎鼎的二皇子,殺兄殺姐。
被天下人唾棄,你都能出來招搖過市,我為何不可?
我是得罪人了,還惹不起。
但也比不上你,喪心病狂,有違人倫,更該死。”
墨子衡想過這人知道他的身份,但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江湖人不嘴碎,不服就是乾。
他不是江湖人,多嘴了一句,就被戳心窩。
不過墨子衡並不在意。
這一趟出去,聽了不少屠震雄說的這種話。
所以他也算是免疫了。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正要說話,一旁的白九九卻是說道:“你突然停下不打了,是想求和嗎?
還真是活久見,求人也能這麼霸氣。
阿牛哥,這玩意兒不是好東西,我們聯手殺了他吧。
說不定還能賣他得罪之人一個人情呢。
至於那些話,阿牛哥不用在意。
早晚都會天下大白,不像有些人,這輩子隻能躲躲藏藏。”
墨子衡淺笑,他的小姑娘也有氣人的本事。
於是道:“聽九九的。
我師父說過,屠震雄得罪的人就住在九離仙山外圍。
如此存在,能賣他一個人情,倒是賺了。”
屠震雄聽著兩人的對話,臉色十分難看。
不過他戴著麵具,白九九和墨子衡都沒看出來。
“哼!
二皇子,我們這樣打下去,也不是辦法。
你殺不死我,我也奈何不了你。
不如坐下來聊聊?”
屠震雄心中嘆息,有些苦澀。
當初山上哪個年輕人,他隨便就能掐死。
這才過去多久,自己就不是對手了。
繼續打下去,年輕人耗得起,他卻不行。
隻能求和。
不料墨子衡嗤笑一聲道:“你在開玩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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