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族的戰鬥慘絕人寰,沒過多少時間,就遍地屍骸。
烏黑的血液染紅地麵,屍氣血腥氣交織瀰漫,讓人作嘔。
而在外邊,蛇女坐在毒霧前,張開大嘴貪婪的吸食毒霧。
她身上的蛇鱗肉眼可見的淡化下去,露出白得透明的肌膚。
那張本來就不難看的臉蛋,竟然轉換成了絕世美女的模樣,讓白九九看得有些迷眼。
玄宗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蛇女,防止她突然做出什麼傷害白九九和墨子衡的舉動。
他倒沒覺得蛇女好看,就是認為蛇是冷血動物,即便此女身上有人類的血脈,又被白九九契約,也不能放鬆警惕。
墨子衡發現蛇女的美貌後,急忙別開頭去,摸了摸鼻子,不敢再看。
心裏一直在嘀咕,他是不會對九九以外的女子感興趣,可架不住身邊有個大舅哥。
蛇女生得這般模樣,萬一自己不小心看了一眼,給他發現,會不會整出什麼麼蛾子來?
生在皇室的他,太清楚利用女人作法的那些噁心事了。
大舅哥見不得自己靠近九九,現在身邊多了個妖孽,可如何是好?
說來倒是有些怪。
從來都是女人擔心男人身邊有更美的異性,沒見過男子也擔心的。
現在的墨子衡就這樣。
發現他的小動作後,白九九靠近過去,調侃道:“阿牛哥,是不是很心動啊?
蛇女好看嗎?”
墨子衡白了他一眼,可憐巴巴的道:“人要看內在美。
我是見異思遷的性格嗎?”
白九九聞言輕笑,她是喜歡墨子衡,但也不會阻止阿牛哥喜歡別的女子。
大不了就是分道揚鑣,自己難受幾天。
古代人三妻四妾是常態,留不住的男人,沒必要為他耗費精力。
不過阿牛哥好像有些特殊,不敢看蛇女,是怕自己心動嗎?
想到這裏,便有心試探一二,繼續道:“我當然相信阿牛哥不是那種人。
可你為什麼不敢看她?
是怕被迷住嗎?
還是說,其實你已經心動了?”
墨子衡聞言瞪大眼睛看著她,抬手指著白九九的鼻子:“好啊。
你這麼想我。
我剛才還在想,多了這麼一個妖精,你大哥會這麼埋汰我。
現在連你也……
不行,這個人不能留,出去後,立馬趕走。
否則我跟你急。”
這話一出,白九九也愣住了,還有不愛美的人嗎?
不是說,男人看女人,一看臉,二看身材。
第三纔是其他的。
這個二皇子當真是這麼想的?
還沒來得及確認心裏的想法,某人滿臉委屈的道:“好啊,沒想到你也是這種人。
白九九,有她沒我。
你自己看著辦,一個大舅哥我就夠頭疼了,你也來。
欺負人。”
白九九一噎,這……
哪兒跟哪兒啊?
倒打一耙嗎?
墨子衡假裝生氣起身要走,白九九給他護住了,急忙道:“哎呀你想什麼呢?
我自然是信你的。”
墨子衡聞言,心頭鬆了口氣。
好險,還好自己掌握了主動權。
否則今日恐怕要因為一個女子留下不愉快的事情了。
他是男人,自然不能免俗。
見到好看的女子,多看兩眼也是正常的。
這不,一發現蛇女的特殊就別開眼神了嗎?
說起來也算是心虛的一種,但也沒有規定男人看美女,就是動了心思的。
於是假裝生氣,委屈吧啦的被哄好後,這才提出要求道:“九九,蛇女的樣子太犯規了,給她戴麵具。
你相信我,我很感動,可我怕你哥。
他看什麼都能扯上別讓我靠近你的事情。”
白九九一聽這話就忍不住笑了。
大哥才來幾天啊,就把她的阿牛哥嚇成這樣。
還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不過也是,墨子衡這些年都沒有過過一天正常日子,被追殺得精疲力盡。
好不容易正常了一些,換了自己,也不想身邊有個多事精。
她的哥哥就是多事的那個。
整天防賊一樣的防著墨子衡,想要得到大哥的認可。
這個二皇子還真的一點花邊也不能有。
以大哥的個性來看,墨子衡膽敢看一眼蛇女,他和自己的距離就越來越遠了。
“那你想怎麼做?
趕走她不現實哦。
現在的蛇女不跟在我身邊,會很危險的。”
白九九問道。
墨子衡想了想,說道:“麵具,給她整一個麵具。”
白九九點頭:“行,聽你的。”
心裏其實在想,整個麵具也不是不行,長成這樣跟在自己身邊,出門在外招蜂引蝶,很麻煩。
兩人的對話告一段落,愉快的決定了蛇女以後怎麼在外行走。
白九九也不磨嘰,直接走到盆地入口,將小鳳叫來,說道:“你去給我整一個麵具來,要蛇女的尺寸。”
小鳳沒問原因,鳴叫一聲就飛走了。
回頭再看,毒霧淡了很多,再過片刻,應該就完全清除了。
隻是地麵有一大片的沼澤,怕也不好通過。
白九九也沒有看著,吩咐羅陽秦嵐和藍夢進來幫忙砍樹,準備做通過沼澤的木板。
一個時辰後,天色黑了下來,盆地中的毒霧全部散去,露出許多枯死的樹木。
這些樹木全都適合生存在劇毒之中,也不清楚是什麼原因,導致枯死。
盆地裡並不缺水,從沼澤就能看出。
不過在白九九的第五重天眼之下,沼澤下麵是中空的,這些水,是怎麼來的呢?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吩咐入口的藍落塵九人看好陣法,帶上餘下四人,用儲物符收了木板,走進沼澤中。
此時此刻木板體現出了最大作用,將其放在沼澤上方,人一個個走過去,倒是十分的安全。
隻是有些耗費時間。
過了沼澤就是一片枯樹林,裏麵毒蟲遍地,全是耐旱的毒蟲,模樣怪異,劇毒無比。
白九九甩出兩張天火符,施法控製火勢範圍,一瞬就把毒蟲燒死無數。
藍星文默默無聞的跟著白九九,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通過沼澤如此簡單的辦法,四十年前他為何想不到?
家族死了那麼多人,為何隻有自己活下來了?
當時是太慌了嗎?
還是他太蠢了?
一時間鑽了牛角尖,趟過毒蟲區後,差一點魔障。
白九九看出了他的異樣,心中嘆息,說道:“四十年前的事情不能怪你。
即便你有辦法通過沼澤,也沒有剋製毒霧的本事。
今日要不是蛇女,我也沒辦法進來。
不用想太多,那不是你的錯。”
藍星文深吸一口氣,知道師妹說的對,可他就是過不了心裏那道坎。
見他依舊頹廢,索性不再勸,有些事情,需要自己想通,才能走出來。
她相信藍星文。
此刻天色漸暗,四麵八方出現不少磷火,有些就在不遠處,綠油油,陰森森。
換了一般人來到這裏,不被嚇死,也會嚇尿。
尤其是晚風吹來時,被毒蟲蛀空的枯樹都會發出嗚嗚咽咽的怪聲,時不時的還有一些枯樹斷裂。
配上如此多的磷火,就像到了地府一樣,十分的瘮人。
忽然,前方出現一個巨大的淡金色光幕,神異的能量如同水紋一樣激蕩,
白九九快步上前檢視,嚴肅的道:“玄宗,我感覺到了一股奇異的能量。
是你說的歸靈鼎釋放的嗎?”
玄宗眼睛一亮,點頭道:“是。
歸靈鼎內有大量的巨靈陣紋,是主人按照靈珠結構打造的法器之一。
裏麵的陣紋無限迴圈,可以自行產生靈氣,我活了這麼多年,都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
小丫頭,歸靈鼎的陣法不難破,接下來就要戰鬥了,藍家人,還是讓他們離開吧!”
這話一出,藍星文立即看向玄宗:“我不走。
打不過,我們四人對付一名死族,留下你們,當我是什麼?”
玄宗懶得理會他,這麼弱留下來就是累贅。
白九九也沒開口,老傢夥心裏那道坎過不去,現在讓他走,恐怕一輩子都走不出來。
不讓他走吧,的確是累贅。
正想著辦法如何勸說的時候,天更黑了。
陣法越來越明顯。
在陣法正前方,還有一塊神器之力凝聚的牌匾,上麵寫著天官坑三個金燦燦的大字。
不得不說,不知情的人來到這裏,怕會認為到了什麼洞天福地。
“嗡,砰。”
忽然一聲悶響傳來,陣法被人撞擊了下。
一道人影撕開陣法掉了出來,砸在地上。
“大祭司,你為何要屠殺族人?
為何?”
人影身穿墨綠色的長衫,此刻破破爛爛的。
頭髮淩亂,模樣狼狽,眼裏都是驚恐與痛苦。
陣法被撕開的地方出現一個豁口,濃濃的血腥味傳出,還有一些未死之人的呻吟。
裏麵是一片金黃色的光亮,像是點了無數油燈一樣。
“踏踏踏!”
有腳步聲響起,又是一名青衣男子出現,麵色是不正常的白,手裏拿著一根白骨武器。
頂端還在滴血,像是一節人類的大腿骨。
男子眉眼清秀,不是特別好看,但也不差。
是耐看的臉型。
“你可真不要臉。
諸位,你們是藍家人吧?
我不清楚衛崇星為什麼會這麼說,剛纔在裏麵,他看見你們了,突然變成我的模樣,撕開陣法跑出來。”
男子說道。
白九九第一反應是將墨子衡拉開,死族妖屍要殺他,現在出現兩個陌生人,絕不能讓他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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