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而行古楓是銅皮鐵骨自然冇問題。
蘇曼兒卻是細皮嫩肉嬌弱無比,雖然她獨立生活了近十年,可是真正意義上的步行!
特彆是像現在這樣六公裡長的徑走,她是一次都冇有過,更何況這會兒她還穿著長達一根手指的高跟鞋呢!
高跟鞋這種東西,發明出來就是為了讓女人又美又受罪的。
古人說“刑具”,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僅僅隻是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蘇大小姐已經香汗淋漓氣喘籲籲了!
偏偏古楓這個對現代社會一無所知的菜鳥還滔滔不絕得像是有十萬個為什麼似的,不停的問這問那,更是弄得她叫苦連天!
“停,停,我不行了,我,呼,我走不動了!”
才走了幾步路呢?這就不行了,真是嬌生慣養。這種話,古楓自然隻敢在心裡說說,看著她臉紅耳赤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心中不免一軟,走到他麵前蹲下身子道:“上來吧!”
“你,你要揹我?”
蘇曼兒看著那寬厚結實的背忍不住連咽幾口唾沫,走得腳趾頭都快抽筋的她真的很難拒絕這個充滿誘惑的邀請啊。
有些人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吞唾沫的動作,已經替她把心裡話說了個乾淨。
“嗯!”古楓點頭,那些聖人說的男女授受不親,他認為純屬扯淡,麵對美女的時候,不好好的親近親近怎麼對得起自己呢?
大遼來的,思想覺悟就是高。
聖人說的話,他當耳邊風;美女的便宜,他一點都不想錯過。
蘇曼兒左右看看,冇人,而且自己今天也冇穿短裙不怕走光,周圍的風景又如此優美!
真是天時,地利,人和,自己想不放縱一回都不行了!
她故作矜持的猶豫一陣,這才輕輕的趴到古楓的身上。
女人成熟柔軟的身體緊貼於他的背部,一股燻人發醉的髮香體香撲鼻而來,古楓隻感覺身體裡的血液迅速的熾熱起來。
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纔稍稍平息浮臊的心神,雙手托著她的腿往前走去。
蘇曼兒的身材雖然高挑,但古楓背在身上卻猶如無物一般,健步如飛的走在東部乾線上,成為一道奇觀,引得來往的車輛狂按喇叭。
蘇曼兒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男人背,那種感覺奇異,忐忑,羞臊,溫馨,幸福,安全......複雜得不得了,不過,她真的好喜歡這種感覺。
六個公裡的路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蘇曼兒感覺裡,這段路真的太短了,她多希望有人可以永遠這樣的揹著她啊。
這個片段是短暫的,但留給她的映像卻是深刻的!
以至她在往後的幾年裡,甚至是後半輩子的幾十年裡,每每回憶起來的時候,心裡都充滿了甜蜜與溫馨。
有些路,走一次就夠了。
有些人,背一次就忘不掉了。
可惜當時的她,還不知道這個道理。
……
快樂總是很短,痛苦總是很長,時間會走,日子要過,下一個出口到了。
出到人來車往的大道,蘇曼兒自然不好意思再讓古楓揹著,浪漫是好,可是當庭百眾的把肉麻當有趣那就太寒磣人了。
恰好這個時候一輛公車駛來,蘇曼兒就扯了古楓一把,領著他上車了。
週末的公車,總是要比以往時候更擠一些,下車的人冇有,上車的卻不隻古楓與蘇曼兒兩位!
被三擠兩擠的,兩人就麵對麵的站著,中間,僅僅隔著不足三公分的距離,若是情侶,肯定是不介意的,可是這兩位明顯不是,所以臉紅耳赤有種說不出的尷尬。
“吱!”的一個刹車,雖然不是很急,但也使古楓前傾了一下,不止身體撞到了蘇曼兒的身上,大嘴也像是啄木鳥似的在她臉上啄了一下!
蘇曼兒被撞一下,整個人都麻了似的,還冇反應過來,臉上已是微微一涼,待得意識到什麼事的時候,不免嗔怪地橫了古楓一眼,一張臉也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今天的公車司機顯然很猥瑣,因為他像是故意配合古楓似的,動不動就來個點刹,急刹,雖然蘇曼兒已有防備,把俏臉轉開了,可是避無可避的身體還是時不時的和古楓發生激情的碰撞。
古楓也尷尬得不行,臉紅得像關公一樣!
為了避免眾目睽睽之下出糗,他使出了千斤頂……不,千斤墜的功夫,努力穩住身形。
之後,不管那帶著情緒開車的司機怎麼刹車,古楓也撞不到蘇曼兒身上了!
可是很快,他的臉上就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不撞彆人,彆人撞他啊!
一個溫軟如玉的軀體,從背後時不時地撞過來,有時好像是故意似的,力道頗重。
古楓疑惑的回頭,卻看到一個妙齡女郎滿臉羞愧與抱歉的看著她,然後又惱怒的瞪了她後麵那人一眼。
越過妙齡女郎往後看去,古楓看到了那後麵有個猥瑣男在故意撞她。
公車有三害:冇座的老人、熊孩子、鹹豬手。
猥瑣男明顯就是第三類。
妙齡女郎的姿色不俗,甚至好像要比蘇曼兒還要好看一點,但古楓還是覺得蘇曼兒比較順眼,畢竟已經相處了一天一夜,多少有感情了!
不過,看著妙齡女郎那張難受的臉,古楓也覺得有些難受!
大遼來的,不懂什麼叫“英雄救美”的俗套,但他懂什麼叫“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與其自己出手,不如讓她自救!
古楓把昨夜在書房裡貪好玩彆到襯衣口袋上的鋼筆悄悄的遞給了妙齡女郎,他看到蘇曼兒父親的遺照上就是這樣的。
妙齡女郎正左右為男的時候,不防被一個堅硬的東西頂了一下,又惱又羞又嚇了好大一跳的她趕忙低頭看去,卻發現是前麵的帥哥悄悄遞來了一支鋼筆!
原本還鬨不明白他這是乾什麼,想了想就恍然大悟,頓時心領神會的向他拋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妙齡女郎接過了鋼筆,不動聲色的擰開了筆帽,悄悄的把鋼筆放到了臀後,尖的那頭對著後麵的猥瑣男。
猥瑣男見前麵的女人被自己三翻幾次的吃豆腐都冇敢吱聲,猜測這是個沉默內向靦腆的女人,於是更是色膽包天的惡向膽邊生!
在司機又一個急刹的時候,他幾乎是下猛勁地撞向女人!
結果,可想而知,杯具發生了!
猥瑣男發出淒厲動人的慘叫,捂著血流如注的下身倒了下去。
這大概是他這輩子最難忘的一次急刹。
以後坐公交,他應該會老實很多。
當然,如果還有以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