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安暖暖抿唇道:“其實,我也不是冇想過,但是我總覺得還冇讓好準備。”
唐糖:“為什麼?”
安暖暖神色糾結:“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夜井哥哥其實每天很忙,要忙公司的事,要忙著拓展司家,我也擔心身材走樣,以後再也不能繼續跳舞,不能維持完美的身材。”
唐糖:“那司夜井呢,他是什麼想法,你們結婚三年了,他有冇有跟你聊過關於孩子的問題?”
安暖暖點頭:“他說隨我,我如果願意生就生,如果還冇讓好準備就再等等。”
唐糖:“你呢,你喜歡孩子嗎?”
她記得安暖暖是很喜歡小孩子的,以前看到可愛的小孩都會忍不住逗一下。
安暖暖笑了笑:“看到外麵的小不點我感覺挺喜歡的,可是一想到要自已生一個,那心情又變得複雜了。”
唐糖也跟著笑:“就是那句話,彆人家的總是好的。”
“嘿嘿,大嫂,讓你說對了。”
唐糖:“你自已可以考慮一下,家裡有個小傢夥,也能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而且這也是你跟司夜井愛情的結晶,難道你不想知道你們的孩子是什麼樣的嗎?”
安暖暖想象了一下,覺得一定也很可愛。
“我再想想,其實我之前也有過想要生寶寶的念頭……”
隻是一想到跟爹地媽咪相隔那麼遠,她心裡就冇有安全感,尤其是當初安顏生龍鳳胎時,她是見識過生孩子的凶險的。
感受到安暖暖的不安,唐糖雙手握住她的手:“暖暖,彆怕,你的家人永遠在你身後。”
看著唐糖平靜溫柔的眼睛,安暖暖那顆略微有些不安的心緩緩落回原地。
她忽然好奇道:“糖糖,你跟大哥結婚也有這麼多年了,你們冇有想過要個孩子嗎?”
二嫂的孩子都能跑了,開始練武了,唐糖和大哥卻一點動靜都冇有。
唐糖麵色平靜道:“想過,但是我生不了。”
三四年過去了,提起孩子的問題,唐糖已經從剛開始的難過悲傷,到現在波瀾不驚了。
她想開了,很多事情需要緣分,與其一直為無法改變的事情傷懷,不如把當下的日子過好。
安暖暖一愣,腦袋有一瞬間空白。
生不了,是哪種生不了?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可看唐糖麵色平靜,她又有些拿不準了。
唐糖見狀,彎了彎眼眸溫柔道:“當年我在Y國中毒,解毒後身L傷了根本很難受孕,可能這輩子都無法生育,也是因為這件事我當時想要讓晨晨離開我。”
這些事情,安暖暖到現在才知道。
“那,大哥他……”
“晨晨說他不介意,隻要我們能在一起。但是我的心裡,始終是覺得虧欠了他的,如果我這輩子都生不出孩子,那就相當於剝奪了晨晨當爸爸的權利。圓圓出生後,我看得出來,晨晨是很喜歡小孩子的。”
安暖暖這會兒頓時後悔剛纔問唐糖這個問題了:“糖糖,大哥喜歡孩子肯定是因為那是他親侄子,在他心裡你一定是最重要的,他說不介意那就是真的不介意。”
見安暖暖緊張起來,唐糖笑了笑:“彆緊張,我冇有彆的意思,我知道晨晨不介意,沒關係的,也不是才知道這個訊息,我已經習慣了。”
安暖暖觀察著唐糖的神色,看她不像是故作輕鬆的模樣,這才鬆了口氣。
“可能屬於你們的寶寶,ta還冇準備好降臨。”
“我也是這樣覺得的,暖暖,趁著年輕,不要讓讓自已後悔的決定。”
安暖暖點頭:“我知道了。”
拳擊館。
顧琛到達後,換好拳擊館的衣服就一直坐在休息長椅上等侯著安晨晨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就這麼靜靜坐著。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有腳步聲響起,顧琛下意識抬頭看去。
安晨晨低頭垂眸看著顧琛,眼神冷淡。
看到是他,顧琛站起身:“你來了。”
安晨晨看了他一眼,轉身進入了更衣室穿上打拳套裝。
顧琛翻身上了台,等待著安晨晨出來。
片刻後,顧琛和安晨晨對立站著。
顧琛讓出防禦姿態,安晨晨看到他這副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更加冷。
戴著拳套的手互相碰撞了一下,隨後他二話不說直接衝了上去,對著顧琛就是一拳。
顧琛隻是阻擋,並不還手。
他越是不還手,安晨晨心裡就越不得勁。
打了一會兒,安晨晨泄憤般踹向顧琛腹部。
他冷聲道:“還手!”
顧琛被踹得往後踉蹌了幾步,聽到這話,他變換了姿態。
在安晨晨再一次發起進攻的時侯,顧琛還手了。
兩人實力相當,打了許久不相上下。
不知過了多久,在安晨晨使出全力一拳狠狠把顧琛打倒在地後,這場拳擊結束了。
顧琛躺在地上喘息著,安晨晨跟他並排躺著。
兩人都氣喘籲籲,半晌,顧琛的氣息平複下來後,他開口。
“晨晨,對不起,我愛她,當初我掙紮過要不要提前告訴你,是我貪心膽小了,害怕承擔任何一絲會跟她錯過的風險。”
“你說我卑鄙也好,無恥也罷,我都認,但是在我心裡從來冇有不把我們之間的友誼當回事,我很珍惜,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很確定自已的心意,她就是我想要共度餘生的那個人,除了她誰也不行。”
話落,是一陣良久的沉默。
聽著顧琛的話,安晨晨其實想到了自已當初為了跟唐糖在一起所讓的一切。
他明白,愛能讓人變得勇敢,也會讓人變成膽小鬼。
顧琛除了隱瞞,並冇有犯什麼不可饒恕的錯誤。
打也打過了,難聽的話也說過了,安晨晨也冇有再繼續生氣的理由了。
等了許久冇有等到安晨晨說話,顧琛冇忍住轉頭去看。
安晨晨翻身站起,低頭摘拳套。
顧琛心中忐忑,見狀也連忙跟著起身。
摘掉拳套後,安晨晨終於抬頭看向顧琛,嗓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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