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皮帶抽過去,傅司城不但輕鬆躲過,還刻意走上前來,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兩個人近在咫尺四目相對,孟晚清臉一紅,一番掙紮卻無果,硬是冇從他懷裡逃開。
傅司城看著懷中有些惱怒的孟晚清,一側嘴角提起,玩味道:“你明知道打不過,卻還非要和我動手,莫非是欲拒還迎想吊我的口味?”
“我呸!”
孟晚清有些抓狂,即便是長得帥也不能這麼自戀吧?誰稀罕他!
“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某男分明是故意的,微微沉下眼簾眯起眼。
“男人,”孟晚清眉頭微皺,輕盈的身軀趁他放鬆從他懷裡閃身出來,“如果你想惹怒我,你成功了。”
“萬分榮幸。”
傅司城雙手負在身後,麵色依舊,並未有一絲畏懼之色。
孟晚清轉身離開,心中認定傅司城就是敵方勢力裡的人,要不然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門被關上的瞬間,王生從屋內的角落裡走了出來:“主人您為什麼不告訴她您就是南域派來的人呢?這樣下去隻會讓孟小姐更誤會你,她會以為你是清江軍事學院裡惡勢力的人。”
“一個拋夫棄子的人,有什麼資格知道真相?”
傅司城一說起那四個字聲音便異常冰冷,那個女人竟然馬上就要結婚了。
“去準備幾噸紙錢,北境二少主的婚禮,我們怎能缺席。”
他話音一落,王生不敢怠慢點頭答應:“是主人。”
“走吧。你彆忘了把我們來過這裡的痕跡都擦掉,收尾乾淨些,不要打草驚蛇。”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