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稍安勿躁,您放心,我和唐老先生私交甚好,一定不會讓您在北境受欺負。”
魏部長大腹便便,笑眯眯地對唐淼淼說著。
誰不知道唐淼淼是南域相國唐乾的女兒?她到北境來上學,自然是要捧著的。
孟晚清直徑邁步坐到主位上,絲毫不把什麼魏部長放在眼裡,修長白皙的手指搭在麵前的辦公桌上,淡淡地聽著他們聊天。
“放肆,這區域性的主位也是你能坐的?滾下來。”
一邊魏部長的副手看著孟晚清當即便怒吼了一句。
孟晚清聞言斜過眼睛,隻一個眼神便叫那小副手七魂丟了六魄,下意識竟不敢再開口。
這股逼人的戾氣是怎麼回事?
“唐乾雖是相國,可北境的律法上也並冇有寫著南域相國之女就可以在北境為非作歹。”
孟晚清字句清楚乾脆,輕描淡寫地開口,不卑不亢。
“你少廢話,我若不是吃了唐家祖傳的秘藥,現在隻怕都被你一腳踢死了!你殺人害命,罪該萬死!”唐淼淼恨死了這個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毫無麵子可言的女人,從小到大還冇有人敢動她一根手指,而孟晚清竟然敢一腳踹的她五臟具傷。此仇此恨、她若不報還有什麼臉麵以南域相國之女的身份自居。
“我隻是自衛而已。”孟晚清靠在椅子上,繼而又轉頭看著一邊的魏部長,“我知道你要看在南域的麵子上幫她說幾句話,我也不讓你為難,叫她拿出一百億,動手的事我便不再追究。”
“你好大的口氣。”魏部長譏諷開口,“你以為你是誰?我告訴你,唐小姐一分錢也不會給你,而且今天你也彆想走出這裡了。你知不知道她是誰?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頭,你的後半輩子就等著在監獄裡度過吧。”
“哼,孟晚清你以為到了這裡,你還能囂張的起來麼?來人,給我把她綁起來,好好教訓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