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城頓了頓,低眼瞧著孟晚清死死按住他的手指,呼吸緩慢了幾分。
“另一種方法?”
“就是……”孟晚清抬頭湊到他耳邊,一陣輕聲呢喃後,傅司城聞言頓時麵沉似水。
“這就是你讓我幫你做的事?”
他眉頭微皺,眼中閃出微怒。
“嗯,我自己動不了。”
孟晚清點頭,言語中閃出無奈,汗水幾乎把她整個上身都浸濕一了。
“嗬。”
傅司城沉著臉下床,轉身走進浴室開啟了浴缸上麵的水龍頭,繼而以最快速度地離開房間,頭也不回地留下了一句:“你自己去浴室,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孟晚清聞言當即咬牙,這狗男人真是有夠狗的!
不就讓他幫忙放個洗澡水麼?這什麼態度?
就這點小忙都不願幫,還指望她能放過他的性命?
可下一瞬,在身上逼人燥熱的催使下,她不得不硬撐著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勉強走進浴室,躺進浴缸裡。
涼涼的水在覆蓋她肌膚的瞬間,讓她感覺到無比的舒服,體內的藥性終於被壓製了一點。
孟晚清足足泡了有幾個小時,身體才恢複了正常。她離開酒店,打車回到清江軍事學院,她外麵披著酒店的浴袍,浴袍下麵還**的滴著水,這一場麵當即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孟晚清也懶得理大家,直徑走向女生宿舍。
“學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