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琦,你還是彆動她了,我表妹這個人後台金主很厲害的。”
吳姍姍牽著錢曉琦的手,一副不放心的樣子,其做作程度真的可以和馮洛婷有一拚了。
“嫂子,她就算是北境內閣哪位元老養在外麵的女人,我也照打不誤。我東丘錢家的身份,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錢曉琦自鳴得意地說著,抬手挽著袖子,剛要邁步向孟晚清走去,門口突然站住一個老師,不耐煩地吼了句:“怎麼還不去懆場集合?有本事一會去懆場上打,在教室裡鬥毆的全部開除學籍!”
“行,孟晚清你早死晚死都一樣,我們懆場上見,誰不來誰就是狗。”
錢曉琦冷聲嘲諷著,說完便轉身扯著吳姍姍的袖子離開了。
孟晚清如視螻蟻般看著那群女學生的背影,她要是對錢曉琦動手,算不算的上是虐待兒童?
眾人來到懆場上,這一次不僅僅是一個班級的比試,是所有新生的初試。
低階升中級一共才需要五十個學分,而這次初試獲得第一名的組員每人就能加十個學分,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對彆人來說一千個學生裡麵贏得第一的難度無異於大海撈針,但對孟晚清來說這就不叫事。
初試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各個老師和教官都在高處觀察著每個學生的潛力。失敗者等待下一輪比賽,失敗三局就算出局,勝利者可以選擇自己的對手或者等待老師安排,一直到晉級參加決賽。
“我要孟晚清那個廢物做我的對手!”
台上的錢曉琦贏了對手之後,當即便眼中滿是堅定地指向孟晚清。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在這一刻看向了孟晚清,剛纔錢曉琦的身手大家都看到了,她根本冇用組裡的吳姍姍和另一個女生動手,一個人就單挑了對方三個人,打的對方滿地找牙。如今錢曉琦指名道姓要打孟晚清,看來孟晚清是走不下來比賽場了。
“告訴校醫準備一下,把擔架抬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