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息怒,原本她也是北境神帥,和您身份不匹配。如今她走了,於我們而言,是件好事。”
王生在一邊小心翼翼地勸說著,沙發上的傅司城卻咬牙念出了一句:“拋夫棄子!”
王生無奈:主人,你兩哪有兒子啊。
這纔剛結婚幾天啊,頂多就是性格不合人家回北境找原配去了,拋夫棄子這詞可嚴重了點吧?
也冇那麼好的關係啊。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表麵上王生還是點頭隨聲附和著:“是啊,這種女人實在心狠,拋夫棄子,把您自己扔在哈市,回去與北境二少主訂婚。這分明是勢利的女人,主人不必在她的事上費心,不如我們回南域吧?眼下南域國主正因為一股新勢力犯愁,若是您能回去辦成此事,必定叫南域那幫老臣對您刮目相看。”
“冇興趣。”
傅司城臉色陰沉似水,音色皆寒。
王生看著他惱怒的臉色,忙又附和道:“是啊是啊,主人不去也好,就憑主人的能力何須用那幫老臣刮目相看?再說了,如果插手這次的事,還要去北境的清江軍事學院,那學院裡麵什麼人都有,太危險。這種危險的事,咱們肯定不能去。”
“清江軍事學院?”傅司城眉頭緊皺,清江軍事學院的院長不就是北境神帥麼?
“立刻準備去北境,我要去清江軍事學院來處理此事。”
王生聽了傅司城這話怔了怔,心中抓狂,臉上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主人要去也好,我們此刻立些功勳,對您未來繼承國主之位都十分有利。”
不去是您,去也是您,就不能給個準話!
“少廢話。”
傅司城站起身,筆直的身軀直徑向門外走去。
而此時,孟晚清正在飛機上,修長的手指無節奏地敲點著椅子扶手,心中不知為何總有些許不安。
“青龍,到了北境後,你立即飛回哈市通知司城和王生,就說我要去朋友家住幾天。”
就這樣走了,她終究還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