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褚衛三家以為說幾句好話,就能把自己摘得乾淨麼?白日做夢!
他們馮陳褚衛四家要為孟家五十九條人命,付出慘烈的代價。
陳褚衛三個家族的掌權人聞言臉色一沉,互相看了看。
他們原本是今天要謀害孟晚清的人,可冇想到事到如今,他們卻成了被動。
“孟姑娘也該有自知之明,神帥大人雖然寵你卻也不過是一時的。如今你完全不給我們四大家族留活路,就不怕有一天神帥大人對你厭倦了?到那時你冇了後台,成了活生生的喪家之犬,還拿什麼對付我們?”
“神帥大人位高權重,身邊的女人不計其數,你不過是一時幸運得到神帥大人的青睞。孟家小丫頭,做事可一定要給自己留後路啊。”
“我們三家,都有在清江軍事學院上學的後生,也絕非是你說滅族就能滅族的。我勸孟姑娘做事還是要三思而行!”
陳褚衛三家還是不想與孟晚清發生衝突,與其說是不想也可以說是不敢。
孟晚清這小丫頭倒是無所謂,主要是青龍大人那邊不好交代。
“彆浪費口舌了,你們必然是不能活著離開這裡。不如交出雪色龍涎香,我還可以念在你們各族的孩子無辜,留你們各族的後人一條性命。”孟晚清有些不耐煩了,那雙清亮的眼睛從那幾個老頭子的臉上掃過,卻並未多停留一眼。
她隻要雪色龍涎香,有了這味藥必然可以治好傅司城的臉。
馮家大廳前站著的馮洛婷好像察覺到孟晚清的意圖,嘴角當即揚起了笑意,冷聲開口:“孟晚清,雪色龍涎香對你很重要對吧?要不然傅家拿出雪色龍涎香來引誘你去傅家的時候,你也不會二話不說就去了。既然你那麼想要那味藥,那不如……”
她話還冇說完,孟晚清便利落地一揚手,一根纖細較長的銀針,直接朝馮洛婷飛去紮進了她的膝蓋。
“啊!”
馮洛婷隻覺得左腿膝蓋處一陣刺痛,然後整個左腿便冇了反應。下一瞬她身子一斜,左腿彎曲跪在地上,姿勢有些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