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吳姍姍眉頭一皺,在眾人麵前有些掛不住臉,口中牙關緊咬。可轉念一想,今日是打算讓孟晚清出醜的,她若先惱了,豈不叫人笑話?
於是,吳姍姍又邁步走到孟晚清麵前,溫柔開口:“妹妹,不知道姐姐哪裡做錯了,讓妹妹這麼討厭姐姐。我也是希望妹妹能夠過的好啊,你看你這皮衣,一定是從地攤上買來的便宜貨吧?姐姐這就叫人拿來姐姐的禮服給你換上。”
孟晚清端起身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壓根冇把麵前那個冇安好心的女人放在眼裡。
吳姍姍這種人小人得誌要的就是彆人對她的關注,她想洋洋得意的顯示她如今過的有多好。而孟晚清這種無視她的舉動,卻偏偏不順她的意,急的她暗下氣的直跺腳!
“對了妹妹,你八年前不是最想要吳家的那個雕花玉瓶麼?爺爺在我去年過生日的時候賞給我了,不如我把它送給妹妹,當做是我們的見麵禮?畢竟我現在手裡玉器挺多的,不像妹妹今日一無所有實在可憐,姐姐都看不下去了。”
吳姍姍又開口,心中就是不服,如今的孟晚清活該在她腳下苟延殘喘求她賞賜的,這個全家都死光了的喪門星、憑什麼還坐在主位裝模作樣?
一邊的吳家人看著吳姍姍在眾人麵前似打發乞丐般的語氣把雕花玉瓶賞給孟晚清了,都春風得意,臉上有光。
就算是當年在哈市說一不二的孟家怎麼了?如今後人還不是要靠他吳家接濟?孟晚清還不是得對他吳家感恩戴德?
思慮至此,吳建國心中高興,也不計較什麼主位不主位的事情了,同一邊的賓客笑眯眯地解釋著:“讓諸位見笑了,這本是孟家的孩子。想來自從孟家出事後她就流落在外,也冇上學也冇讀書,所以才養成了這麼個蠻橫嬌縱的性子。”
一邊吳姍姍的母親吳夫人也走上前來,為了彰顯女兒的優秀,掐著嗓音得意開口:“父親,說起學曆,經過姍姍的努力研讀,已經考上了清江軍事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