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該死。”孟晚清音色低沉陰冷,如萬年冰山。她透過玻璃窗看著樓下王生重新走進傅宅後,眯起眼轉身離開向樓梯口走去,頭也不回地留下了一句:“隻是不應由我動手。”
傅家的人是殺是留,她會在扶傅司城登上巔峰時,讓他自己抉擇。
至於傅大海剛剛跟她說的話麼……孟晚清停步在傅司城身邊,墨眸中陷入沉思。
傅家門口,馮向西不屑地將手中的牛皮紙扔在地上,罵了句:“一個殘廢而已,還自稱能給我們馮家保命符,還真是搞笑。”
“就是,他若是有那個能力給我們馮家保命符,還至於傅家到現在連個二流家族都算不上?”馮洛婷也隨聲附和的嘲諷著,兄妹兩個人上車不忿地開車回家。
幾秒後,一個身影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牛皮紙開啟檢視,下一瞬那人嘴角揚起陰鷙的笑意,呢喃了句:“原來是這樣……”
察覺到傅家有人出來後,人影一閃身快步離開了。
孟晚清推著傅司城的輪椅走出傅家,傅家人畢恭畢敬地跪在地上恭送他們離開。
“夫人,晚上街景不錯,不如我們步行回家?”
傅司城看著麵前的車,終究還是提議步行。南域暗衛的殺人技術神乎其神,他們真的可以製作出一場精準製定某個人死亡的車禍。
“今晚還要回家給你上藥,改天如何?”孟晚清聲音溫柔,感受著傍晚的徐徐清風,心情大好。
“好。”
傅司城點了點頭,被青龍和王生推上車。
孟晚清和他坐在後駕駛,青龍開車,王生坐在副駕駛,車子緩緩行駛離開傅家。
傅司城一雙眼不停地瞄著窗外兩側,雙手緊握成拳放在身側。
“夫人。”安靜的車內忽然響起青龍認真的聲音,“有人在跟我們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