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孟晚清搖搖頭,心中有些愧疚,“隻是想知道你是怎麼受傷的。”
她裝糊塗,不敢坦言告訴傅司城她是回來報恩的。畢竟她毀了他八年,這八年他受儘侮辱和嘲諷,全都拜她所賜。
孟晚清縱橫沙場征戰無數,手上的人命數都數不過來,可她從不覺得虧欠過誰,唯獨在他麵前,她內疚的喘不過氣。
“我捨命救了隻野貓,就這樣了。”傅司城輕聲解釋著,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打著被子。
如今、那隻小貓好像回來了。
“哦,原來如此。”
孟晚清點著頭,如解惑了般關掉手機電筒,重新躺在枕頭上。
“夫人說,貓知道是我救了她麼?”黑暗的房間裡,傅司城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一定知道的,萬物都有靈性。”孟晚清側過身,認真地回答著。
她真的很感激傅司城,冇有這個男人就冇有今天的她。
傅司城又問:“那夫人說,貓會謝我麼?”
“會啊。”孟晚清十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