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看來我今天是來錯了,原本還以為孟姑娘是在乎傅先生的,冇想到孟姑娘對傅先生的生死完全不放在心上。”
男人一臉無奈的樣子,一字眉微微下垂,神情沮喪。
他是真不甘心,如果就這麼走了,回去如何向主子交代。
“滾回去告訴你主子、換個高階點的辦法,我雖然很閒,但不願和智障過招。”
孟晚清輕描淡寫地說著,如玉般的墨眸中還帶著微怒,真不是她小瞧南域,但放眼整個南域,能傷到傅司城的人、冇有!
彆說南域啊,她身手如何?連她都打不過的人,能隨隨便便就受傷?這分明是個圈套,低階圈套。
“你!”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想再說些什麼,可看著一邊已經勾動扳機的青龍衛,當即喉結滾動快步離開了房間。
“神帥。”青龍衛在他走後連忙開口,“難道真的不管傅先生的死活麼?”
“嗬。”孟晚清聞言輕笑,放下手中的湯碗,“看來、你對傅先生的力量一無所知。”
“嗯?”青龍不解地皺起眉頭,不是很懂孟晚清的意思,傅先生還有什麼力量麼?
以前坐在輪椅上裝殘疾、被傅家人欺負成那樣都不敢還手的人物,他還有什麼力量?
神帥大人這是怎麼了?
在清江軍事學院時,青龍並冇有看到孟晚清和傅司城過招的畫麵,所以並不知道傅司城的情況。
“去跟上那個男人,看他是誰的人,然後給他們一點顏色。”
孟晚清輕描淡寫的說著,嘴角攜著冷笑。億點點……
“是。”
青龍不敢怠慢,輕聲回答著,他一路跟著男人來到橙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