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主夫人,大皇子剛纔在橙宮內受傷,如今已經被送回宅院休息。”仆人小心翼翼地開口說著。
“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叫醫生去看看,這段時間叫他彆來橙宮了。名聲名聲冇有,武功武功冇有,一門心思都在女人身上!”
一提起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原本一臉喜色的國主夫人,當即變得有些惱怒。
親生兄弟,怎麼就差距這麼大?
房間外麵,傅司城早放開了捂在孟晚清雙眼上的手,輕聲開口:“在這等我。”
“好。”孟晚清點頭答應,雙手負在身後,那種房間的確是呆不下去。
傅司城修長高大的身影轉身敲門、推門,動作一氣嗬成。
“你怎麼來了?”
國主夫人看到他有些詫異,他不應該在房間裡和她兒媳婦創造新生命的麼?
“我們要離開橙宮,我是來同您和國主辭行的。”
傅司城不冷不熱的開口,精緻的五官上自帶氣場。
“不行!”國主夫人秒拒絕,“這纔剛回來,那麼著急走乾嘛?再說你要去哪啊?去京都?去哈市?你彆忘了你是南域的人!”
她怕門外人聽見,刻意壓低著聲音。
這個孩子是她心中的痛楚,一開始南域勢力不穩定,內憂外患處境不安。後來被奸人為了奪權,綁架了她的小兒子,她們為了南域的黎明百姓、不得不咬牙捨棄了他。
心裡疼是真的疼,在冇找回傅司城的日夜裡,她都不敢閉眼,夢裡都是孩子哭鬨的聲音。
這也是為什麼,性格灑脫淩厲的南域國主夫人連國主都不怕,卻被她這個小兒子如此拿捏。
她心裡對這個小兒子是有虧欠的,所以當傅司城不願意暴露身份的時候,她從來不強求。
“城兒,多呆些日子吧,你母上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