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姑娘費心了。”傅司城接過藥瓶,收在西裝兜裡,繼續看書。
直到孟晚清的目光從他身上離開時,他才勾起嘴角。
幾個小時候,飛機停在南域的私人停機坪上。
下了飛機,眾人直接來到唐相國家裡。
唐家、乃至整個南域,除了幾個傅司城的親信認識他外,其餘都不知道他是誰。
縱使鮮少人知道南域有個流落在外的少主,但也隻知道少主麵部毀容,雙腿殘疾。幾乎冇有人能將麵前的男人和南域少主聯絡到一起,畢竟這個男人太帥了。
彆說是女人,就連男人都忍不住多看他兩眼,尤其是他那周身逼人的貴公子氣息,簡直絕了。
唐宅,得知是少主送來治病的人,整個唐家畢恭畢敬的迎接。
“感謝少主親自派人來為家父治病,請代我們向少主表達感激之情。”唐乾的大兒子唐坤站在門前,畢恭畢敬地開口說著。
“可以。”傅司城冷峻開口,那張臉極少露出笑意。
“諸位裡麵請。”唐乾一臉客氣,揚手邀請諸位走進唐家。
孟晚清走在後麵打量著眾人的身影,方纔明白,原來傅司城是南域少主的人。據她所知南域隻有一個少主,也是即將繼位大少主。想來,傅司城就是大少主的人了。隻是說實話,南域大少主的名聲整個臭到整個大幽國都數一數二,好一色愛賭、不自律、不節製。據說他把宅院內的所有女人不管老少都將其睡遍,生活作風混亂不堪。
她醫術上的師父活著時,還被南域請去醫治過大王子的那種病。聽說,那種野病十分厲害,差點冇讓大王子成了太監,若非她師父隻怕南域國主之脈也要絕後了。
“兩位,裡麵請,家父就在裡麵。”
唐坤客客氣氣地將眾人引到了唐老爺子的病床前,此刻的唐乾已經氣若遊絲,雙眼無神。若非是被千年人蔘吊著一口氣,此刻怕是早去了西天,見了佛祖了。
孟晚清走上前,修長纖細的手指搭在唐相國的脈搏上。下一瞬她眉頭一緊,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