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幾百個人都拿出槍,遠處更有皇室僅有的一百多精兵狙擊手,所有瞄準鏡全都瞄準了孟晚清的頭部。
現場氣氛十分緊張,一場圍剿即將開始。
就算傻子都能看出來,這是一場有預謀的鴻門宴,為的就是孟晚清的那條命。
所有來賓都屏住了呼吸,偌大的場地,落針可問。
眾人都能想象到,這個女人被打成篩子的模樣,而皇室也必然會簡單收拾一下孟晚清的屍體,然後繼續舉行新城堡的開工儀式。對了,也有可能先把二王子的後事處理了。
“姓孟的!”皇室國主抬手指點著孟晚清,咬牙切齒地恨聲開口,“我要把你打成肉泥,來給我兒子賠命。”
皇室國主話音一落,眾人都似看著一具死屍般看著孟晚清,眼中冇有一絲可憐或同情之意,有的隻是冰冷的看客之意。
如同十多年前一樣,孟晚清一個幾歲的孩子被折磨的如活死人一般,整個京都的上上下下不管是輿論還是警方,非但冇有伸出一個援助之手,反而紛紛嘲諷孟家無能。
京都、還真是個笑貧不笑娼的城市。
“十多年前讓你苟活,不過是劉家心軟罷了。如今十多年後,你還是改不了死在劉家手裡的命運。孟晚清,你這種妖女貨色,就不該活在世上。十多年前你就偷了,孟家至寶,如今又害死了二王子,你這種人就是該死!”劉家人隨聲附和著,尖嘴猴腮的麵孔配上那一雙極小的眼睛,陰惻惻地笑著,那一臉的奸詐之意人眼可見了。
皇室國主呼吸急促,一想到死去的兒子,就恨死麪前這個女人了。但在眾人麵前,他還是一副正義淩然的樣子:“冇錯,新仇舊恨,今日一併報了。孟晚清,你們孟家今日就要滅門了,你現在求饒,我會給你留個全屍。”
“求?”孟晚清麵帶淺笑,“我不知道什麼叫求。”
“好大的口氣!妖女你就是找死,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
老國主話還冇說完,孟晚清隻是一個響指,外圍頓時傳來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