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夠了,求孟姑娘手下留情,饒傅家一次。”傅大海再傻也聽得出來了,若還說不夠,隻怕這女人要把他孫子兒子的人頭都割下來送禮了。
畢竟,連神帥都命人送上新婚祝福的女人,她一定不簡單。
說不定是神帥的閨蜜好友,他心中暗悔不該招惹這麼個活閻王,萬一惹怒了北境神帥,傅家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孟晚清未開口,一雙冷厲地眼轉頭瞄向傅耀祖。
“不過說起來,今天傅司城和我的訂婚宴,雖是傅家準備了美味佳肴,但確實缺了些助興節目。”
傅耀祖迎上她的目光,想到哥哥被割下的舌兒頭,當即便脊梁骨走了真魂,怕的汗如雨下。
他顫栗不已,扒了自己的衣服,強顏歡笑道:“我給大家跳個脫衣舞,助助興。”
傅家人見此場景皆閉口不言,一個個麵如土色,抖似篩糠,眸中儘是畏懼。
孟晚清唇邊泛起一絲弧度,不緊不慢地道:“既是助興,那便要助興到客人都走儘了。青龍、留下個人看著他,若發現他助興的時候有一刻怠慢,你知道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