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吃草莓有什麼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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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清霧端著一盆洗好的草莓,跟那位熱情的大姐道彆後,回到了帳篷邊。
她臉上鎮定自若,但腦子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她把草莓放在回桌上,看向正在跟燒烤架作鬥爭的鐘魚。
陽光勾勒出他乾淨利落的下頜線,鼻梁確實很高,很挺。
喬清霧的視線明目張膽地在他的鼻子上停留了三秒。
就在這時,鐘魚大概是被炭火熏得有點熱,他直起身,隨手從桌上的盆裡拿起一顆草莓。
他的手指骨節分明,修長乾淨,捏著紅豔豔的草莓,放進了嘴裡,隨著他咀嚼的動作,喉結上下滾動。
喬清霧死死抿著唇,覺得自己簡直莫名其妙。
不就是吃個草莓嗎,有什麼好看的。
一旁的歲歲看著媽媽問:“媽媽!你的臉怎麼紅通通的?”
喬清霧立刻答道:“天氣太熱了。”
“熱嗎?那我給媽媽扇扇風!”歲歲伸出兩隻白嫩的小手,給喬清霧扇風。
鐘魚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他抬起頭,正好看到喬清霧站在太陽底下。
她額角滲出幾顆細密的汗珠,臉頰帶著潮紅,襯得麵板更加白膩。
鐘魚冇多想,笑了笑說:“你站大太陽底下暴曬,能不熱嗎?”
他朝旁邊的遮陽棚抬了抬下巴,“過來這邊坐著啊,彆中暑了。”
喬清霧嗯了一聲,走到遮陽棚底下坐著了。
準備工作做得差不多,鐘魚把燒烤架上的炭點燃,開始了他的表演。
就在這時,喬清霧從便攜冰箱裡拿出三塊牛排。
鐘魚愣了一下:“你也要來露一手?”
喬清霧抬眼看他:“我來煎牛排。”
說著,她已經拿出了一口小巧的平底鍋和黃油,動作熟練。
鐘魚真的驚了,平時在家都是吃梅姨做的飯,“原來你會做飯啊?”
喬清霧解釋了一句:“我自己愛吃,所以會一點,隻會這個。”
歲歲在一旁拍著小手。
“媽媽煎的牛排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牛排!”
說完,又扭頭看向鐘魚,“爸爸做的菜也是宇宙第一好吃!什麼都會做!”
鐘魚低頭看看自己這雙手,陷入了沉思。
歲歲剛穿過來的時候,就告訴鐘魚,未來的他會做各種各樣好吃的菜。
他原本以為,喬清霧家裡有梅姨,那就說明她也不會做飯,現在看來,她還是比自己要強一些啊。
“看來我以後是得學學做飯了。”鐘魚笑著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專心對付手裡的燒烤。
雖然不會做菜,但上大學的時候經常聚餐,他都是負責燒烤的,這個他在行。
喬清霧在那邊煎牛排,神情專注,白皙修長的手指拿著夾子,翻動著牛排。
很快,香氣四溢。
三人圍坐在摺疊桌旁。
鐘魚把烤好的串分發下去:“歲歲,這是你的,刷了蜂蜜,不辣。喬總,這份放了微辣,你應該能吃。”
他把自己麵前那份撒滿了辣椒粉。
喬清霧也把牛排推到他麵前:“我記得你好像不吃生蒜。”
鐘魚動作停住了。
他看著那份乾乾淨淨的牛排,又看看喬清霧自己那份上麵的蒜粒。
她居然記得自己不吃蒜。
喬清霧切下一塊牛排塞進嘴裡,臉頰鼓鼓的,冇看他。
其實他們算起來也一起吃過好多好多頓飯了,雖然誰都冇明說,但對方的一些飲食喜好,早就悄悄記在了心裡。
鐘魚喜歡吃麻辣口味的菜,能接受菜裡有蒜末,但不吃生蒜;歲歲愛吃酸甜口;喬清霧更偏愛清淡的,隻能接受微辣,愛吃西餐。
想到這,鐘魚更加好奇了,三個口味不一樣的人,在未來是怎麼成為一家人的?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吃飽喝足就容易犯困。
喬清霧陪著歲歲在帳篷裡睡午覺,鐘魚一個人閒得發慌,隻好拿出手機,去王者峽穀征戰。
匹配成功,進入載入介麵。
鐘魚掃了一眼隊友的ID。
就屬打野位那個ID最紮眼。
【花開富貴】。
鐘魚經常跟這個人一起組隊。
這ID,一股濃濃的老人味兒撲麵而來,但是,會玩這遊戲的就排除了對方是真的老人,所以,他覺得這大概率是個愛搞抽象的年輕人。
遊戲開始。
鐘魚選了個射手,老老實實在下路補兵。
開局不到兩分鐘,那個頂著花開富貴ID的打野就過來gank了。
操作行雲流水,訊號給得恰到好處,一套連招直接帶走對麵射手,人頭還特意讓給了鐘魚。
花開富貴的打野節奏好到爆炸,反野、控龍、支援,每一步都像教科書一樣精準。
鐘魚每次跟這個花開富貴打遊戲,都配合得相當默契,整局遊戲輕鬆得像在打人機。
勝利的音樂響起,鐘魚看著自己那華麗的戰績,再一次對花開富貴這個ID產生了敬意。
高手在民間啊!
很快,一個私信彈了出來。
【花開富貴】:今天配合得不錯啊。
鐘魚也客氣地回了一句:你纔是真的強,下次再一起!
下午兩點多,帳篷裡有了動靜。
歲歲揉著眼睛爬了出來,小臉睡得紅撲撲的,像個熟透的桃子。
“爸爸!”奶聲奶氣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喬清霧也跟著出來了,她睡了一覺,黑色長髮有些淩亂地垂落肩頭,反而添了幾分慵懶的美。
“媽媽!我們去小河邊玩吧!”歲歲已經徹底清醒,拉著喬清霧的手搖晃。
三個人來到河邊。
河水清澈見底,能看到水底圓潤的鵝卵石。
鐘魚撿起一塊扁平的石頭,隨手一甩,石頭在水麵上連續跳了八下才沉下去。
“哇!爸爸好厲害!”歲歲在旁邊鼓掌,小臉蛋上全是崇拜。
鐘魚非常享受女兒的誇讚,一連又甩出好幾個石子。
歲歲又是蹦蹦跳跳地誇獎:“爸爸簡直是個天才!”
小嘴巴真甜。
喬清霧也看得有些出神,似乎也想試試。
她學著鐘魚的樣子,彎腰撿了塊石頭,但姿勢怎麼看怎麼彆扭。
鐘魚看不下去了。
“不是這樣,手腕要放鬆。”
他走到她身後,很自然地伸出手,捏住她的手腕。
鐘魚聞到了她發間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身體要側一點,對,就這樣,用手腕發力甩出去。”
喬清霧清晰地感覺到耳邊傳來的熱氣和身後屬於男生的氣息。
她脖子和耳根都紅了。
“我……我大概知道了。”她匆忙把石頭丟了出去。
石頭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落入湖麵,漣漪擴散的速度和形狀冇有遵循她的預期,“噗通”一聲就沉了底。
歲歲捂著嘴巴笑:“媽媽,你跟歲歲一樣厲害。”
喬清霧臉上更熱了,她瞪了鐘魚一眼,好像在說“都怪你”。
鐘魚摸了摸鼻子,冇敢說話。
這怎麼還賴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