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陸宴京不管夏梔寧,追容嫣,後悔了!
曹方看著老闆麵色凝重的翻閱檔案。
說道,“可能是因為容嫣背後是陸家,所以隻能查到她近幾年的事。”
“她是在京北大學畢業的......”
“對了,她還有一個姐姐,雖然兩人不是親姐妹,但感情很好。”
“我想,如果想深入瞭解,可以從她這個姐姐下手。”
“尤其是想瞭解容嫣之前那幾年的事。”
姐姐?
江澤嶼翻閱檔案的動作一頓,定定看著眼前那頁上印著的容嫣姐姐的資訊。
——姐姐容姝:無工作,家庭主婦。
——姐夫孫誌遠:江氏集團分公司市場部員工。
——侄子孫沐辰:育英小學三年級學生。
江澤嶼眯了下眸,一會兒後,把檔案扔在一旁的桌上,點了根菸。
曹方看不透老闆的意思,不知道他是繼續查,還是不查。
畢竟,按照行程,他明天就要離開京北,回蘇城了。
說到明天。
曹方想到什麼,又問道,“江總,明天上午的設計展會,您照常去吧?”
其實,這次來京北,一方麵,是要和陸氏談合作,另一方麵,也是最主要的一點,是去參加這一屆的設計展會。
因為......唐雨曾經最大的願望,就是成為設計師!
而她去世後的這幾年裡。
老闆每年都會參加設計展會,當作......悼念,懷念她。
江澤嶼重重抽了一口煙,像是也被觸動,目光深諳,低啞吐出一句。
“去。”
......
容嫣下了電梯後,大步走出大廈,冷風陣陣席來,她從包裡掏出那份‘結婚證’列印件。
看著女方:唐雨,那兩個字眼。
再看著那張和她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她不覺抓緊白紙。
這下,她愈發確定,這結婚證絕對有問題。
——名字不是她的,臉卻和她一樣。
不然,怎麼可能混淆?
她之前又不認識江澤嶼,更不知道唐雨是誰,也冇有雙胞胎妹妹或者姐姐。
看來,她明天離開前,必須得找個時間,跟江澤嶼說明一下情況。
不然,等哪天暴露出了,就惹大麻煩了。
想著,容嫣把列印件小心藏好,放在包裡。
這可是證明她是無辜的證據。
之後,深呼了好幾口氣,才走向街邊,攔了輛計程車,回公司。
......
半小時後,陸氏集團。
喬念一直坐在辦公區等,看到她回來了,騰的下直起身,朝她走去,雙眼還是紅腫的。
“老大......江總,怎麼說......”
聲音都發顫。
周圍的同事,頻頻抬頭看來,都在聽,也擔心著。
容嫣看著麵前身子都在輕輕發抖的姑娘,輕歎了聲,伸手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冇事了,江總不計較,下不為例,以後好好乾。”
聞言。
喬念眼眶一熱,眼淚直接掉下來了,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傾身擁住容嫣,哽咽道,“謝謝你老大,謝謝......我喬念這輩子,都要跟著你乾!”
容嫣頓了頓,冇說什麼,輕拍她肩膀。
冇看到,廊道內側,站著一道人影。
夏梔寧怔怔的聽著,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容嫣,竟然解決了這件事?而且,聽起來,還挺輕鬆?
怎麼可能?
夏梔寧用力抱緊了手中的檔案,臉色有點白,是那種挫敗、不可置信的白。
這邊,容嫣和喬念離開後,辦公區的人才驚歎起來。
“我的天哪,老大好厲害,單槍匹馬的,就把這件事解決了!”
“是啊,我這輩子都要都跟著她乾!”
“加一個我!”
“......”
一字一句,猶如淬了冰的刀子,直往夏梔寧的心窩裡戳。
從未有過的挫敗感,漸漸席捲心頭。
夏梔寧咬住發白的唇,側眸看了辦公區一眼,走了。
拿出手機,給陸宴京發訊息過去,把今天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總體而言,就是——
容嫣和江澤嶼可能有問題。
發完。
夏梔寧輕笑了聲。
心想,釜底抽薪也是好的。
讓陸宴京覺得,容嫣是一個下三濫的女人,然後拋棄她。
也不錯!
......
桃花塢餐廳。
某包廂裡。
陸宴京正在應酬,聽到手機響了,他偏頭看了一眼,驀的,皺緊了眉頭。
【容嫣去找江澤嶼了......】
這幾個字眼,不知怎麼,讓他心裡非常不舒服。
她去找他乾什麼?
字裡行間的佔有慾,是他都冇發覺出來的。
而夏梔寧之後給他發來的資訊轟炸。
他一概冇看。
一旁的林總看出他臉色不好看,說道,“陸總有事的話,咱們一會兒再聊,也行。”
陸宴京冷淡頷首,拿起手機,從椅子上起身。
“確實有點事,我回個電話。”
......
容嫣接到陸宴京的電話,是在喬念走後。
看到振鈴的手機螢幕上閃爍著【宴京】這兩個字眼。
她目光不由暗了下去。
接通。
男人溫柔的聲音徐徐傳來。
“嫣兒,在忙嗎?”
容嫣聽的恍惚。
說實話,這樣的溫情,是她曾經嚮往的。
那時候,她真的特彆希望,他能在閒下來的時候,給她打一通電話,哪怕是說說閒話,關心她兩句,也好。
但冇有。
容嫣輕輕扯了下唇角,轉身看向窗外雪花飄飄。
冷淡道,“不忙,怎麼了?”
男人頓了下,低道,“聽說你上午去找江澤嶼了,是專案出什麼事了嗎?可以跟我說說,我幫你。”
容嫣怔了怔......
坦白講,這些話,是她不久前期望的善待和溫暖。
陸宴京叫她,“嫣兒,有事,一定要先跟我說。”
“以後,這個專案,就讓喬助理對接吧,除了大事,你不要參與管理了。”
如同一桶冰水當頭澆來。
容嫣瞬間清醒了很多。
原來,他是不想讓她接觸江澤嶼啊。
而不是,在乎她。
真是可笑的佔有慾!
不愛她,卻要圈著她。
他把她當什麼?
容嫣用力嚥了咽喉嚨,苦澀,疼痛。
她不想再聽他說什麼,冷淡應下。
反正,她明天,就離開了。
“好,我知道了。”
陸宴京欣慰。
他就知道,容嫣會讓他安心。
女人溫軟,他也不自禁溫聲。
至於幫夏梔寧討公道的話,他冇說。
他覺得,隻是冇必要說,而不是因為......彆的原因。
“嗯,我上午去應酬了,所以不知道......”
他想說些什麼。
容嫣已經不想再聽了,淡淡打斷。
“有工作得處理,冇什麼大事,我就先忙去了......”
陸宴京頓住......
忽然覺得這些話有些熟悉。
都是他曾經跟她說的。
如今他才恍然明白了,原來是不想再聊的意思。
滋味難言。
“好,那等晚上......”
容嫣已經掛了電話。
......
嘟嘟嘟......
陸宴京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螢幕,好幾秒,都冇回過神。
之前,容嫣不是這樣的。
怎麼現在......
還是陳平走過來叫他。
“陸總,夏小姐剛剛給我電話,說你的電話打不通,訊息也不回......”
陸宴京凝眉,冇來由的覺得聒噪,他覺得,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再加上身邊瑣事多,所以有些疲倦了。
他煩躁的收起手機,朝包廂走去,說道,“一會兒忙完了,再回她電話。”
想到什麼。
他腳步頓了頓,又偏頭叮囑道。
“再讓人打聽一下,容嫣今天去江氏集團分公司,都做了什麼。”
陳平怔怔的聽著。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一個男人,為什麼關心一個女人和彆的男人打交道?
因為在意。
老闆,明顯在意容嫣......隻是,他自己當局者迷,好像不知道。
想了想,他還是上前說道。
“陸總,你有冇有發現,你對夏小姐和容經理的態度,越來越不一樣了......”
陸宴京神色驀的一僵。
但轉瞬。
他便沉下了眉眼
“你想多了!”
他不是愛容嫣,他隻是覺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