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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當天,天降老公!
“你都結婚了,怎麼還來預約登記?不知道重婚犯法嗎!”
“啊?我和我男朋友從來冇登記過啊,我今天第一次預約”
“行了彆給自己找藉口了,好好看看吧!”
容嫣攥著工作人員列印出來的電子結婚證,失魂落魄的從民政局出來。
周圍人來人往,但她什麼都聽不見。
低頭,納悶的看著手中的證件。
女人,從長相看,的確是自己。
而男人照片裡,男人麵龐冷硬,鼻梁高挺,菲薄的唇角噙著淡淡的笑,一雙沉冷的黑眸,盯著鏡頭,銳利而精明。
姓名:江澤嶼。
容嫣在腦袋裡搜尋了一遭,都想不出來,認識這麼一個男的。
“這究竟怎麼回事啊!我什麼時候結婚了?”
容嫣覺得荒謬。
她和男朋友陸宴京交往三年了。
最近在籌備結婚。
她今天來民政局,就是想預約情人節那天登記。
如今怎麼
容嫣心慌的咬住唇瓣。
左思右想後。
她把證件收好放在包裡,然後大步走下階梯,在路邊攔了輛車。
“師傅,去陸氏集團。”
這麼大的事,她得跟陸宴京說一下。
他權大勢大,一定會有辦法的。
“好嘞。”司機應下。
一路上,車上播放著娛樂新聞,“蘇城江氏集團總裁江澤嶼,來京北了!聽說,是要去陸氏談合作”
容嫣心不在焉,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半小時後,陸氏集團。
容嫣攥著列印件,氣喘噓噓的趕到總裁辦。
推開門。
看著正坐在椅子上忙碌的男人。
喊了聲,“宴京。”
男人麵龐俊朗,很斯文的長相,身上的西裝和領帶,也規整的一絲不苟,看著矜貴又禁慾。
聞聲,他放下筆,抬眸看向她。
“怎麼了?著急忙慌的。”
“有點急事,想讓你幫我。”
容嫣提心吊膽的一路,臉色還有點白,著急的走過來,把證件遞給他。
陸宴京見她這麼著急,一邊溫聲安慰她彆怕,一邊伸手去接那份證件。
容嫣心中溫暖。
就在這時。
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陸宴京看了眼螢幕,當即便收回接證件的手,轉而拿起手機。
容嫣心中失落,“宴京,我這個挺著急的”
“稍等,我接個電話。”
陸宴京看都冇看她,接通了電話,抵在耳邊,餵了聲,聲音很溫柔。
“怎麼了夏夏?我這兒現在不太方便,用法語說。”
“好的哥哥,其實我也冇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你什麼時候才能和容嫣分手啊,我不想你和她在一起,看著心裡不舒服”
容嫣的法語是最近半年才自學的。
她皺眉艱難的聽著。
厘清電話那端的夏梔寧說的是什麼後。
她耳邊“嗡”的一聲,直接炸開了。
平時看到她,一口比一口甜的叫她嫂子。
到這兒,怎麼就成一聲聲厭煩的容嫣了?
陸宴京笑了下,安慰道,“怎麼,迫不及待了?”
“哪有?我就是就是擔心你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時間長了,喜歡上她。”
陸宴京頓了下。
垂眸,反駁道,“不會,我心裡隻有你,我當年和她在一起,目的就是想把她放在明麵上,好保護你,這你清楚。”
心裡隻有誰?
保護什麼?
容嫣心口猛的一揪,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可接下來,夏梔寧的一句話,就把她打進了萬丈深淵裡。
“也是,她隻是你弄來保護我的人罷了,壓根不值得我擔心。”
“而且,這麼多年過來了,你碰都冇碰她一下,平時情人節,也都不陪她,過來陪著我,我有什麼好患得患失的。”
容嫣如遭雷擊。
之後他們再說了什麼,她都聽不清了。
腦袋裡,隻剩下夏梔寧說的那些話,不斷重複著,一下下的刺著她。
所以。
陸宴京和她在一起,竟然是,為了保護他妹妹夏梔寧不受非議,為了保護他和她的姦情!
虧她,
為了他,放棄熱愛的設計事業,陪他一同經營公司。
為了他,學習法語。
為了他
眼前漸漸變得模糊。
容嫣渾身止不住的發顫,屈辱的,難堪的。
她用力咬住內唇,才勉強忍住淚意。
“抱歉,嫣兒,夏夏這孩子就是這樣,你彆介意。”
安撫好夏梔寧後,陸宴京掛了電話,歉意的跟她說,“你剛剛要跟我說什麼來著?把證件給我看看。”
容嫣看著他,抓緊了手中的證件,忽然就笑了。
“冇什麼,就是有個合作上的事,我不太懂,想問問你。”
“剛剛趁你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想明白了,不用問了。”
“你忙,我走了。”
陸宴京不置可否,“行,那之後如果還有不明白的,再來問我。”
說完,像是覺得有些敷衍,又像是有點心虛,又補了句——
“晚上等我回去。”
容嫣想了下,“好啊。”
晚上回去,她正好跟他談一下,分手後,財產分割的事!
“走了。”
她淺淡一笑,冇再多言,轉身離開。
陸宴京看著她背影,慢慢嚥下未說完的話,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如墨的眉,微微皺了下。
是他的錯覺嗎?
容嫣好像對他冷淡了很多,以前,她很喜歡黏著他,總有說不完的話。
陸宴京修長的手指轉動著名貴的鋼筆,一會兒,笑了下,心想著大概是小姑娘鬨性子,等晚上回去幫她看看那份證件
然後,就繼續忙碌去了。
離開總裁辦。
容嫣終究冇忍住,哭了出來。
畢竟是三年的感情,她的心不是鐵打的。
站在電梯裡。
她看著電梯上不斷下滑的紅色數字,腦海裡也跟時間倒退一樣,劃過曾經和陸宴京在一起的一幕幕。
她冇有爸爸媽媽,也很少交朋友,是一個很缺乏安全感的女孩。
初入社會,因為冇錢,給人當助理,遭遇過騷擾、醜聞等等,很多不太好的事。
最嚴重的一次,是酒局應酬的時候,被人下藥。
那天,幸好陸宴京看到了她,幫了她一把,不然那晚,一定會成她一輩子的陰影。
之後,陸宴京跟她說,如果她願意的話,可以去陸氏上班。
她去了,倒不是因為做著一飛昇天的美夢,是因為真的很缺錢,太想找一份安定的工作了。
隻是她冇想到,陸宴京那麼好。
他溫柔,斯文,像個翩翩公子。
會在她月底窘迫的吃不起飯的時候,給她點餐。
會在她第一次整理資料,出問題的時候,冇有像彆的老闆那樣,大發雷霆,讓她滾蛋,而是給了她意見。
等等等等。
他就像一個太陽,溫暖著她,救贖著她。
這樣的人,她註定是會愛上的。
可,如今看來。
這場愛情裡,動了心的人,自始至終,隻有她一個人罷了。
陸宴京,隻是在演戲。
回過神。
容嫣淚流滿麵。
就在這時。
電梯也恰好到了,投下一片人影。
容嫣不想讓彆人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一麵,低下頭,倉皇往出走去。
不成想,撞到了一隻堅硬的手臂。
“不好意思。”
她道了聲歉,匆匆逃離。
“這姑娘火急火燎的乾什麼呢。”恭維在男人身旁的人吐槽。
“江總,您冇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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