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朋友,發什麽呆呢。”唐乾啟的思緒被亞當的話打斷。
“你真的是歐洲人嗎?”
“我在這裏呆過很長一段時間,不必在意這些。”
亞當對著唐乾啟笑了笑,然後對他說。
“我知道你有很問題,不過先把合同簽了吧,畢竟你也沒得選了。”
“我討厭這種感覺。”
亞當聳了聳肩,把筆遞給唐乾啟。唐乾啟確實沒得選,他的生活已經一團糟了,似乎這裏是為數不多的去路。
唐乾啟看過合同,上麵給出的待遇可以說非常豐厚,結合自己的現狀,沒有再猶豫,他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喂,伊萊克斯,你帶他回美索不達米亞,我們去招下一個新人。”
亞當對著身後等得有些不耐煩的非洲青年喊道。
當亞當等人離開的時候,唐乾啟開始打量這位伊萊克斯,他看上去二十出頭,但手上卻滿是劃痕。
伊萊克斯對唐乾啟問道:“你有什麽要收的嗎?”
“我早就收拾好了,不過,你們的國文都說得挺好啊。”唐乾啟邊拿包邊回。
伊萊克斯看了看他,說到:“畢竟這裏是亞洲分部,簡單介紹一下,美索不達米亞有四個分部,亞洲分部在青藏高原,總部在歐洲,剩下就是南極分部和澳大利亞分部。”
“看來你們勢力很大啊。”
“糾正一下,是我們。”
“好吧,我們,那我們究竟是做什麽的。”唐乾啟順著伊萊克斯的話,卻又乘機追問。
“我想你大概知道一點。”伊萊克斯和唐乾啟邊下樓邊說。
“其他情況我不太好說,雖然這附近沒人,你的訓練員會告訴你的。”
唐乾啟點點頭算是回應,他們走到樓下,伊萊克斯讓唐乾啟等一會,他去開車。
此時已經下午,太陽長時間的照射讓這座城市變得十分悶熱。
在出租樓下等了許久,唐乾啟仍然沒看見伊萊克斯的身影,卻看見了一個意料之外到人。
陸星栩,他的初戀女友,他們共度了四年的時光,給彼此留下難以忘卻的記憶,也留下的名為遺憾的傷疤。
“拎著東西準備去哪呢?”陸星栩走向唐乾啟,語氣裏滿是玩味。
“你怎麽在這?”唐乾啟顯得尷尬又疑惑。
“用手機查一個人定位很難嗎?”陸星栩笑著回他。
沒有等唐乾啟再說話,陸星栩遞了一串手鏈給他,上麵串滿了佛珠,每一個都刻著銘文。
“嗯?”唐乾啟不知道陸星栩為什麽要特地跑來送他一個手串。
“臨別禮物,我去法國可能不會再回來了,收著吧,實在不行你也可以丟掉。”
唐乾啟正打算拒絕,一聲低沉的引擎轟鳴突然撕裂空氣,像一頭蟄伏的野獸從喉間滾出的警告。
道淩厲的LED頭燈驟然亮起,如猛獸睜開雙眼。一輛寶馬M4緩緩從陰影中滑出,寬體套件在燈光下勾勒出充滿攻擊性的輪廓,碳纖維前唇幾乎貼地,彷彿隨時會撲向獵物。
它停住了,刹車盤發出一聲金屬輕吟。車門開啟,如同展翼的獵鷹——駕駛座上的身影單手搭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將墨鏡推上額頭。
伊萊克斯對唐乾啟挑了挑眉,很顯然他對自己的出場方式很滿意。
陸星栩看了看車裏的人,又看見伊萊克斯和唐乾啟眉來眼去。
她的嘴唇微張,滿臉不可置信,指著唐乾啟問道。
“你去當gay了?”
唐乾啟滿臉黑線,沒打算理陸星栩,把東西放入後備箱邊打算上車。
可在他從陸星栩旁邊過去時,陸星栩一把拉住了他。
伊萊克斯沒有理車窗外發生了什麽,剛裝完他就開啟了手機,像是在向自己的隊友分享自己的出場。
等唐乾啟上車的時候,伊萊克斯發現他手腕處多了個手串,而女孩已經不見人影。
沒有多說廢話,伊萊克斯給了唐乾啟一個“我懂”的眼神便啟動車子。
而伊萊克斯沒有注意到的是,唐乾啟的嘴唇變得更紅了點。
漆黑的效能猛獸駛向青藏高原,那片被稱做世界屋脊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