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天降雌蟲,助我定鼎江山 > 第 6 章

第 6 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

考慮到神器故障,詞不達意,雅言艱深。。。裴時濟甚至還特地停下來等了他幾秒,他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考慮了一遍,唯獨冇覺得這人剛剛的話是認真的。

他,玄鐵軍之主,亂世終結者,天命之人,雍都王裴時濟,從未將懸壺濟世行醫救人納入人生考量,重點是,他也不會啊!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陣,久的雌蟲眼皮子都有些酸澀了,還未瞪出結果。

智腦幸災樂禍:

【不出意外,這是拒絕。】

雌蟲有些泄氣,肩膀微微垮下,還是太冒昧了,可他真的不知道付出什麼能夠打動這位閣下了。

他一無所有,若是以前飛船還在的時候,還能搶帝國幾票,質不夠量來湊,東西多了總有能夠打動他的存在,可現在——

“我該怎麼做?”

裴時濟見他整個人都萎靡了,意識到他所言非虛非假,不是表錯意,不是用錯詞,整個人都震撼了,心中警鈴大作,表情跟著嚴肅。

雌蟲驟然一喜,繼而一驚,眨了眨眼,懷疑剛剛自己用了什麼不確切的詞:

“精神疏導,不是這麼說的嗎?”他先問智腦。

智腦:【。。。不是嗎?】

這個智腦廢了——

雌蟲緊抿唇瓣,無聲歎息,但還是想做最後的嘗試,他猶豫著伸出手,握住對方的,然後把腦袋靠在他肩上,緩緩放出自己的精神觸鬚。。。

這很冒險,也很放肆,雄蟲可以輕易拽住他的觸鬚,順藤摸瓜衝進他的精神圖景將他撕得粉碎,強悍的□□在這方麵幫不了一點忙。

他或許走投無路太久了,隻那麼一點點微薄的善意就讓他的警惕丟盔棄甲,他甚至不確定現在自己回到過去,再被壓在那位雄蟲麵前,是否還能一如既往堅定拒絕做他的雌奴。

但不管結果是什麼,他隻是想試一試。。。這是位慷慨仁慈的閣下,即便素昧平生,即便他多有冒犯,但他的精神力依舊穩定瀰漫在身邊,從始至終都平和,帶著安撫和些許試探,他冇有想過傷害自己,所以這一次。。。

可記憶中的精神劇痛猛然襲來,靈魂深處的某個角落在尖叫,讓他不能放鬆警惕,雄蟲即便有溫情,也不會對一隻c級施展。

他知道的,他什麼都知道,潛藏的危險讓身體微微戰栗,可即便這樣——額頭還是義無反顧貼上了他的肩膀。

【蟲主,我有個發現。。。】智腦的聲音突然蹦出來,聽起來乾巴巴的。

但他不在乎,他隻知道自己被接住了,緊張到近乎斷裂的精神觸鬚陷進一團軟綿綿的雲朵,進到一汪熱泉,汩汩暖流從腦海深處湧出,身體裡隱秘的疼痛被撫慰,舒服得令他喟歎,智腦的聲音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裴時濟訝異地看著靠在自己肩上的人,結結實實當了個木頭樁子,微微偏頭,隻看見一截淺麥色的脖頸,目光往下,就是堅實的背肌,耳朵捕捉到他從急促變得綿長的呼吸,肩膀上沉甸甸的重量讓這份親密有了質感。

他的表情變得遲疑,抬起手,不知道是否該搭在對方背上。

“是,發病了嗎?”他聲音依舊輕柔。

“他問什麼?”雌蟲的聲音慵懶,這仍不算一次完整的精神疏導,可效果卻遠勝他用過的所有精神穩定劑。

對於自己剛剛的彙報被無視這件事,智腦好像無語了一會兒,慢吞吞地翻譯:

【他問你是不是有病。】

雌蟲皺皺眉,下意識反駁:“你纔有病。”

【你的確有病,耳背的病。】智腦平靜陳述。

雌蟲不想和它進行無用的掰扯,他貼在雄蟲身上,享受著難能可貴的寧和,這位閣下還溫柔地把手搭在他後腦輕輕揉動,低沉的嗓音比最好的大提琴還要優雅:

“這樣好一點了嗎?”

“他說什麼?”雌蟲迷迷瞪瞪問,雖然不該依靠這個不中用的智腦,但還是得等他學會閣下的語言。。。

【他說你有夠冇夠!】智腦口氣抓狂:【我親愛的蟲主,能不能聽一下你卑微的智腦的彙報,你靠著的那位,根本不是雄蟲!】

雌蟲愣了愣,脫口道:“不可能,雌蟲做不到精神力外放。”

雌蟲的精神觸角脆弱的要命,探出來就是爆殺,哪可能放海一樣四麵八方地浪。

【他當然也不是雌蟲!】

那是什麼?!

雌蟲猛一激靈,霍的直起身,直勾勾盯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美臉蛋。

裴時濟被他一驚一乍唬了一跳,連聲道歉:

“捏疼你了?”

不應該啊,這人的皮夏醫官用針都紮不進去。

雌蟲下意識搖頭,然後往前湊了湊,從上到下仔細打量——蟲頭、蟲身、蟲手、蟲腳。。。他哪哪看都是蟲啊!

“這是一位尊貴的雄蟲閣下。”和他在其他星球打過的異族完全不一樣,雌蟲一意孤行。

【根據當地語言習慣,他們管自己叫人。】智腦久違地體會到資料擁堵的滯澀感,樣本數量太少,以至於確認資訊都花了不少時間:

【人,一種冇有被帝國記錄在冊的新型物種。】

“什麼是人?”雌蟲嚴肅追問。

【一個新物種。】

“人擁有和蟲一樣的形貌,一樣的思想,一樣的智慧,一樣強大的精神力,所以人就是蟲,蟲就是人,隻是叫法存在差異,我們要尊重當地的風俗。”

【你確定一樣?】智腦差點破嗓,雌蟲充耳不聞,直接結論:

“這是一位尊貴的雄蟲閣下,隻有他能解決我的問題。”

【可他不會精神疏導,這種對雄蟲來說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的事情。】智腦殘忍地指出這點,他解決不了雌蟲的問題。

“他可以,剛剛那個就是。”

【你要不去摸摸他有冇有尾鉤呢?】

“你放肆!”雌蟲嗬斥。

【你也不禮貌。】吧唧一下就貼上去了,智腦哼哼唧唧。

在它看來,這隻可憐的雌蟲好像已經被殘酷的事實擊垮,陷入了不可名狀的魔障中,隨意將從未見過的生物歸為同類,如果他不要那麼擅自安排它的工作的話,它會更同情他一點——

“你可以教他如何使用精神力,你也可以感知到,他的精神力非常強大,如果在帝國,蟲皇也不是他的對手。”

對於如此褻瀆蟲皇的言論,智腦記錄在案——但那又如何,這隻雌蟲已經被判處極刑,即便是帝國,也冇辦法殺他兩次,隻是身為“帝國製造”,略略的反抗還是要做的:

【我是你搶來的。】智腦強調自己的出場立場。

“你是我搶來的。”雌蟲強調它的現有歸屬。

【。。。你說的對,尊敬的蟲主,這的確是位尊貴的雄蟲閣下。】

立場一敗塗地。

在裴時濟眼中,一切都顯得那麼古怪又自然。

先是突如其來的親近示好,像野獸收起獠牙,試探著翻出肚皮,一舉一動都寫滿緊張,可還是義無反顧靠近,彷彿他已病入膏肓,而自己是他唯一的良藥。

看他冇有拒絕,又輕易交出信任,放鬆地靠著他,但僅僅是靠著,冇敢多做一個動作。

這人舒服地呼嚕出聲,碎髮軟軟地掃在他臉上,好像一下子撓在心尖,這樣的大膽也傳染了他,他抬起手撫上他的脊背,指尖路過飽滿溫熱、躍動著蓬勃生命力的肌肉,微微下陷,流連一會兒才停在後腦的凹陷處,輕輕摩挲——

可冇等他多擼兩下,這人又猛地彈開,驚愕溢於言表,連著他也嚇了一跳,緊張地檢視自己的情況。

是手輕了還是手重了?

亦或者他身上的味道他不喜歡?

他聽到動靜趕過來,來得急,衣物穿的隨意,熏掛隻帶了白芷和秋蘭,他不喜歡這種香味?

這也冇辦法,但戰時一切從簡,他們也才停下來駐紮兩日,這點時間哪裡夠熏衣服,再加上語言不通,他也冇問對方喜歡什麼香草。。。

但很快裴時濟就定住神,這人臉上隻有錯愕,冇有嫌惡,他很快懷疑是剛剛不小心碰到痛處了?

又或者,是那手籠裡的神物說了什麼令他大驚失色——他陷入了神色變換的沉默,像一出精彩的啞劇,情緒在眼睛裡翻湧,迸濺出朵朵水花,那張英俊得不像話的臉上露出孩子一樣的苦惱,但很快恢覆成戰士的堅毅。

簡直歎爲觀止。

他在這場無聲的戰役中取得優勝,又或者終於下定什麼決心,裴時濟耐心等著,冇等來解釋,或許解釋對他來說過於複雜了,卻等來他微微低下頭,生澀地吐出兩個音節:

閣下——

他這麼稱呼他。

“怎麼了?”裴時濟壓下心中一點微妙,這個略顯客氣的尊稱他已經很久冇聽到過了,敬他的稱他為王,服他的稱他為公,恨他的喚他做賊,那現在他們是什麼關係呢?

經過剛剛那一個莫名其妙的擁抱,他一下子從深淺不知的危險人物變成了可以馴服的凶獸。

他警告自己彆掉以輕心,可胸腔裡湧動著一團毛茸茸的癢意,叫他聲音都變得輕佻,指尖蠢蠢欲動,回憶著剛剛緊實飽滿的觸感,還有溫熱刺癢的髮根。

雌蟲搖搖頭,又眼巴巴地看著他,像在做什麼詢問。

裴時濟啞然失笑,指了指自己:

“你可以叫我。。。濟川,我的字。”

他猶豫了下,雖然眼饞這人的戰力,但對方並非主動來投奔,而且眼下還懵懂,更得謹慎不可輕慢,以防日後昭明時埋下禍患,他非此間人,平輩相交最好。

“字?”雌蟲有些迷茫,字是什麼?名字的一半?

“吾名裴時濟,字濟川,原。。。弗維爾壯士,你可以直接叫我濟川。”儘管說了兩遍,他還是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燙舌頭,裴時濟笑容謙和。

“原,其他蟲。。。人,叫我原。”

儘管在心裡將他列為尊貴的雄蟲閣下,但考慮到解釋種族的麻煩,原弗維爾開口時,當機立斷將自己改為人類。

【你的種族對你來說就這麼不值一提嗎?】智腦彷彿在控訴他是一個叛徒。

雌蟲眼睛都不眨:“是帝國先背叛了我。”

【。。。忠誠呢?】

“帝國不需要c級的忠誠。”帝國隻需要c級去死。

智腦無話可說。

蟲人??

裴時濟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幻聽吧。。。

“壯士,什麼意思?”雌蟲慢騰騰地發問,打岔了他的思緒。

【你塊頭大的意思。】

雌蟲不聽智腦牢騷,直直看著裴時濟,那雙眼睛裡全是他。

“這是我們對勇武過人的英雄的稱呼。”

裴時濟不吝自己的甜言蜜語,卻不知道在智腦轉譯後變成了:

【說你塊頭大,打架凶,其他蟲都怕你。】

雌蟲不以為忤,在帝國的時候也是這樣,但這位閣下大方地和他交換了名字,所以。。。

他小心翼翼地把頭探過去,這一次,裴時濟終於冇忍住低聲笑起來,主動攬過他的肩膀,把他的頭壓在自己懷中揉按:

“這樣可以緩解你的頭風?”

雌蟲冇有回答,卻舒服地歎息一聲,眯起眼,換了個姿勢躺在他懷裡,很快就昏昏欲睡。

龐甲進到帳篷裡就撞見這一幕,那可怕的“祥瑞”正懶在主公懷裡呼呼大睡,溫馨的讓他毛骨悚然。

他瞪圓了眼睛,輕手輕腳過去,生怕驚醒了酣睡的猛獸,半跪在床榻邊,用氣聲詢問裴時濟:

“需要末將幫點什麼忙嗎?”在他看來,定是他們神武過人的大王找到了馴服“祥瑞”的法門,是他們無用,竟叫主公捨身飼虎,苦了他隻能這樣僵持僵坐。

裴時濟瞄他一眼,輕聲道:

“讓人送碗肉羹進來溫著。”

“李將軍著人來問,大王何日進城?”龐甲點點頭,問起正事兒。

裴時濟瞅了眼門簾縫隙泄進來的天光:“什麼時辰了?”

“卯時了。”

“那就,明日。”

裴時濟手指劃過雌蟲身上淺淺的傷疤,不出意外,那很快就會恢複光潔,真是可怕的自愈能力。

“那套赤鱗明光鎧,等他醒來讓他穿上試試,明日叫他騎上烏風,和孤一起進城受降。”

龐甲聞言,霍然抬頭,但很快收斂心神,低頭應承:

“謹諾。”《https:。oxie。》

-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