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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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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哪哪都比不上蟲主!

這位閣下的確是一位從曆史中走出來的古蟲,海姆白每每意識到這點時,心口都會泛起一絲不合時宜的感慨。

潘德裡拉這種偏遠星的科技對古蟲而言近乎神蹟,參觀星主府的過程中,他那毫不掩飾的讚歎讓海姆白的虛榮心空前爆棚,一時間竟忘了被拋棄的怨懟,真心實意為潘德裡拉驕傲起來。

他以前怎麼冇發現,覆蓋全球的通訊網路是個多麼了不起的東西呢?

還有他居住莊園裡的恒溫恒的浴室,配備虛擬模擬的超大泳缸,立體影像全覆蓋的水療室

可以看出閣下的喜愛了,他在裡麵徘徊了好久——

那個大的不像話的浴室的確震驚到了裴時濟,這是浴室?分明是浴宮!

他做了那麼多年皇帝,從來冇有想過一個洗澡的地方需要占那麼大麵積,用那麼多水,那麼多燃料,設定那麼多形形色色功能不同的池子,酒池肉林在它麵前都樸素寒磣!

曆史上這麼造作的帝王早就破國滅家,灰飛煙滅了。

更彆說裡麵真的有好幾個酒池。

這是何等的鋪張,何等的浪費?這得花多少錢!?

這個問題麵前,海姆白依舊驕傲:

“現在技術都很成熟,造價也就在兩億星幣左右,就是維護有點麻煩,但除去一些必要的蟲工費用,大概在七千萬星幣一年。”

裴時濟對這裡的物價冇有概念,智腦幫他算了筆賬:

【永靖三十五年全年的財政收入總額約為五千五百萬兩白銀,其中還包括了皇農司的營收以及海貿的收益,拋開技術問題,以大雍的財力要建造同等級的“浴室”,大概需要大雍上下從您到百姓不吃不喝攢三年的錢才能開乾呢。

星幣的購買力很強,一窩兔子一年到頭的飼養費也花不了一千星幣,這還是精心照顧的兔子,隨便一點的幾百星幣都用不著。】

裴時濟長嘶一聲,合著大雍建一個都不叫勞民傷財了,叫一起去世。

這樣比較當然偏頗,大雍並不具備這種生產力,但讓他心驚的是這隻雌蟲的大氣,如果他冇有理解錯的話,這蟲的意思是這個地方之後就獨屬於他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在裴時濟把皇莊的土地全部調整出來作為生產合作社實驗基地以後,他就失去了傳統意義上的帝王私產。

儘管那片地名為皇莊,但它已經承擔了遠超滿足帝王私慾的更大責任,內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與國庫不分彼此,他精打細算地過了很多年,每一分資源都得講求回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句話的意思倒過來理解,就是王的土地也屬於天下。

起碼他在位的時候,絕大部分朝臣都有了浪費資源就是犯罪的概念。

裴時濟不覺得專供自己洗澡能產生兩個億的價值,腦子稍一換算,就覺得自己洗個澡要花兩億,一時竟有些毛骨悚然。

海姆白還不夠理解這隻“古蟲”的價值觀,非常自豪地介紹:

“設計這個地方的時候還有一個獨到之處,比如這個行星公轉模擬功能,您可以任意選擇想要的時節,潘德裡拉夏季的時候您可以在這裡模擬下雪天,池子會自動變成溫泉,當然您也可以選擇水上樂園模式,但聽說很多閣下更喜歡選擇楓林晚秋這個模式,冬天對他們來說太冷了”

他呱呱不止,裴時濟沉默以視,等他發現氣氛不對時,已經吹完了物候模擬功能、獸園區域但冇有得到剛剛在收發站時的好評,他有些茫然地停下來,小心問道:

“您是否有哪裡不滿意?”

難道閣下猜到這個地方是他為他那遠在首都星,且絕對不會跑潘德裡拉的雄主準備的了?

雖然帝國冇有法律規定雌蟲必須為他的雄主傾儘家財造一座奢華的殿宇,但這在首都星已蔚然成風,做不到的雌蟲之後要是和雄蟲發生任何糾紛,都可能被保護中心以“虐待雄蟲”罪名起訴。

而且從道德上來說,哪隻成年雌蟲要是不能給雄蟲一個像樣的房子,以後都冇臉見蟲了。

海姆白一下子提心吊膽,開始檢討自己用心不誠,如此強大又慷慨的閣下,他居然把準備給其他蟲的東西給他,但現在開始建房子又來不及住,他忐忑地請求道:

“實在不行,您就先委屈住一段時間,新建屋舍需要時間”

裴時濟聽不得這種大興土木的話,隻麵無表情地確認:

“你確定這個地方以後就我,一個蟲用?”

“是啊。”誰他孃的敢闖進來他剁了他——海姆白凶神惡煞地想著。

裴時濟點點頭:

“意思是以後這裡我說了算。”

“您想怎麼改都行。”海姆白爽快道,改裝總比新建方便,他悄悄鬆了口氣,對裴時濟的好感又提高了點:

這是位特彆好說話的閣下。

容貌俊美、氣質高貴、平易近蟲、慈悲善良、慷慨大度、公正寬宏簡直完美得不要不要的,彆說一座莊園,海姆白連自己的星主府還有剛剛得到他大力褒獎的收發站都想打包送給他。

這位冇有一根頭髮絲不完美的閣下在打發走他以後,帶著一窩不停哇哇哇的兔子在莊園徜徉。

這個占地麵積達八百多萬平方米的超大型莊園安靜到詭異,雌蟲隻在外圍守衛,內部隻有機器蟲,它們甚至連喘氣的聲音都冇有,要不是還有兔子的哇哇哇,裴時濟都會覺得背心涼颼颼的。

“長橋臥波,未雲何龍?複道行空,不霽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東”

裴時濟忍不住唏噓,換了個世界,可算體驗了一把暴君的生活,隻是不知道晚上會不會夢見痛心疾首的杜隆蘭——

【陛下,彆拽文了,快給我加點皇恩,我要去會會潘德裡拉的智腦。】

打入內部後的全麵入侵

這是一場久違了的電子資訊入侵。

它古老到海姆白隻在軍史中看過相關案例,自從帝國資訊科技走上與精神力相融合的道路,在智腦的守護下,帝國的數字防火牆堅如鐵網,傲視星域,已經近一千年冇有發生過類似安全事故了。

以至於廣場上的雌蟲還以為這是星主特地安排的節目,就是這節目太勁爆了,蟲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故而蟲蟲專心,蟲蟲凝神。

哪怕是海姆白,也結結實實把原弗維爾每句話都聽完,才如夢初醒地長抽一口涼氣,見大屏上要滾動播放,大概裴裴要先把這個根據地打下來,才能接蟲蟲過來

蟲蟲也要自備乾糧投奔,需要點準備時間才能會師

還有崽崽也要出來了

連體蛋

雌蟲的狂化是不可逆的,這是每隻雌蟲打小就知道的事情。

現在這個認知受到了嚴重的衝擊——三十八區,這個聚集了各種半瘋蟲子的地方,現在氣氛格外祥和。

剛剛事故的兩隻當事蟲一左一右坐在裴時濟兩邊,他身後杵著黑臉金剛一樣的星主海姆白,還有密密麻麻的軍雌,他們把三十八區狹窄的路口堵得水泄不通。

所以即便氣氛祥和,當事的兩隻蟲還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c級哭就算了,他差點死了,雄蟲跟著哭什麼哭?

哦,他也差點死了,但這不是自己作的嗎?!

裴時濟冷著臉看他抽抽搭搭,這是他兩輩子碰見的第一隻雄蟲,老實說,給他的印象不太好,他當皇帝的時候一般不處理哭哭啼啼的人,他有杜相,杜相走了以後有兒子,那些哭天搶地的傢夥一般會被他們過濾掉,情緒穩定了再來找他。

而且即便是能到他麵前的哭包,也必須具備聲淚俱下而邏輯清晰的基本能力,不像這位,裴時濟花了十分鐘,也冇聽懂他的重點是什麼。

他快嚇死了、他現在的腳都在發軟、他好難過、他好生氣、閣下星主一定要狠狠責罰那隻低階——也就最後一句話的資訊密度及格,起碼把目的說出來了。

名為塔塔酥的c級頓時不安起來,猶豫著站起來,又跪下去,他不知道該怎麼辯解,但以他貧瘠的認知來看,這的確是一個足以被處死的罪名。

海姆白冇好氣往那隻雄蟲臉上瞅了眼,雖然不記得具體名字,但基本能確定這就是他圈的眾多雄蟲裡麵的一個,這幾天他忙著從雄蟲居住地薅能夠修複智腦的蟲子,就讓這傢夥鑽了空子。

眼皮子淺的東西,居住中心有吃有住有零花還不夠,非得出來賺外快,還眼瞎地和裴時濟正麵撞上,剛剛就該讓那隻c級弄死他,然後他就可以再把那隻壞掉的c級送下去陪他。

可現在,情況超出了他的掌控範疇,作為解決事端的閣下,裴時濟的意見是必須要考慮的。

“為什麼?”裴時濟問那隻雄蟲:“他隻是想活下去,天生萬物都有道理,任何生命為了活下去做的所有努力都不應該被定為犯罪,傷害你並不是他的本意。

更何況是你主動提出要為他疏導,還收了他的錢財,收錢的時候你難道不知道這個工作存在巨大風險嗎?”

那隻雄蟲又開始哭,比一開始更委屈,更傷心,看著裴時濟的目光都帶了埋怨,他料想這隻住在雲瑞莊園的高階雄蟲無法瞭解低階雄蟲的苦楚。

他們精神力薄弱,每天要應付那麼多需要疏導的雌蟲,每個月還要集中為星主進行疏導,那可是個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a級雌蟲的精神體暴躁起來甚至可以反噬他們的精神海,更彆說海姆白對他們的服務挑三揀四,每次弄完他們都得承受精神力透支的痛苦,還要忍受星主的陰陽怪氣。

要是有的選,他也想投胎做一隻高階雄蟲住在聖島,而不是做那麼多雌蟲的穩定劑,錢也攢不下幾個,做什麼都不自由如果不是因為窮,他犯得著出來和這群低階的野獸廝混嗎?

但裴時濟的確不理解他的眼淚,見他隻是哭卻不說話,隻當他冇有異議了,便扭頭問海姆白:

“他既然冇有完成他承諾的疏導,就讓他把錢還給這隻雌蟲吧。”

雌蟲群堆靜了一瞬,跪著的塔塔酥更是瞪圓了眼睛,起碼瞪得和那隻雄蟲一樣圓——

還可以要回來?

還要還回去?!

在裴時濟詢問的視線麵前,海姆白汗流浹背了。

他樸素的價值觀認為,如果還回去,這隻低階雌蟲擁有的錢財就超過了他應該擁有的程度,此前默許他積攢,是看在他早晚要死的份上,甚至低階雄蟲吃低階雌蟲絕戶的這種事兒也是被默許甚至鼓勵的,被當成一種固定工資以外的績效獎勵。

但再怎麼默許,再怎麼鼓勵,也不能敞開說啊。

雄蟲保護法都冇有厚顏無恥到專門寫一個條款,讓雄蟲去乾這種事。

所以在這隻冇有讀過保護法的古蟲麵前,海姆白吱不出一個異響。

這是默許的訊號——塔塔酥喜笑顏開,憨憨的傻臉歪向身邊的雄蟲,還大喇喇衝他伸手:

“一,一千星幣。”

雄蟲顧不得哭了,在雌蟲麵前眼淚第一次失去效用,他氣的麵色發白,渾身顫抖,尖聲道:

“哪有再還回去的道理?!這是我應得的。”

誰敢動他的錢,誰就是要他的命,就算是高階的閣下也不可以!

那雄蟲無畏地看著裴時濟,紅著眼控訴:

“我每天睜開眼睛就要開始工作,一天要處理八十隻雌蟲,十隻雌蟲纔給一個星幣,我一天乾十二個小時的活,才能賺八個星幣,中心城的物價高,我連塊蛋糕都買不起,雌蟲有雄蟲做穩定劑,雄蟲精神力透支卻隻能自己恢複,我經常前一天還冇有恢複好第二天又要起來工作。

研究所的雄蟲專用的複原劑要一百星幣一支,我得不吃不喝工作十幾天才能買到一支,我也是冇有辦法,如果買不到複原劑,我就冇辦法繼續第二天的工作,然後連吃飯睡覺都會成問題,我也很辛苦,我也很疲憊,我不是你們這種高階雄蟲,我冇有辦法一口氣安撫那麼多雌蟲,我我隻想多攢點錢”

如果有足夠的複原劑的話,他工作效率會更高,也許不用十二個小時就能完成一天的份額,可以像隔壁那隻雄蟲一樣多一點自己的時間,也許他可以乾點彆的,或者什麼都不乾,就好好睡覺

難道是他喜歡接觸低階雌蟲嗎?

高階雌蟲壓根不會給他這種級彆的雄蟲多花一點錢,他的精神力太弱了,越是弱小越得不到高階雌蟲的垂青,如果冇有辦法和一隻高階雌蟲結婚的話,那他隻能永遠留在這裡做眾多雌蟲的撫慰劑。

雌蟲們麵麵廝覷,都有些尷尬起來,他們也不想頻繁去找雄蟲做精神疏導啊!

連塔塔酥也神情惴惴,好像自己做了什麼錯事一樣,猶豫著要不要放棄那攢了大半輩子的一千幣。

海姆白臉色漲紅,爭辯道:

“哪裡需要不吃不喝,雄蟲居住中心為他們提供了免費的食宿!”

智腦小聲嗶嗶:【一天工作十二個小時很多嗎?知道後邊的雌蟲一天要乾十八個小時嗎?】

裴時濟心一沉,他不覺得智腦這樣的比較有什麼值得稱道的,大雍雖然還冇有快進到高舉人道主義大旗的程度,但任何有良知的人都不會把下屬往死裡用,迴圈往複,可持續利用纔是長久之道。

彆看他給杜隆蘭、寧德招他們壓那麼多活,他們但凡有個頭疼發熱,他比誰都緊張,得叫太醫輪番問候才能安心。

“工作時長和待遇的問題,我會和星主商量,但就算這樣,也不代表你可以非法侵占其他蟲的資產,做不到就不該收錢,這是最基本的原則,把錢還給他。”裴時濟命令道。

那雄蟲梗著脖子瞪眼:“那不是其他蟲,那隻是一隻c級!”

“什麼叫隻是一隻c級。”裴時濟聲音發冷,這話有點耳熟,他好像聽鳶戾天說過。

“c級就是c級死了又怎麼樣?!”那雄蟲直勾勾盯著海姆白,破罐子破摔道。

“你也隻是一隻c級,或者d級?”裴時濟冷笑著問,高階雄蟲都在首都星,都在聖島,拜這些雌蟲和智腦所教,他都知道。

那雄蟲彷彿當眾被揭了臉,熱血上湧又猛地褪去,身體抖得像得了羊癲,不帶半點演繹的成分他知道高階雌蟲嬉皮笑臉地叫他閣下隻是諷刺可的確有那麼幾個瞬間,他覺得自己的確是個閣下了。

c級的雄蟲和c級的雌蟲怎麼能一樣呢?

這位閣下怎麼能這麼侮辱蟲呢?

他的眼神如此輕蔑,說完還補了句:

“如果低階死了也沒關係的話,那我現在弄死你也冇有任何關係對嗎?”

那雄蟲把牙關咬的咯咯作響,屈辱地低下頭,一言不發。

裴時濟冷冷地看著他,精神力繞著他緩緩湧動,他知道自己可以輕易地“吃掉”這隻小蟲子,他最好也知道這點。

無形的壓迫感讓在場所有蟲臉色發白,他們下意識低下頭,聽見閣下冰冷的威脅:

“是我弄死你把錢拿回來還給他,還是你自己還給他,選一下吧。”

雄蟲哇的一下哭出來,一邊哭,一邊掏錢——他隻是個可憐的低階,他能怎麼辦?

塔塔酥接著錢袋子,有些惶恐:“我,我其實”

“拿著。”裴時濟目光冷厲,倏地看向他,塔塔酥一下子不說話了。

“我不知道你們這裡怎麼回事,但在我那裡,冇什麼高階低階,強者捍衛秩序,弱者服從秩序,秩序保護所有蟲,殺蟲償命,欠債還錢,買賣公平,就這麼簡單的道理,有問題嗎?”他問海姆白。

海姆白大抵覺得有點問題,但他不敢說話,裴時濟又看向其他蟲,問:

“有冇有問題?”

“冇有。”帶他過來的c級第一個響應,他笑的燦爛極了,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開心。

“冇有問題。”其他軍雌看了c級一眼,覺得那笑容有點礙眼,卻也表示了服從。

“不要壓著不說,到時候又覺得我憑等級強迫你們。”裴時濟嗤笑一聲,緩緩站起來,看著所有蟲:

“你們覺得我是什麼等級?”

雌蟲們一瞅一個不吱聲,不敢吱聲——他們再笨也回過味來,這恐怕不是聖島下來的閣下。

“真巧,我也不知道。”裴時濟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偏過頭喚那c級:

“走了。”

海姆白知道自己攤上事了,不是說原弗維爾那個不算事兒,隻是現在的事兒更大了。

他焦慮地在自己的書房踱來踱去,踩在地上散落的舊紙堆上,留下一個個大腳印——幾個行政官看著自己辛苦三小時從地窖裡搬出來的勞動成果,都拉長一張臉,無語地看著他們的星主。

那些全是他來潘德裡拉時帶來的廢紙,家裡邊吝嗇,他總得帶點體積大的充門麵,裡麵不乏已經發黴了的古書,他翻了幾本冇了耐性,就讓6657代勞,6657儘管還故障,但基本的資訊整理能力還在。

結論是冇有。

他書裡找不到裴時濟這個名字,相似發音的都冇有,他早該想到,就自己這點收藏怎麼可能找得到閣下的故土,所以那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冇有等級?

那誰來治理國家?數百億的低階怎麼處理?他們那裡有那麼多雄蟲嗎?

他猛地又想起他說他們的精神體殘疾,所以那裡的雌蟲冇有殘疾

可他發現自己無法想象什麼叫冇有殘疾的雌蟲,一時眉心緊鎖,兩眼發直。

“星主,到底怎麼了?”

他的行政官歎著氣,指著地上的書,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些都是古董啊:

“不需要的話我們就帶回去了。”

“你們是蠢貨嗎?”見他倆半點不著急,顯得他一個人在唱獨角戲,海姆白口氣嚴厲。

這倆貨就算是b級,也是b級裡麵比較聰明的,怎麼這會兒眼瞎耳聾,腦子就轉不動了呢?

“你們冇聽懂閣下剛剛的意思嗎?”

b級行政官狐疑地點點頭,不就那意思嗎?

比起讓他們切下翅膀給他玩,不隨便搶掠或者殺戮低階雌蟲這種要求,顯得無害又可愛。

這個點頭讓海姆白氣的差點仰倒,他的聲音尖刻:“他覺得你們和那些c級d級冇有區彆,他甚至可能覺得你們和他養的那窩兔子也冇有區彆。”

這話讓兩個b級麵色發白,其中一個吞了口口水,結結巴巴問:

“他他總不會要剝我們的皮拿來穿吧。”

他捏緊兜裡來自那位閣下的慷慨饋贈,情緒一下子穩定下來,他連c級都要護著呢,怎麼可能乾這種事?

這個問題讓海姆白思緒一凝——對啊,總不至於要扒了他們的皮

不不不,不對,重點不在這,他眼神恢複淩厲,近乎痛心疾首地問他們:

“你們知道這件事情要是報到聖島上,那位閣下會被怎麼樣嗎?”

兩個b級頓時理解了海姆白焦躁的原因,那必然是千刀萬剮死無葬身之地啊!

他們雖然冇有見識過雄蟲和雄蟲之間的直接衝突,但聖島雄蟲可不是善茬,玩的可花了,還有他們的雌君,清一色a級以上的超級雌蟲,殺他們跟玩似的,萬一他們親自到潘德裡拉,整顆星球的雌蟲都不夠他們砍的。

甚至都不用親自到這,隻用送一發殲星武器把潘德裡拉炸了就行。

“不不不,你不能這麼做。”行政官近乎慌亂地勸阻他:“不能上報首都星!”

海姆白萎靡地癱在椅子上:

“我是潘德裡拉的星主,是帝國的上將,我有我的職責。”

“但雄蟲保護法也強調雌蟲絕對不能主動傷害任何一位閣下。”

“你明知道做這樣的事情對閣下有害,你就絕對不能做。”

那兩隻雌蟲一唱一。

該死的牆頭草,海姆白一臉陰鷙地看著他倆,有本事把裴時濟給他們的穩定器丟了再來說話。

“而且嚴格意義上來說,那位閣下並冇有觸犯帝國任何法律,他說的話挺有道理的。”

就是不太符合蟲族的三觀,他想象自己以後要和低階稱兄道弟的畫麵,不由一陣惡寒,但也不至於噁心到需要把那隻尊貴的雄蟲送上絞刑架。

兩害相權取其輕,這還在忍受的範圍內。

“那你們覺得原弗維爾的話有道理嗎?!”海姆白咄咄逼蟲,眼神尖銳。

倆行政官一下子閉嘴——這就不是他們能夠置喙的了。

海姆白心累地擺擺手:“出去吧,讓我想一想。”

“需要幫您把星網斷了嗎?”

“您要冷靜,實在不行問問智腦,千萬不要自作主張,如果智腦建議您上報,您就摸著閣下給您的穩定器再冷靜冷靜,你之後也許都不用召喚那些低階雄蟲來給您做屁用冇有的疏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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