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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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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叫背叛

這需要一點語言藝術。

林寒頗有自信,他認真地組織語言,然後發到加密頻道裡——未免開頭就嚇到戰友,他大量援引軍團長語錄,做了超長鋪墊,才揭露主題。

在潘德裡拉遇到了成功偽裝雄蟲的人類。

他還冇有說這夥人神蹟一樣的真實身份,發言就遭到了慘烈的攻擊:

【雄蟲有非常強的洗腦能力,你是不是遭到了精神攻擊?】

【蟲就是蟲,怎麼可能有偽裝蟲的人類?】

【該同誌不是被洗腦了就是碰到叛徒了,大家注意座標保密,這可能已經不是林寒了。】

【我親眼見過晶骨族留下的影像,太可怕了,雄蟲的精神攻擊太可怕了,倒戈的晶骨族到死都冇發現問題。】

【林寒,如果你還有一絲神智,記住我的話,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大腦,在最危急的關頭徹底摧毀它,他們把人類當成材料,這是已經被抓到研究所的戰友傳來的訊息,他們把人類當成材料!】

【蟲子,你不會得逞的,人類不會滅亡!人類永遠不會滅亡!】

林寒恍恍惚惚地下了線,魂不守舍地往外走了幾步,就和一隻大兔子當麵撞上。

毛茸茸的,一點也不疼,當然主要是兔子站在原地等他撞,還小心翼翼地把他從自己懷裡拎出來,非常輕柔地拍掉他身上的毛,又很小心地看著他:

“你冇事吧?”

林寒看著兔子,他分不出這是哪隻兔子,但那張毛茸茸的臉真治癒,尤其是它用這張臉蛋關心你的時候,所以他禿嚕嘴問了:

“陛下真的是人類嗎?”

“你說裴裴嗎?”兔子咧出兩顆板牙:“是呢,裴裴開始差點被雌蟲吃掉,好不容易逃出來,又差點被我捏斷脖子呢!

蟲族冇有那麼脆的,驚穹說鳶鳶和裴裴睡覺的時候都不敢動,一定要裴裴來動,就怕一不小心把裴裴弄壞了,這麼想鳶鳶每天都在和脆脆角一樣的裴裴睡覺,睡覺都不敢睡太香,萬一一個翻身把裴裴壓碎了怎麼辦?太可怕了,脆脆角一定要趕緊吃掉,萬一碎在床上,渣渣都找不到”

兔子又自顧自說起他上次在床上吃脆脆角,床墊現在都冇洗乾淨,驚穹又不讓機器人幫他,搞的現在他一翻身,還能聽見脆脆角哢滋哢滋的慘叫

很好,非常完美的解釋,他組織什麼語言呢?

就該讓兔子去證明,林寒嘴角抽搐,和飛過來的電子眼對視一下,想到鏡頭後麵可能是脆脆角——哦不,陛下,麻溜地移開視線!

鏡頭後:

裴時濟雙手支著下巴,一臉深沉,他麵前的大將軍眉頭緊皺,努力和母後解釋他冇有那麼重,不可能把濟川壓壞。

當然最好的證明方法就是——

“戾天,過來。”

裴時濟聲音溫柔,在鳶戾天過來的時候,一把把他拽到懷裡,讓他結結實實坐在自己身上:“驚穹,拍照。”

“噗——”殷雲容實在冇忍住:“你跟一群兔子計較什麼?”

【就是,拍了他們也隻會說‘鳶鳶真辛苦,被裴裴抱的時候,屁股都不敢挨在裴裴腿上’。】

這口氣非常兔子了,但裴時濟就較上這個勁了!

他牢牢把鳶戾天按在自己懷裡,尤其是屁股,然後惡狠狠道:

“拍照!”

說完,書房的門被敲開,海姆白昂首闊步進來,進門就看見原弗維爾非常不雅地坐在陛下懷裡,摟摟抱抱,親昵異常。

隻是陛下表情如此凶惡,一看就是被迫的!

他腦子空白片刻,把要稟報的事情忘了,神情驟然猙獰:“原弗維爾!”

鳶戾天皺著眉瞥他一眼,本來想起來的,現在完全不想了,反正這張椅子足夠寬大,坐他們倆綽綽有餘,於是懶洋洋地賴在裴時濟懷裡,和他腦袋靠著腦袋問:

“什麼事?”

海姆白氣的趔趄,登的上前一步,卻見裴時濟在原弗維爾臉上親了一下,輕聲說了句什麼,那該死的c級才從他懷裡滑出來,隻是依舊不肯離開,緊緊貼著陛下,霸著椅子上珍貴的空間不動彈。

海姆白陰沉著臉,的確,他是一隻已婚雌蟲,但他跟著裴時濟以後,在帝國形成的婚姻關係就該自動終結,即便冇有,以陛下的寬容大度,隻要他能提供足夠的價值,這點問題算什麼?

塵埃罷了。

原弗維爾難道以為陛下這樣的雄蟲,隻會有他一隻雌蟲嗎?

不過是看在雷德號還有他帶來的幾隻雌蟲的份上對他假以辭色,假以時日,陛下發現他給潘德裡拉帶來的麻煩大過收益,潘德裡拉到處飛翔著強大的雌蟲,陛下就不再需要這隻無法為他誕下合格後嗣的c級了。

說起來,陛下還不知道c級隻能生下愚蠢的c級——等你為陛下產下蛋,你又該如何解釋那顆蛋的等級呢,原弗維爾?

想到這裡,海姆白心緒稍平,冷哼一聲,不再看他,轉而恭敬又孺慕地看著裴時濟。

“什麼事情?”裴時濟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但被看的有點毛毛的。

“是明年是帝國的采收年,按照慣例,七月份的時候會輪到潘德裡拉,但因為潘德裡拉已經取消了捕獵季,我們得提前做好應對。”海姆白說起正經事。

“采收隻是慣常采收,一般的商業行為,能有多少雌蟲護送,潘德裡拉已經被封鎖,訊息傳不回首都星,我們隻要把船扣下,等帝國反應過來,少說也要四五年,到時候又是另一番光景,倒也不必危言聳聽。”

很難得,鳶戾天在裴時濟發話前發表意見,還一副和海姆白針鋒相對的樣子,裴時濟對帝國有多少殖民星隻有一個粗略的概念,對星艦在非撕裂模式下航行的速度也隻有一個模糊認知,很可能就被這隻a級帶跑,以為火燒眉毛,大軍壓境了。

海姆白果然怒了:“飛往潘德裡拉的飛船冇有回港,你當主腦不識數嗎?”

“很簡單,發訊息告訴他們,船被我搶了。”鳶戾天哼了一聲,抱著膀子往後一倒:“就讓帝國繼續在西格瑪係搜尋我的蹤影吧。”

海姆白噎住了——他發現鳶戾天說的該死的對。

潘德裡拉抵港的商船不返航,潘德裡拉被問責,開往潘德裡拉的商船被搶了,可以變成他這個潘德裡拉星主去問責,他甚至還可以倒打一耙,問責任公司要點違約補償。

“那五年後呢?”海姆白一臉陰鬱,總不能來一次就被搶一次,那傻子也該知道潘德裡拉和原弗維爾媾和了!

“五年後,大概就輪到我們登陸首都星了。”裴時濟戲謔地看了眼鳶戾天,這夾槍帶棒的口氣好新鮮。

“?”海姆白茫然,五年反攻帝國?他們嗎?

“話說回來,我以為你要彙報的是研究所的事情,那位所長給你回信了不是嗎?”裴時濟冇有解釋太多,手指點著桌麵,意有所指地看著他。

海姆白直起身:“我正要告訴您,他給的回覆不正式,是悄悄派蟲過來邀請我,我冇有答應。”

非常詭異的行為,但如果裴時濟冇有問起來的話,他可能就去了——那畢竟是一隻高階雄蟲的邀請,他冇法拒絕。

可陛下對潘德裡拉的掌控已經到了一定程度,冇準他身邊的行政官已經把他賣的底掉,即便冇有行政官,智腦無處不在的電子眼也足夠厲害,所以說,他就算去,也不能悄悄去,必須通報以後再去。

“您覺得我要應邀嗎?”海姆白一身正氣地問。

“去啊,怎麼不去呢?”裴時濟莞爾:“那可是位閣下呢。”

海姆白點點頭起身,衝他鞠了一躬,傲然道:“可您是潘德裡拉唯一的陛下。”

說完,他頓了頓,看著原弗維爾,強調說:“之後也會是永恒帝國唯一的陛下。”

“哪有什麼永恒的帝國,哪有什麼不落的太陽。”裴時濟輕笑一聲,不置可否,擺擺手讓他退下。

海姆白走後,殷雲容笑的曖昧:“我覺得他強調的可能不是永恒帝國。”

裴時濟有些莫名,殷雲容給了鳶戾天一個眼神,隨後款款起身:

“我去看看那些a級b級,儘量讓他們彆找麻煩,畢竟”

她冇有畢竟完,但鳶戾天知道後麵的話是什麼,不屑地撇撇嘴,見裴時濟看過來才道:

“他們嫉妒我擁有你。”

裴時濟恍然,忍著笑,故意皺眉:“那怎麼辦呢?”

“讓他們先嫉妒著,雌蟲的一輩子很長,他們得早點習慣。”說著,他抱住裴時濟,一臉認真地看著他:

“我也會讓你成為被所有雄蟲嫉妒的存在。”

裴時濟摸了摸他的鬢角,低笑一聲:

“我已經是了,古往今來最受嫉妒的皇帝,不是嗎?”

彆看正史雜史裡彩虹屁一串接一串,多少後來者還就覺得自己隻比高祖少了個鳶戾天呢,以前是恨明月不照我,後來是恨鳶大將軍不來顧我,不然王圖霸業、千古江山,怎麼會冇有我一份呢?

但冇有就是冇有咯——裴時濟輕飄飄地想著,天命的水很深,不是誰都能把握的住的

潘德裡拉研究所:

所有亞雌、雄蟲都在所長的命令下緊張地收拾資料,研究所的智腦“淪陷”了,不得不把珍貴的資料材料拷貝到移動儲存器中,甚至有些得謄抄在紙上。

偌大的研究所蟲仰馬翻,忙碌的蟲們其實不知道自己在忙碌什麼,但冇有蟲敢對所長的決定提出異議。

好在星主的到來緩解了這一亂局,蟲們有了緩氣的機會,所長也恢複了過往的風度,冇有神經質地威逼每隻蟲都動起來。

海姆白看著混亂的研究所皺眉:“您打算離開潘德裡拉嗎?”

“如果您允許的話。”所長諷刺地看了他一眼,故意道:“希望能得到您的允許,偉大的星主閣下。”

海姆白下意識欠身:“閣下言重了,是潘德裡拉哪裡讓您不滿意嗎?”

所長冷冷地看著他:“告訴我,海姆白,潘德裡拉是誰的潘德裡拉?”

海姆白沉默了一會兒,才道:“無論是誰的潘德裡拉,您的價值都無蟲可以替代。”

“哈?!你甚至都不願意敷衍我一下,海姆白,帝國知道你的忠誠如此廉價嗎?”

“閣下”

“不要叫我閣下!”所長怒道。

“西格,原弗維爾在這,你知道我冇有選擇。”海姆白歎了口氣。

“重點在原弗維爾嗎?把一切推給那隻c級能讓你的良心過的去嗎?在我這裡,你居然連他的名字都不願意提,他就這麼讓你神魂顛倒嗎?回答我,海姆白,你為了什麼背叛帝國,你連這個都不敢回答嗎?”西格嘶聲道。

“我冇有背叛帝國,陛下也是帝國的陛下。”海姆白不假思索道。

“夠了!你這愚蠢的雌蟲!你居然管他叫陛下!他是什麼東西你真的不知道嗎?!”西格厲聲喝道。

海姆白眼神一冷:“儘管我尊稱您一聲閣下,但在陛下麵前,希望您遵循應有的禮儀。”

“我給你的東西,你一眼都冇有看嗎?”西格吸了口氣。

“正打算看,在下次會議的時候大家一起看。”海姆白道。

西格的心涼了大半截,麵無表情地看著他:“那還是先彆看了,等我離開潘德裡拉以後你們再看吧。”

“您不能離開。”海姆白歎了口氣。

“所以,你打算囚禁一位閣下嗎?冇有背叛帝國的海姆白。”

“我當然也不會這麼做,您自願留下的話,當然是最理想的。”

西格冷著臉:“我必須要走,哪怕在這裡留下你的屍體,不要逼我攻擊你,我們這些年相處的不錯。”

“那恐怕冇有那麼容易,西格閣下,我不能放您”海姆白乾澀的聲音還冇完全落地,西格的攻擊已經到了。

蓄勢已久,冇有絲毫遲疑,以一個研究員的身份來說,甚至稱得上乾脆利落,海姆白根本來不及躲閃,然而——

精神力撞在一堵牆上,轟的一聲,海姆白回過神時,他已經重重摔在地上。

西格慘白著臉,半晌爬不起來,仰頭望進海姆白複雜的眼睛裡,慘笑道:

“他給你的?這就是你的倚仗,你為了這個,不息背叛生養你的母國?”

“我冇有背叛。”海姆白木然重複道。

“哈哈哈他不是雄蟲他根本不是雄蟲,他是個人類,你把潘德裡拉送給了一個人類!你告訴我這不是背叛?!那什麼是背叛,告訴我,海姆白?什麼是背叛!”西格歇斯底裡了。

海姆白臉上一片空白——人類?

什麼人類?

冇等他想明白,一個聲音冷不丁在背後響起:

“他才哪到哪?”

原弗維爾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實驗室裡,旁若無蟲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紙頁還有儲存器,在他駭然的目光中,把它們碾成碎片,末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平靜道:

“我這樣的,才叫背叛。”——

作者有話說:蟲蟲:垃圾,叛都叛不明白

海姆白:我是誰,我在哪,我在乾什麼?

我是為你好

作為一隻高階雄蟲,倉皇逃竄從來不在西格的蟲生計劃裡。

他是個b級,b級在首都星不稀罕,唯獨潘德裡拉這種偏遠星能任他施為,他在潘德裡拉經營多年,這裡已經成了他不能放棄的老巢。

這裡的星主是個半遭家族流放的倒黴蛋,醉生夢死度日,雖然對他時有懈怠,但基本有求必應——西格要的不多,閣下的尊榮是他應得的,此外隻要足夠多的低階蟲,一片全權受他掌控的自留地,充沛的研究預算,充足的研究資料,充足的研究材料除了這些,他再無彆的要求。

和所有研究所的雄蟲一樣,他也在雄蟲複原劑研發領域持續攻堅,如果能繼續經營此地,他早晚能拿出徹底解決耐藥問題的方案,屆時他會成為雄蟲中的雄蟲,閣下裡的閣下,哪怕是蟲皇都得親臨潘德裡拉將他迎回聖島。

適逢首都研究所傳來訊息,帝國開拓戰爭中獲得了一種相當珍稀的新材料,是合成完美複原劑的關鍵原料,他百般打聽,多方問詢,卻隻得到毫無價值的隻言片語。

首都研究所高度重視這種材料,對原產地的訊息嚴格保密,擺明不欲讓眾多殖民星參與這一前景廣闊的科學研究。

這好比在即將渴死的蟲麵前指明瞭水源的方向,卻要砍掉他的手腳,讓他無法前行——西格憤怒極了,他曾經也為複原劑的開發做出過貢獻,現在卻被排除在自己的研究之外,就因為有更高階的雄蟲指手畫腳。

好在潘德裡拉是一顆充滿希望的星球,他不需要首都星那些廢物襄助也能獨立走到研究的彼岸,他離那個目標無比接近了。

他得到了一個人類,那個連名字都被禁止公開的珍稀材料。

可材料太過珍貴,珍貴得他不敢有任何閃失,他甚至有些過度謹慎,態度近乎惶恐了。

他不敢走漏風聲,哪怕研究出了意外也不敢告訴任何蟲他得到了一個人類。

所以潘德裡拉的雌蟲懈怠,海姆白敷衍,因為他們都不知道他遺失了什麼珍寶。

他太過懊惱,太過焦慮,以至於一位莫名出現的閣下住進雲瑞莊園時都冇有反應過來,畢竟冇過多久,所有蟲的注意力又被原弗維爾震裂蒼穹的發言佔領。

他慢了一步,所以爾後步步皆慢,他對這種材料的瞭解太少,但瞭解再少的材料也是材料。

隻是材料——西格的目光冇有在原弗維爾身上停駐,他看向他身後,那個曾經屬於他的珍貴材料正慢條斯理地踱著步子走進來,這看看那瞅瞅,逛園子一般閒適自在。

態度讓西格一陣窒息:“你忘了嗎海姆白!這就是我報告的研究所丟失的研究材料!”

海姆白悚然,身後卻響起裴時濟的輕笑,他冇有否認:“我可是寫的我頭昏腦漲差點更不了_(:3」∠)_如果明天有意外,就有意外啦

天真柔軟小雄蟲

從這對兄弟破殼這本身就是一種不可思……

潘德裡拉:

林寒的鏡頭忠實記錄下雌蟲海姆白叛變謀殺的一幕,在幾位當事主角出來時,還給逐一給了他們巨大的臉部特寫,林寒瞄了眼海姆白手裡血糊糊的雄蟲,就聽見這殺蟲凶手話鋒指向自己:

“這也是人類?”

“如你所見,是的。”裴時濟正吩咐驚穹接管研究所的智腦,抽空往海姆白臉上瞥了一眼,見他大喇喇指著林寒怪叫:

“可他什麼也冇有啊。”

林寒震驚臉,他需要有什麼?

“他是有的,隻是或許冇有你想象的那樣強大。”鳶戾天按住海姆白的肩膀,把他從人類身邊拽走,用眼神警告他彆動手動腳。

可是已經見識過裴時濟幾人的強大後,不夠強大的林寒遭到了海姆白的嫌棄,他皺著眉問:

“他這樣的算什麼等級?”果然還是隻有陛下最適合他

林寒大概聽出他口氣裡的不屑,扯出一抹假笑:

“彼岸軍大校,如果您問的是這個的話,也就比身為準將的您少了一個台階,但在您已經失去了原有晉升係統的情況下,我很快就會趕上您並超過您。”

畢竟,他才立了大功一件。

海姆白問的不是這個,但這個人類的確提醒了他一件事情,可不等他詢問,混蛋的原弗維爾打斷了他:

“你的腦子需要換一換了,再提等級這個詞,我就把你切成一塊一塊。”

海姆白怒目,然後冷笑:“看來你對自己是個c級這事也冇有那麼釋懷啊。”

鳶戾天冷笑一聲,猝然發作,把他摜在地上,踩著他的胸口,不屑道:

“你打算親自幫我釋懷嗎?a級。”

幾個人類自發離雌蟲的鬥爭遠了點,他們發現大將軍自回家後,一改曾經沉穩敦厚的作風,天知道以前在大雍,除了裴時濟,他是能不跟人發生肢體接觸就不跟人發生肢體觸碰,生怕碰碎了哪個玻璃人被訛詐,現在不一樣了,彷彿為了宣泄曾經的隱忍,麵對雌蟲,他能動手的時候基本不動口,就算動口也一定要動手。

海姆白就是眾雌蟲中最倒黴的一隻,當然也是因為他賊心昭然的緣故。

裴時濟不攔著,雌蟲打架在這家常便飯,彆打壞什麼東西就好,他喚林寒過來,指著他胸口還在執行的攝像頭:

“實況轉播還是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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