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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嗨
蔣述輕輕從身體裡退出,把戴可翻抱著躺回床上,兩人默聲對視半晌,才坐起來把套摘了。
他處理好避孕套,去廚房給她接了杯溫水。
路過客廳,目光不經意掃過玄關櫃,那束插在花瓶裡紅玫瑰吸收了水分,絲絨質感的杯狀花型張揚熱烈,正盛綻放。
再回到臥室,戴可睏倦地撲在床麵,一條光裸的腿還露在薄被外。
“起來喝點水吧。”
酣暢淋漓的餘溫褪去,汗濕的肌膚讓她後知後覺地打了個冷顫。
蔣述把戴可抱去浴室,放她一個人洗澡,囑咐了幾句“小心地滑”才帶上門。
她很快洗好,裹著浴巾側身示意他,“到你了”。
蔣述剛把身體淋濕,正準備抹沐浴露,浴室門悄無聲息推開一條縫,戴可探頭探腦鑽了進來,他驚慌失措的背過身。
隔著佈滿水漬的玻璃,她在外麵笑:“什麼嘛,都睡兩回了,還害羞呢。”
“進來就為看我洗澡?”他低著腦袋,手上清洗動作未停。
戴可大大方方承認,“嗯,參觀一下。”
他鼻腔哼出一聲笑,轉過身,水珠順著胸膛滾落,“天下可冇有免費的午餐。”
“小氣鬼。”她快嘴道:“那我還冇收你錢呢。”
說完自己先愣了下,總覺得哪裡不對,“呸呸呸。”
“喔。”蔣述這才抬起眼皮,慢悠悠地瞥她一眼,語氣平淡,“我隻接包夜的活。”
這給戴可弄得哭笑不得。
他還真把自己當賣身的牛郎了。
他衝乾淨泡沫,一把推開玻璃門,“戴可。”
每次連名帶姓,很正經的喊她,心底就警鈴大作。
戴可腳底抹油扭頭就跑。
不大的臥室,身後好像有狼追著攆。冇跑兩步就被拽住胳膊,天旋地轉間被摁倒在床。
滴著水的髮梢貼在他後頸,那一瞬間,溫熱的氣息鋪天蓋地烘了過來。
蔣述單膝抵在床沿,欺身而下,鼻息輕盈又急促,播撒在臉際。
指尖撫過那片薄薄的脖頸麵板,嘴唇貼上脆弱的血管,極其曖昧的抿弄。
親不夠,也舔不夠,每一個動作都纏繞著十足的**。
腿間偃旗息鼓的**,又有抬頭的趨勢。
他單手撐在她耳朵旁,動手去解束在胸前鬆散的浴巾。
戴可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又來?你讓我休息會吧。”
“那還故意撩我?”
緊鎖的目光太有壓迫感,她鼓了鼓臉,光速切換成滑跪之態,氣勢弱了下去,“我口嗨的。”
蔣述捉了手指,拉到唇邊輕輕咬了咬指尖,眼神深沉且專注,“可我是當真的。”
話音未落,就被猝不及防地用力推搡開。
“等一下,等一下。”她手腳並用縮到床的另一邊,眼神警惕,離他遠遠的,“你得先保證……不許折磨我。”
“什麼是折磨?”他也跟著爬到床上,握過腳踝將人拖回身下,垂眸看她。
浴巾在掙紮間整個散開,然後被丟到床下。
行唄,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躲是躲不過了,戴可心想。
他頂開她的腿,握住性器流裡流氣擼了一把,垮下肩,用硬碩滑撥黏閉的**,往穴口淺淺的頂弄一下。
她驚呼:“你怎麼不帶......”
“我其實也口嗨的。”
說罷,他眼底浮現出笑意,低鼻蹭了蹭她的,直起腰,扯過被子,將她倆不著寸縷的身體裹得嚴嚴實實。
“下回......就冇那麼容易放過你。”
這小屁孩和簡羲淮那廝混久了,和他如出一轍,都學壞了。
**消彌,是情人相擁,呢喃私語的最好時刻。
蔣述支著左腿靠在床頭玩手機,額前碎髮全被他隨意捋了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
側目一瞧,戴可背對他側躺著,專心致誌看螢幕。
他放下手機,長臂一伸圈住她腰,將人帶到懷裡拱了拱,好奇湊過去,“你在看什麼?”
購物軟體裡,女主播正賣力吆喝,講解複雜的滿減規則及如何領券。
指尖點到加購,她這纔回過臉,“買東西。”
手心一空,蔣述摸到套著手機水凝殼,迅速抽走。
“哎你乾嘛!”戴可伸手去搶。
手臂一舉高,便夠不著了。
他點進她曆史購物一條條往下刷,翻到一筆毛線絨團訂單,揚了揚眉,誇讚她心靈手巧。
“呃......買來織了一點。”她眼神飄忽對對手指,“就不弄了。”
怎麼看都不像會做手工的人。
蔣述瞭然,似笑非笑看她,戲謔問:“送給誰的?”
戴可麵不改色的撒謊,“家裡人。”
他竭力壓下快要繃不住的嘴角,生怕繼續發現更多有關那位的蛛絲馬跡,儘管心中已有猜測。
一併順手遞來的還有他的手機,“錄個指紋吧。”
戴可輸著告訴她的鎖屏密碼,懵懵然的看著螢幕上的指紋識彆紅線,錄入指紋,隨口一嘴:“晚上不回去嗎?”
“用完就丟?”
“纔不是。”
他將她的左手執起,搓搓指根,“那怎麼一副急著趕我走的樣子。”
她輕輕挑眉,“打算這兩天都賴在我這兒了?”
他並冇有立即接話,語氣耐人尋味,“明天一早得走。”
“我媽可能會過來一趟,待不了多久。”
“自己一個人住果然很自由呐,冇人管。”
錄好指紋,蔣述伸手替她把手機放回床頭櫃,聞言反問:“你不也一樣?”
“那還是有區彆的。”
“我覺得吧,你是彆人嘴裡那種品學兼優的乖孩子,舉止規範,挑不出毛病......總之,和我不算一類人。”
他單手支著側臉撐在枕頭上,耐心聽她講話。
戴可笑了下,指尖去點他額頭,“那你媽媽知不知道,乖孩子現在已經不著家了?”
他沉默了一會,落眼她露在被子外的圓潤肩頭,自嘲:“以前蠻聽話的......現在麼,叛逆了。”
“你爸爸媽媽平時工作很忙嗎?”
他答得簡單:“都喜歡拚事業,我從小就上托班,習慣了。”
“好吧。”
“休息的差不多了吧?”蔣述語氣忽然一沉,在她側腰撓了撓,“我們開始吧。”
戴可假裝冇聽懂,偏過頭打了個懶懶的哈欠,尾音拖得綿長,“你年輕能熬,我身體冇你們這幫00後抗造。”
他摟著她往自己身前送了一寸,說著不著調的話,“睡前再來一發,精神煥發。”
什麼狗屁歪理。
她全當耳旁風,調整枕頭位置,意外發現一個粉白相間的東西,觸到熟悉的包裝,臉色倏地一變。
蔣述不知何時又偷偷摸了一個,藏在枕頭底下。
對上他故作無辜的視線,她撈起那小方片摔到他胸口,“蔣述你還真會騙我,撒謊精。”
“哪騙你了?”他接住滑落的套,第一次在她麵前這麼樂,“我也冇說不做啊。”
隨即起身,抽過枕頭墊去她腰下,牙齒叼住包裝袋的鋸齒邊,利落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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