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雷劫降至,九齒釘封
天蓬立於黑風山外,夜風捲起他半邊殘破的僧袍,肩胛骨處釘耙殘片與龜甲餘光交映,星紋微顫,似在回應某種即將降臨的劫數。
他未動,隻是緩緩抬頭。
雲層翻湧,自西而來的佛光如鎖鏈垂落,一道身影踏光而來,素衣如雪,柳枝輕揚,凈瓶懸於臂彎,瓶口溢位的水霧中浮現出三十三道雷紋。
觀音來了。
“豬八戒。”她聲音清冷,不帶半分情緒,“你擾亂西行大計,引動妖族異變,今日,便以雷劫正法。”
柳枝輕揮,三十三道雷劫破空而下,每一擊皆如天罰,鎖定天蓬周身三百六十道命門。
他未逃,釘耙殘片在掌心輕顫,龜甲在胸腔深處泛起微光,似在回應雷劫的召喚。
第一道雷劫落下,如刀劈下,斬在他左肩。
天蓬未閃,任由雷光穿透肩胛,血如泉湧,卻未發出一聲痛呼。他吞下半片龜甲,喉中腥甜翻湧,體內妖紋瞬間紊亂,卻借龜甲之力,將雷力引入釘耙殘片之中。
釘耙殘片泛起幽光,表麵隱約浮現“九齒釘封”四字,與雷劫共鳴,竟將第二道雷劫偏移了半寸。
觀音眉頭微皺,柳枝再揮,雷劫如瀑。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接連而下,天蓬雙膝微屈,卻仍未倒。
雷光貫穿肩胛、鎖骨、肋骨,每一道皆如天火灼骨,但他咬牙撐住,以釘耙殘片為引,將部分雷力匯入體內,強行壓製傷勢。
龜甲裂痕加深,他心中浮現疑問——此龜甲,本非佛門之物,為何能與雷劫共鳴?
第六道雷劫落下時,他終於看清雷光之中隱藏的虛影——那不是觀音的法力,而是如來的金身殘影。
他心頭一震,雷劫,竟非觀音單獨出手。
釘耙殘片劇烈震顫,表麵“九齒釘封”字樣愈發清晰,彷彿在回應某種沉睡的記憶。
第七道雷劫落下,天蓬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血霧,以血為引,強行催動釘耙殘片,將雷力反嚮匯出,延緩心脈被鎖。
觀音目光微冷,柳枝再揚,雷劫速度驟增。
第十一、十二、十三……至第二十七道雷劫落下時,天蓬已無法站立,雙膝跪地,肩胛骨被雷光貫穿,血染衣袍,妖紋幾近崩散。
他喘息,胸口起伏,釘耙殘片幾乎無法再吸收雷力,龜甲也幾近碎裂。
最後一擊,必死無疑。
他卻笑了,嘴角帶血,低語喃喃:“高翠蘭……你還在等什麼?”
話音未落,遠處一道微光亮起。
是高翠蘭的胎記。
星圖排列不同,似被改寫,隱隱與雷劫波動共鳴。
天蓬瞳孔微縮,感知到一股奇異的牽引力自胎記傳出,正緩緩將雷劫引向某處。
觀音似察覺異常,柳枝一收,欲撤雷劫。
但已遲了。
雷劫被胎記牽引,竟在空中驟然偏移,如江河倒流,直指鎮元子佈設的人蔘果陣方向。
雷光轟然落地,大地震動,人蔘果陣泛起微光,將雷劫盡數吸納。
天蓬趁機脫身,釘耙殘片被他死死握在掌心,龜甲碎裂,化作一道灰影,沉入他體內。
他抬頭,望向遠處。
高翠蘭的身影尚未現身,但她的胎記,已不再受佛門操控。
觀音立於空中,目光凝重。
她未再出手,而是緩緩收起柳枝,凈瓶輕晃,佛光隱去。
風止,雷散。
天蓬緩緩站起,肩胛骨處雷痕未愈,劇痛如刀割,但他仍穩住身形,目光沉冷。
他低頭,看向釘耙殘片上“九齒釘封”字樣,心中浮現鎮元子曾言——“釘封之術,可封神。”
他終於明白,這釘耙,不隻是武器,更是封印之器。
封誰?
他未再深思,而是轉身,拖著傷軀,朝人蔘果陣方向而去。
身後,觀音的身影已消失在夜色中。
天蓬腳步沉重,每一步都帶著血跡。
他未回頭,隻低聲自語:“雷劫雖去,但真正的劫,才剛開始。”
遠處,一道微光閃爍,似在回應他的話語。
天蓬未停,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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