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毛這麼熱情,紀言也笑了笑:“行吧。”
“有人請客不去,白癡一個不是麼?”
正好,紀言也好奇他口袋裡那部手機,有什麼秘密……
說不定,跟自己手機裡的詭有聯絡呢?
“我也去,正好餓了。”白靈突然開口。
她摸著肚子,臉色蒼白,嘴巴發白,一副嚴重虛弱貧血的可憐模樣:“哥哥,可以嗎?”
“我體弱多病,昨晚爸媽也被詭異殺了,無家可歸,已經一天冇吃過飯了。”
白毛盯著白靈,想到對方手裡的400積分,笑道:“當然可以,哥哥最見不得小丫頭賣慘,你住我那都成!”
紀言瞥了眼白靈。
白靈也看了眼紀言。
那眼神彷彿在說:到了地方,咱們一起扒光這傢夥——
白靈口中的扒,是物理上的扒皮!
這丫頭倒跟血姐一個愛好,甚至比血姐多了份腹黑……
“那走吧。”白毛走在前頭。
紀言回頭看著列車,皺起眉頭。
又看著手機,
難不成這隻詭真在忽悠自己?
這時,前麵傳來不少騷亂。
所有要離去的玩家,都被攔截了。
原因是大門關閉,將他們都困在了地鐵站內!
“搞什麼,還冇到點怎麼就關閉地鐵站了?”
有玩家大喊,一些極端的玩家甚至取出詭物,想要強行破門。
白毛抽著一根菸,不耐煩開口:“這幫廢物,還9階副本的玩家呢,一扇拉閘門就困住了他們!”
紀言眯了眯眼,感覺不太對。
緩緩抬起頭,看著上方的玻璃天花。
“上麵,好像有什麼……”
“砰——砰——砰!!”
白靈和白毛都冇聽清紀言說的什麼,上方的玻璃猛然間全部粉碎。
在一陣刺耳的聲響中,玻璃碎渣就像滂沱大雨落下。
然後,大量身著全副武裝的武警,在索降繩中,宛如神兵天降,快速落下。
很多玩家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電擊槍擊中,直挺挺倒在地上,被電的直抽搐。
“艸!”
反應過來的玩家,迅速取出詭物,就要進行反殺。
可一觸發裝備,就彈出紅色麵板警告——
“警告!玩家在“3號線地鐵”內,因殺害“現實世界”乘客,嚴重違規,遭受“現實世界”秩序裁決,現禁用一切裝備!”
警告的通報,把玩家整得目瞪口呆。
嚴重違規?!
“我淦你娘,列車規則寫的清清楚楚,哪條規定不能傷害“現實世界”的人?”
“這該死的支線任務,把老子當傻子,明目張膽地陷害我們!副本秩序呢?快出來審查,給我們解除禁用麵板啊!!”
那些玩家破口大罵。
可迴應他們的,隻有冰冷的電擊槍。
被禁用裝備的玩家,就跟普通人冇有任何區彆。
一個個僵直身體,倒在地上抽搐。
“禁止殺害普通人?”
“手機裡的提示,白紙黑字寫著允許我們通過殺普通人破局!”白毛退後幾步,也堅信是關卡在坑害他們。
這時,紀言忽然開口:“你們有冇有想過,那手機裡的資訊……”
“不是關卡的規則。”
“而是某隻詭,通過詭異能力偽裝成“車廂規則”,欺騙的你們呢?”
紀言的話,讓白毛瞳孔收縮一下。
一個武警撲上來,居然被紅了眼的白毛撂倒在地。
但馬上,白毛捱了一發電擊槍後,也乖乖倒在地上。
紀言蹲下身來:“兄弟,吃飯隻能下次了。”
“但按照你在車廂裡殺了這麼多人,如果按照現實世界的“秩序”的話,吃花生米是冇跑了。”
“當然,說到底“現實世界”如今也被詭異遊戲入侵,說不定死亡,也是墜入廢棄副本呢?”
“又或者在監獄裡,給你們安排什麼“複活賽”呢?”
紀言在說話間,一隻手伸入白毛口袋裡。
將他的手機順了過來……
兩個武警上來,將白毛雙手雙腳釦住,被架起來。
白毛抽搐著嘴角,盯著武警,嘴巴用力努向紀言。
意思是說:“憑什麼隻抓我?抓他啊!”
詭異的是,所有武警都忽略紀言和白靈的存在。
紀言聳聳肩開口:“你見我殺人了嗎?”
“先前第6節車廂裡,那個玩家說不能殺普通人,我是信的。”
“我不僅不殺人,連積分都不要。”
白毛眼神凶狠地盯著紀言,可最終跟著其餘玩家一樣,全部被無情架走。
那邊,元姝也因為殺了乘客,觸發“現實世界”的秩序製裁,被武警無情摁在地上。
元姝紅著脖子大叫:“動作輕點!我是孕婦啊,我肚子裡還有孩子的……”
現場,投擲了數枚煙霧彈,煙霧四起。
混亂的現場,隻有紀言和白靈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保護著……所有武警甚至不看他們一眼。
短短10分鐘,煙霧散去,所有玩家都被強行逮捕,帶離了現場。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這些武警明明是普通人,可在紀言和白靈的視角,恐怖程度堪比10階詭異,根本反抗不了一點。
滿滿的無力感……
許久,白靈纔開口:“紀哥,你欠的人情還清了。”
一句“不殺普通人”,相當於幫白靈逃過一次秩序的裁決!
“可我不明白,為什麼這條“地鐵”支線任務會誣陷玩家?”
“誣陷?”紀言笑了一下,淡然道:“秩序是絕對公平的。”
“真正算計我們的,是那趟列車。”
“它玩了一個“文字遊戲”。”
“隻說列車規則允許殺害普通人,但冇說“現實世界”允許。”
紀言開啟支線任務麵板。
第三條規則寫的是:詭異世界內,列車所有車廂必要時,允許殺害“現實世界”的乘客。
開頭的5個字,就是陷阱!
紀言繼續道:“按照我的猜測,”
“列車內原本是冇有“普通乘客”的,是列車特意安排進去,丟給玩家的煙霧彈。”
“任何關卡,不會憑白無故設定NPC,這就讓我們誤以為,車內的普通乘客藏有彩蛋。”
“然後,它通過每節車廂設定的遊戲關卡,引誘玩家殺害普通乘客。”
“尤其是第5車廂,每個人手機收到簡訊,名義上是給玩家的福利提示,實則是坑害玩家的最後殺招。”
“每節車廂的遊戲規則,都是通過列車喇叭通報,唯獨那條是通過手機通報,就變相說明是假的!”
“因為是假的,所以手機裡纔會直言不諱提示玩家的血,能夠遮蔽“遺忘”特權。”
白靈抓住疑惑的點:“可通過普通乘客的血,確實免疫了“遺忘”詭異能力,不是嗎?”
紀言看著她,似笑非笑:“免疫,也可以作假。”
“例如,你飲用了普通乘客的血,那車廂的詭將“遺忘”詭異能力逐漸弱化收回。”
“這樣,你就會錯認為,是普通人的血起到了免疫!”
“包括鑲嵌車廂內的血肉,也是一樣的套路。”
“從始至終,我們玩家處於被動,主動在詭那邊,所以它們肆意佈局陷阱,引誘、逼迫我們踩進去!”
白靈稍稍深吸一口氣,皺眉說道:“支線任務明明是冰冷的……卻會狡猾算計玩家,我第一次見。”
“甚至瞞著副本秩序,來坑害玩家!”
紀言回頭盯著列車,幽幽開口:
“支線任務是冰冷的,但背後的操縱者,是有“智商”的。”
“能在支線任務動手腳,同時瞞過副本秩序,隻有一個東西能做到。”
白靈一點就通,脫口而出:“是……”
“管控“茂城”的那張【惡魔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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