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惡親上門,要賣姐弟二人------------------------------------------。,將最後一塊新削的木板釘在屋頂上。夕陽的餘暉灑在她沾滿木屑的手上,也照亮了院中那幾畦剛剛翻整過的菜地。,但這修補過的屋頂,至少能擋住接下來的風雨。,望著天邊漸漸沉落的晚霞,心中難得地升起一絲平靜。,日子會這樣平靜地過下去。,她錯了。,麥穗揹著滿滿一籃野菜從山上回來,剛走到村口,就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自家院門口,探頭探腦地往裡張望。。。,指節泛白。。,上下打量著麥穗,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算計和貪婪。“喲,麥穗啊,你可算回來了。”劉氏扭著腰迎上來,臉上堆著假笑,“你父母都冇了,我們是你唯一的親人,你怎麼能一點人情都不講?這麼久都不去看看我們?”,引得幾個路過的村民側目。,冷冷道:“有事直說。”
她不想和這些人多費口舌。
王老實搓著手,臉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是這樣,穗兒啊,你堂姐要嫁人了,男方家要二十兩銀子的彩禮。你也知道,你大伯家最近手頭緊……你看,你能不能先借我們點銀子,應應急?”
借銀子?
麥穗幾乎要氣笑了。
“冇有。”她乾脆利落,冇有一絲猶豫。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說話!”劉氏的聲音立刻拔高了八度,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你父母死了留下的那些東西,不都是我們幫著打理的?現在你長大了,能乾活了,該孝敬我們了!”
麥穗盯著她,一字一句道:“我父母什麼都冇留下。你們拿走了最後一點糧食,把我和麥禾鎖在屋裡,差點讓我們餓死。現在,還想來騙我?”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
劉氏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像鍋底灰一樣難看。
“你個死丫頭還敢頂嘴?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處境!”她惡狠狠地瞪著麥穗,“你一個沒爹沒孃的孤女,帶著個拖油瓶弟弟,要不是我們收留你,你早就餓死在路邊了!現在翅膀硬了,敢跟我們這麼說話?”
她說著,就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麥穗的胳膊。
麥穗眼神一凜,側身躲開,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你們再不走,我就去喊村正。”她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裡透著一股決絕。
王老實見勢不妙,連忙拉住妻子,壓低聲音道:“麥穗,我們也是為你好。你一個姑孃家,帶著個拖油瓶,遲早要嫁人。不如我們幫你找戶人家,你嫁了,也能輕鬆點,你弟弟也有人照應。”
他的話說得冠冕堂皇,但麥穗卻聽出了其中的惡意。
嫁人?
嫁給誰?
嫁給一個能讓他們拿到彩禮的人?
她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不用你們操心。”
就在這時,屋門“吱呀”一聲開了。
麥禾小小的身影衝了出來,像一顆出膛的炮彈,徑直撲到麥穗身邊,緊緊抱住她的腿。
“不準欺負我姐!”他仰著小臉,對著劉氏和王老實大聲喊道,聲音稚嫩卻充滿了勇氣。
劉氏低頭一看,見是麥禾,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你這小崽子還敢護著她?我看你是欠揍!”她說著,就伸手去推麥禾。
麥穗眼疾手快,一把將麥禾拉到身後,同時反手一推,將劉氏推得一個趔趄。
“滾。”
她的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刺向劉氏。
劉氏被推得後退幾步,差點摔倒,氣得臉都綠了。
“反了天了!你個小賤人敢推我?”她尖叫著,像一頭髮怒的母獅,就要衝上來和麥穗拚命。
王老實見狀,連忙死死拉住她。
“算了算了!我們走!”他低聲喝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懼意。
他剛纔看見麥穗的眼神,心裡莫名地發怵。
那不是一個十六歲少女該有的眼神。
那裡麵,有恨,有怒,還有一種他看不懂的、深不見底的冰冷。
劉氏不甘心地瞪了麥穗一眼,嘴裡還在罵罵咧咧,但終究還是被王老實拖走了。
院門口恢複了安靜。
夕陽的餘暉將麥穗和麥禾的影子拉得很長。
麥穗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胸中的怒氣壓了下去。
她蹲下身,輕輕摸了摸麥禾的頭。
“怕不怕?”
麥禾搖搖頭,小臉上滿是倔強:“不怕!我會保護姐姐的!”
麥穗的眼眶有些發熱。
她抱住弟弟,聲音有些哽咽:“嗯,姐姐不怕。以後,誰也彆想欺負我們。”
她知道,這隻是開始。
王老實和劉氏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們嚐到了甜頭,就不會輕易放手。
以後,這樣的麻煩隻會越來越多。
但她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她和弟弟。
絕不。